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业了,是的,之前公司欠的工资没给……拿了一些茶叶和杂物,几个电脑支架什么的,我知道的晚,值钱的被其他人搜刮了好几道了……”
电话那边似乎语气不是很好,最后说了一句“不争气”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正是乔鹤鸣的姐姐,乔娜娜。
打小乔鹤鸣的成绩就比乔娜娜要好,但人更内向。
因此嘴甜会来事的乔娜娜比她更受母亲和亲戚们的喜爱,但成绩这种东西做不了假,乔鹤鸣成为了在城市里苦苦挣扎的低配版小镇做题家,而乔娜娜在十八岁毕业就做了妈妈。
两人的母亲在高中时因为肝癌去世,其后是亲戚们、学校和国家提供的助学贷款让两人完成学业,因此乔娜娜高中的后半段经常找乔鹤鸣要钱,原本以为她是用来学习的,没想到她主意大得很,收拾打扮找了个“金龟婿”,毕业就结婚。
这次电话她想带着两个小孩来乔鹤鸣这里过暑假,没想到开口第一句话问对方工作如何直接扭转了整个谈话的方向。
婚后,乔娜娜安生了一段时间,没要钱,毕竟当时的乔鹤鸣还是个学生,没道理还给成家的姐姐花自己助学贷款来的钱。
但有小孩后生活压力日渐增大,她二胎出生时正好乔鹤鸣也大学毕业找到工作,第一个月拿到工资乔鹤鸣就接到乔娜娜的电话说孩子生病了急用钱。
之后隔三差五的就能接到姐姐救急的电话,偶尔还个百来块,没隔一周必定会被借回去。
乔鹤鸣知道自己姐姐在干什么,但作为自己现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只要不是太过分她也就算了。
这是自己工作的第四年,工作第一年姐姐带着大娃说要来玩,在家住了四、五天,带了些老家的干菜作为特产,第二年直接把两个孩子都带来了,住了整整半个月,家里冰箱都被清理了一遍。
第三年暑假果然也是如此,今年稍微晚点,乔鹤鸣还在心里嘀咕莫非自家姐姐转性了,才知道大娃第一年上学,要等暑假!
没想到现在自己成了姐姐眼中的穷亲戚,知道自己失业之后什么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也行,没说自己失业她还要带娃过来~
实际上,乔鹤鸣已经失业一个月。
之前乔鹤鸣在一家连锁零食公司当打工人,正好趁着自己生日请了一天年休假,没想到当天下午看到公司群里质问领导们都跑哪儿去了,问了同事才知道一夜之间公司高层全部跑路了!
上午已经有同事见事不妙把公司里的笔记本、烧水壶什么的拿走,等乔鹤鸣到公司,办公室已经一片狼藉,自己工位上的东西也都没了,还好她习惯把电脑锁在抽屉里,钥匙和家里钥匙都随身带着,打开抽屉电脑果然还在。
将抽屉重新锁上,乔鹤鸣想看看还有没有能带走的东西,和其他大部分同事一样,公司也欠了自己半年的工资!!!
这年头,无薪上班是很多打工人都经历过的事情,大家都盼着过段时间公司能撑过来,事实证明,这种盼望通常会落空,只是拖的时间长短不同而已。
来晚了什么都没有,不说大领导的办公室,自己领导的办公室里面都空空如也,连之前用来吸甲醛的炭雕都不见了,老板椅也不见踪影,只剩沉重的复合板的桌子和铁柜子不好搬动勉强让这里看得出曾经是一间办公室。
最后,乔鹤鸣把自己的电脑,配套的U盘、转换器等自己锁在柜子里公司配套的东西拿走,还有在老总柜子角落里的几个电脑支架和一大包种子拿回家了。
回来的时候还有生活在本地的同事拉来做货拉拉的亲戚,看样子领导办公室的桌子和书柜明天也不会留在原地。
大包小包带了一些不值钱的东西,除了电脑就是公司便宜的小零食,因为自己爱吃豆干,每次在茶歇区更新零食后自己就会拿点豆干到工位上,现在乔鹤鸣只是后悔为什么以前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