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信誓旦旦地说完那个“对”之后立刻开始行动,他对夏油杰说,“杰,你的手机借我一下。”
夏油杰不明所以但毕竟有求于人,他老老实实把手机递给了五条悟。
五条悟点开通讯录,里面只有寥寥数人,他很快就找到了夜蛾正道的名字,一顿操作之后他把手机还给了夏油杰。接着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夜蛾正道发了一条信息。
五条悟:【夜蛾老师,我和杰在外面发现了一只野生咒术师,一会我们就把她带回来给你看看。】
另一边正专心在办公室备课的夜蛾正道在听到信息提示之后拿起手机看到了五条悟发来的这条信息。
他盯着屏幕反复看了三遍,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他们俩这是又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五条悟就算了,怎么连夏油杰都跟着胡闹。哪里来的野生咒术师?他们不会是闯进别人家里了吧?
夜蛾正道头疼地想着,熟悉的无力感席卷而来。他放下手里的笔,深吸一口气。
夜蛾正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野生咒术师?】
发送失败。他被五条悟拉黑了。
“……”
没事,还有夏油杰。夏油杰不会五条悟一样不靠谱。虽然是这样想的,但他心里其实隐隐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
他试探着发了一个:【?】
发送失败。
“……”果然。
现场只剩他额头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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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收起手机,抬起头对上另外两人的视线。他对自己竖起大拇指咧着嘴笑道:“搞定!”
夏油杰松了一口气:“夜蛾老师同意了?你是怎么跟他说的?他没问什么吗?”
五条悟抬起右手食指竖在嘴前,神神秘秘地说:“嘘……回去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时间,夏油杰一直心神不宁的,他一直在记挂着芽能不能顺利入学这件事。
芽和五条悟却一点心事都没有。
在五条悟提议去电玩城的时候,芽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好啊!”
电玩城里光线昏暗,霓虹灯牌和屏幕的光交错着打在人脸上,电子音效和按键声混成一片。
芽对这里不陌生,以前夏油杰放假来找她的时候,偶尔会带她来。五条悟换了满满三筐游戏币,一人一筐。
“你以前玩过?”五条悟看她熟门熟路地往街机区走,有点意外。
“杰带我来过。”
五条悟回头看了夏油杰一眼,夏油杰正低头看手机,没注意他们。五条悟撇撇嘴,追着芽跑过去。
他们俩开了一把真○快打。很快五条悟的屏幕上就跳出了“Game Over”的字样。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灰暗的屏幕。后面跟上来的夏油杰站在他的身后嘲讽他:“以悟你的游戏水平,想跟芽打起码要再练个十年。”
五条悟不服,拿起手柄还要跟她对打。结果连输五把。他瞪着屏幕大喊:“你开挂了?”
芽活动了一下手指:“没有。是你出手的方式太死板了。”
五条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听到有人说他出手方式死板。他忿忿起身拽着芽一头扎进旁边的射击游戏机,嘴硬道:“换一个游戏再来!刚刚是我没准备好!这次我可不会让着你了!”
结果毫无疑问,芽在森林里砸果子吃的时候五条悟才刚刚觉醒了吃饭不要别人喂的自我意识。在五条悟一脸得意的说他已经通关了的时候,芽已经刷到排行榜第二了。
旁边围过来几个路人,对着屏幕指指点点。五条悟一点不介意被抢风头,他走到旁边的赛车游戏机前面,回头冲芽喊:“下一个玩这个!”
夏油杰跟着他们,从一台机器挪到另一台。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芽,偶尔看一眼屏幕,对于游戏结果他早已在一次次惨痛的经验中预料到了。
五条悟终于忍不住了:“杰!”他扭头喊,“你过来!我跟你打!跟芽玩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
芽冲他咧着嘴笑笑,起身拉过夏油杰坐在位子上:“我看着你们玩!”他们一直玩到天快黑。五条悟最终以三比二输给了夏油杰,但赢了芽一局赛车。
三人坐上五条悟家的车去往咒术高专。
芽终于开始紧张了。她有些焦虑地挪动身体贴近夏油杰。
夏油杰注意到她的情绪,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虽然其实他自己也很紧张,但他还是说:“别担心。我们都会帮你的。”
五条悟凑过来搭腔:“是啊是啊!这事交给我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芽看着他们眼中含藏的关心用力点了点头:“嗯!”
车灯的光线刺破高专门口的黑暗。车子停了下来,片刻后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车上跳下。
阴影中,早就已经在门口蹲守等待的夜蛾正道走了出来。
“回来了?”面目凶恶满脸胡子的墨镜大叔——夜蛾正道看似平静地问道。
“夜蛾老师晚上好!!”五条悟和夏油杰异口同声地问好。
“夜蛾老师……晚上好……?”这是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小心翼翼试探着喊的芽。
“……嗯。”夜蛾正道看了她一眼,又瞪了五条悟和夏油杰一眼:“去我的办公室说。”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跟上他的步伐。
“坐。”夜蛾正道率先入座办公桌后的主位。
正对面只有两把椅子,夏油杰先让芽坐下,五条悟一个闪身步坐到另一把椅子上。夏油杰默默走到后面又端了一把椅子放在芽的旁边,三人排排坐好老老实实地看着夜蛾正道。
“说说吧,怎么回事。”夜蛾正道沉声道。
五条悟抢先发言:“是这样的。芽是杰青梅竹马的朋友她从小生活在偏远的山区家里人也都不在身边一个人饥一顿饱一顿地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后来她独自一人出来流浪好在她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咒术师才没有在流浪的途中悲惨地死去再后来她在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杰杰对她一见钟情就把她领回家了可是命运就是这么残酷一次意外的发生让他们分离但他们没有放弃生活的希望终于在今天他们重逢了。”
他以一种旁白×3倍速的语调一口气说完这堆话之后又放慢了速度。
“而我,善良的悟大人。在听说了芽的故事之后,被她的坚强给深深地打动了。所以就在得知她没地方可以去又要开始流浪的时候,犹如天神一般降临在她眼前,对她说‘你愿不愿意跟我(和杰)一起上学呢?想必我那同样善良的老师也会接纳你的’。她用她那比杰大了十倍的眼睛专注地看了我很久,终于,她说‘好。’所以我就带她来了。”
说完这段看着都费劲的话之后五条悟深吸一口气摘下了他的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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