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心里委屈,觉得自己只是想为自己挣一个稍好的处境,并非故意勾引主子,也绝不会抢夺宠爱,只是宁意不信他,眼看着还要发落……
“夫人,您看在过去的份儿上,饶了奴才吧,奴才只是不想再过以前那种日子,不像伺候那么多女人,奴才绝不会与您争宠的。”
青白声泪俱下,宁意却没有丝毫动容:“跟我争宠,你也配?”
“能从那种地方出来,你就该感谢天姆娘娘庇佑,感谢主子的大恩大德,而不是顺着杆子往上爬,肖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里留不得你了,媚儿,你去禀了杨小爹,让他上街去找人牙子,这就将青白发卖。”
青白一听这话,忙不断磕头认罪。
他突然意识到,出卖他的人是媚儿。
“夫人!是媚儿乱说,是他教我这么做的,他说我只要去勾引主子,就能摆脱外侍的身份,做个内侍,也是他问我夫人有什么事情可以利用,这些都是他教我的!”
青白就这么喊出来,让准备出门的媚儿脚步一顿。
媚儿回头跪下,“夫人,您是知道我的,我哪里是那等毒夫呢?这都是青白自己想的,却要将事情推到我身上,我实在冤枉啊。”
宁意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知道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早晚都要处置。
只是媚儿是梁遥的人,他不好做这个决定。
“媚儿,还不快去找杨小爹?”
宁意的话让青白彻底绝望,他趴在地上,万念俱灰。
杨小爹来了,方才发生了什么都是媚儿告诉他的,他自然看不惯青白,可他对宁意说:“宁夫先莫急莫气,这狗东西丢出去固然是眼不见心不忍,可你细想,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他都敢乱说,要是放出去,还不是更没个顾及?还不如留在身边。”
“让这么个东西留在身边,膈应我吗?”宁意很不赞同。
杨小爹又说:“这人是二姐带回来的,不说一声就发卖,未免也太不把二姐放在眼里,还是等她回来再说吧。”
宁意瞪他一眼,“我身为正夫,难道还处置不了一个低贱的外侍?今日我让他走,他还能留吗?”
杨小爹冷笑了一声,“您是正夫,这话从何说起?”
宁意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杨小爹解释道:“民间有平夫之说,是为顾及有些人的脸面,只是在官府那里,认可的正夫只能有一人,先进门者为大,后进门者为小。”
“在这院子里,我们尊称一声夫人,可在外头,你和小侍有什么分别?”
“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脸面,你连脸都不要了,在二姐孕期勾引,有什么脸说青白呢?”
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在说青白,又似乎是在说清白。
宁意亲口起的名字,此刻成了扎向他心口的一把刀。
跪在地上的青白都傻了,大气不敢出。他来得晚,宁意以前的事情他自然不清楚,只是光听孕期勾引四个字,就足以给一个男人扣上荡夫的帽子,他真敢这么做吗?
媚儿听杨小爹这么说,感觉当下可能无法将青白赶走,又怕牵扯出以前的事情,忙道:“杨爹爹,您快别这么说夫人,男人家都要脸面,您这话可叫他以后如何面对主子?”
“你也别多嘴。”杨小爹喝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左右逢源,几处讨好,不老老实实做你的小侍,就会煽风点火,这事,等二姐回来我一并跟她说。”
媚儿大喊冤枉,杨小爹懒得搭理。
等周二回来,杨小爹将事情跟她说了。
“嗐,我当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一些男人家嚼舌根子的话罢了,你在家算是长辈,以后多规劝他们就是了。”
周二轻描淡写的说辞令杨小爹很不满:“二姐,内宅不安,这可不是小事,全因当家主夫不会主事,没有手段,震慑不住下面的小侍,更没有头脑,看不出下面人那点小心思。”
“要我说,青白不能放出去,但不能不罚,还有媚儿也需惩戒。至于宁夫,纯粹是书读多了,看坏了脑子,整日吟诗作对有什么用?内宅里的事根本拿不出手。”
“那你什么意思?”周二想了想,“难得把遥儿接来主事?”
“那也不成。”杨小爹摇头,“一来,梁夫心思也不在内宅,比宁夫更过分,心里全是那些铜臭。二来,他一直拿宁夫当平夫看,当时也是他将这祸害接来,心不正,也存着讨好你的心思,不肯做恶人管束。三来,媚儿是他的人,青白是宁夫的人,这两个小侍是两个主子,自然争斗不休,就算他来了,也不过是加了两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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