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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同类

小说:

兄长不仁

作者:

非山让尘

分类:

现代言情

三日后,云信然主动遣人来,说是午后邀裴扬雨到南山茶馆下棋。

裴扬雨有些纳闷,在这个节骨眼上,云信然会有什么心思与他下棋?更何况如今他们的关系还算尴尬,不复从前的棋友身份,大概也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邀他下一盘棋。

思考片刻,裴扬雨顿时明白,云信然应该只是打了个幌子约他出来。可想到这一层后,他又觉得奇怪。云信然与他已经是明牌,有什么事不能直说,非要拐弯抹角地约他出来下棋?

这样委婉,不像是云信然的作风,难道是……

裴扬雨的目光凝固一瞬,忽而又亮了,立刻让竹声去回话,应下云信然的邀约。

到了午后,裴扬雨早早赴约,推开南山茶馆那间包厢门的一瞬,却只见云信然气定神闲地坐着,房中四处搜寻,也没再多见一个人。

云信然的眼睛极尖,很快捕捉到裴扬雨眼中稍纵即逝的落寞,不由得勾唇笑道:“怎么,见到只有我,你很失望?”

裴扬雨径自入座,脸色又归于平静淡漠,“没有,只是觉得眼下你不会有同我下棋的心思,又怎么会以下棋的名由邀我来此?”

云信然早已看穿他的心思,也不介意扯开他欲说还休的真相,“你应当清楚我妹妹的心思,说出的话怎会改口?更别提会借着我的名由,约你出来,你想都别想。”

云信然的话犹如一桶冷水,猛然在头顶上浇下来,裴扬雨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更显面上的冷淡。

瞥见裴扬雨意料之中的反应,云信然心中多了些许爽快感。

阿棠虽在气头上,可毕竟因为孤立无援有些动摇后悔。裴扬雨有苦衷不假,可欺骗隐瞒阿棠也不假,连带着庐江那些时日的欺瞒,他还未曾真真正正为阿棠出过气,如今不过是稍稍用劲,添油加醋说些让裴扬雨难受的话,也不算得是假,但足够让他难受好一阵了。

闷在心里的一些气散了些,云信然也并未得理不饶人,也不再同他绕弯子,“今日我约你出来,确实不是为了下棋,只是事情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索性便以下棋为由约你,你心中有疑,自然会前来相见。”

“你还记得在庐江时,我们在清风茶馆被人袭击那一夜吗?”

裴扬雨点点头。

云信然道:“我听阿棠说起,我们上楼时,她曾碰过一个男人,而这个人,在文兴码头时,她又一次撞见了,她说,这人也是你要找的人,想来,这人你应当还未找到他的踪影。”

云信然一时嘴快,便将温逐月的小名道出,随之怔了怔,“是我妹妹提起,我心里疑惑,此事毕竟关联你,还是想着找你来问一问。”

话毕,云信然又取来一幅画像问他:“你看看这人的样子,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阿……”裴扬雨顿了顿,理清思绪后又将视线落在画像上,眼神微微错愕,“清风茶馆……文兴码头……你怎么会知道我还没找到他?”

云信然见他如此反应,更加料定了心底的预测,“所以,那日你到那间屋子去,是为了找他?”

如今他也算是与云信然在同一条船上,许多事情也不必遮掩太多,便点头承认了。

云信然垂眼道:“那日我们回程的路上,马车偶然出了故障停在路边,妹妹便又在附近撞见了他,他藏于树后,想必是窥视已久,可当时我分心去做别的事了,便未察觉,待她告诉我时,那人已经不见了,往后我派人去找了几日,也不见有线索。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巧合,我怀疑当时我们在清风茶馆遇险,与这个人脱不了关系。”

“他要杀的人是你,可为何现下又将眼睛盯在我妹妹身上了?那人定然已经在暗中盯了我们许久,他知道我们会来,也知道你会来,所以你会一无所获。你尚且有能力应付他,可若他真是这一切的主谋,那我妹妹便会很危险,若我们找不到他,我不知道他会在暗中再做什么手脚。清风茶馆那一晚已是噩梦,不能再重演一回。”

“那日我前去,也找到了一条线索,确认这画像的人就在京中潜藏,可他藏得太好,时至今日,我还未发现他的踪迹。”裴扬雨揉了揉发酸的眉心,后又坚定道:“既是我之祸,我必然不会让这火烧到逐月身上。”

云信然冷哼道:“你只管做好你的事,我的妹妹我自会看护好。只恐此人在庐江盯你许久,已明晰你同逐月的关系,逐月又是这两件事的亲历者,在他眼中,怕是与你同罪,要一并杀了。”

“裴扬雨,你究竟是惹了什么人?”

裴扬雨略过云信然眼中略带点点同情的目光,“你回京许久,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名声,与我为敌的人多了去了,想杀我的人也不在少数。”

“巧了……”云信然的眉眼渐渐归于柔和,“我比你差一些,声名狼藉,死里逃生过好几回了。我们既有相似之处,同你相处起来,我心中的负担便少些,名声不好的人,最是能绝境逢生。这也是我那日愿意信你的另外一个缘由。”

裴扬雨哑言,端起面前的那盏茶润了润喉咙。

简单交谈不过半个时辰,二人便分道扬镳,一前一后离开了茶馆。

为了避人耳目,云信然此行低调,既没有坐马车来此,也并未带侍从来,只是骑马绕到了离南山茶馆较远一些的空地停马,再弯弯绕绕几个巷口走到南山茶馆。

云信然虽与裴扬雨通过气,但还是觉得此人疑点重重。若要杀皇亲永国公,应当越仔细小心越好,怎么还会把旁人牵扯进来,若是为了阿棠与裴扬雨从前在庐江的虚伪兄妹关系,想要一并斩草除根,这说不过去。以此人的手段,他潜藏在暗中许久,不可能不清楚阿棠的身份,同时与永国公府和温府为敌,对他来说并不划算。

可除了这一层外,他又还有什么理由要对阿棠动手?难道就因为阿棠亲眼撞见过他,未免旁生枝节,泄露他的身份,所以起了杀心?

云信然反反复复推想,可还是想不出结果,他抬头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却捕捉到一旁墙上的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

云信然快走两步,那个黑影便又出现了,他暗暗吸气,拐进一个巷口里,不见了踪影。

跟着的黑影转入巷口却不见人,左顾右盼之际,却见寒光一闪,一把软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云信然的声音含着单单的怒意,垂头审视着他:“你是哪里来的人?”

那人被剑指着,也丝毫不惧,贴着剑刃道:“小郎君恕罪,我并无恶意。”

听见这个称谓,云信然眸光更冷,手中握着的软剑并没有收回去的意思,“是他让你跟着我的?”

那人又道:“阿郎也是为了小郎君好,怕小郎君一人独自外出遇险,所以嘱咐我跟着小郎君。”

云信然哼了一声:“替我转告你家主子,我不需要他假好心,我有手有脚,能保护好自己,若是再跟着我,别怪我不客气。”

随之,云信然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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