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几秒，忻楠抬手拿掉眼前人嘴里的烟，拽住陈翊璟的衣领，倾身凑过去吻他。
忻楠左手夹着夺来的烟，右手渐渐松开男生的衣领，抚上他的后背。
她发现陈翊璟接吻从不闭眼。
对于这一点，忻楠很不爽。
她用手掌去盖陈翊璟的眼睛，被人截住，一连后退好几步，大腿抵上车身，上半身轻微倾斜，忻楠又去攀他的脖颈，夹烟的手搁远，另一只胳膊搭上他的肩。
陈翊璟口无遮拦：“你是不是想玩野.战？”
“……”
忻楠手上收了劲，艰难吐出一个字：“滚。”
有病吧。
返程路上，陈翊璟开车，忻楠就在群里聊短片剧本的事。她第一次摸索这行，短片时间不长，就五分钟，拍摄周期四天，珂也的设备人员都齐全，很大程度上帮她提了进度。
“今天在店里谁把你叫出去？”
忻楠还在打字：“一个想潜我的屌丝。”
“你怎么对付的？”
忻楠说完，陈翊璟回想起有意思的事：“你跟珂也还真不愧是好姐妹。”
“什么说法？”
“她高一当过一段时间模特，结果遇上个同样想潜规则她的人渣，那人渣说珂也不从他，就断了她后路拿不到任何资源，珂也拿烟灰缸砸得他头破血流，又找四五个人把他打了一顿，从此再没干过这行。”
“后面那人渣没找珂也麻烦吧？”忻楠问。
当然是找过的，这事当时闹得挺大，还是陈翊璟出面解决的，不过他没多说：“他也不敢兴风作浪。”
忻楠对珂也的过去更好奇了。
陈翊璟转而问：“想拍电影？”
忻楠如实道：“一部小短片，我想拿去投奖。”
“怎么想着搞这些了？”
忻楠白他，“我这么年轻，喜欢多尝试点东西怎么了？”
她把自己的小心思盖过去。
算了，忻楠没打算说出来。
陈翊璟嗤笑：“找珂也不如求我。”
忻楠倒是听说过，陈家涉及的行业范围广，传媒方面还真有公司，那她更不会找陈翊璟了。
一步登天有什么意思，她要踏踏实实走路。
“不要，”忻楠拒绝，“那多没劲。”
陈翊璟对她这个反应倒是没多意外，忻楠就是这性子，有自己一套想法，谁也拦不住。
“什么展？”他问。
忻楠回：“Record影展，四年一届，正好今年年底在南城办。”
陈翊璟闻言没说话。
回到陈家，忻楠刚准备回卧室，就被陈翊璟拽进隔壁房间。
忻楠被迫靠在门上，陈翊璟将她搂在怀里，凑到她耳边：“送你个玩意。”
忻楠还没反应过来，刚想开口询问，就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自己腰间。
冰凉、坚硬、骇人。
忻楠僵在原地。
她动了动唇，去看近在眼前的男生，“陈翊璟。”
她知道是什么了。
忻楠缓慢抬起手，一点点触碰上自己腰间的物体，冷汗渗出手心，心惊胆战地感受着这个东西带来的巨大压迫和恐惧感。
她摸到了枪管。
“你疯了……”
陈翊璟埋在她颈间，似触非触，像是拷问：“不喜欢？”
忻楠血液倒流，呼吸停滞，四周静得可怕，恐惧感越燃越烈，甚至出现了耳鸣声，被吓得不轻：“你这个疯子……快拿开啊。”
她不敢轻举妄动，又气又急，“拿开啊！”
陈翊璟把她圈在怀里，将东西搁在柜子上，去追寻她的眼睛：“哭了？”
忻楠察觉腰间的东西撤离，气急败坏，揪住他的衣领破口大骂：“你有病吧拿这种东西吓我！”
陈翊璟望着她，反问：“你不喜欢？”
忻楠居然听出了点郁闷的意味。
她气得无话可说，又张嘴狠狠咬住他的肩。
疼死他算了。
陈翊璟将手掌盖在女生的后脑勺上，任由她咬，直到忻楠泄愤解气后主动松开嘴，才说：“你不是喜欢玩枪？”
每天泡在射击馆，为了参加比赛甚至不惜与自己为伍。
忻楠靠在门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气得发抖。
“我他妈不喜欢！”
陈翊璟听她叽歪，捏住她下巴，觉得有意思：“怎么抖成这样？”
忻楠想把他打一顿：“陈翊璟你真的有病。”
这种枪和射击馆里的特制枪能一样吗？再说哪个正常人会没事捣鼓这玩意。
陈翊璟恶趣味地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别抖了，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他捉住她的手，“我以为你喜欢。”他还是费了点人脉拿到的货。
小巧，便携，后坐力小。
适合忻楠。
忻楠搞不懂他的脑回路，去摸门把手想离开，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人说。
陈翊璟紧紧困住她，忻楠觉得他今晚格外难缠，躲不开，又去咬他。
“到底谁是狗，这么爱咬人？”陈翊璟手指卡在她的唇瓣间，撬开她的嘴，“真吓到了？”
忻楠低声含糊：“这样耍我很好玩吗？”
“没耍你，认真的，”陈翊璟欺近，双唇若即若离，“你不喜欢放着就是。”
他吻上，吞没忻楠的质问声。
忻楠逃回了卧室。
她觉得今晚的陈翊璟很不正常，非常、特别不正常。
她躺回床，最近失眠症反复，又不想再吃药，只能勉强闭眼酝酿睡意。
手机铃不合时宜地响起，忻楠摸到手机睁眼，陈翊璟的名字大刺刺地显现。
忻楠觉得莫名其妙，明明房间就挨在一起，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
她接起：“有事？”
电话那头的人没出声，忻楠皱眉，坐起来，又问了一遍：“陈翊璟，打电话干嘛？”
陈翊璟终于开口：“你睡了？”
声音低得离谱，忻楠觉得古怪，“你怎么了？”生病了还是怎么。
陈翊璟缓了缓，还是没出声。
忻楠看眼手机，没挂，又重新放回耳边，“你到底有没有事？”
“再说几句。”
忻楠听着他略微急促的呼吸声，顿了顿，愣住。
“忻楠，说两句话。”
“……”
“说话……”
忻楠僵坐在床上，反应过来，破口大骂：“你给我滚吧陈翊璟！”
忻楠挂断急喘两口气，一头倒回床上。
她平复会儿心情，还是没缓过来，摸出打火机跑去阳台点燃烟。
要死啊这个人。
次日清晨忻楠醒来，洗漱下楼时发现门外放着一堆礼袋。
她蹲下翻看，全是奢牌化妆品、护肤品，单独的礼盒里装着台相机，旁边配着大大小小各种镜头。
忻楠脑袋清醒几分，这些东西，不用想都知道是谁送的。
干嘛又送这么多，靠，有钱了不起啊。
她去敲陈翊璟的门，没人应。
莫名又想起昨晚那事，忻楠气不打一处来，把东西留在原地，直接走人。
她打车去影棚，这场地是珂也朋友自己的，用起来也方便。路程中途陈翊璟给她发消息，忻楠没搭理。
陈翊璟：闹脾气？
陈翊璟：我以为你会夸我的意志力。
忻楠右滑开了半天的免打扰。
到地方时，珂也几人朝她挥手，忻楠走过去，长发男把手搭在她肩上，文绉绉又带着点痞气：“忻导，多关照哦！”
忻楠眼神看向珂也。
珂也忍不住笑：“咱们跟着阿甯抱上大腿咯。”
“什么意思？”忻楠没明白。
“替咱们这群苦逼小文青谢谢忻导对象的赞助，”汤杰希双手合十，热情似火，“感谢金主爸爸打赏！”
忻楠听懂了，低声问珂也：“他砸了多少钱？”
珂也耸肩：“不知道啊，今天一来这群人就特别猥琐地冲着我笑，一问又不说，按陈翊璟的性子，总之肯定不少。”
说到这儿，她转而觉得无语：“我又不缺钱，搞什么。”
汤杰希同其他几个男女特别殷勤地攀上珂也的肩：“姐，我们缺。”
“你给我滚。”
这群人都不是普通家庭，谈不上多有钱，比一般人过得滋润就对了，只是干这行费钱也是真的，能拉到赞助商最好不过。
有钱有人脉干什么都方便，忻楠跟着几个专业人员景外景到处跑，效率很高。
剧组一共二十来个人，每次中场休息就围成一圈聊天胡侃。
从这些组员口中，忻楠意外得知珂也在圈里居然小有名气，年纪轻轻就拿了不少奖，提名更是数不胜数。从前她只是听不同人提过，说珂也是搞艺术的，自己赚了不少钱，除去这些，大多是议论她的私生活和性格长相，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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