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禾就知道容珩没安好心。
今日说了他的心思,这会就拿条件,得寸进尺。
容珩耐心地等着,指尖在她下颌处轻轻摩挲,等着她的反应。
宴清禾心一横,反正也又不是没亲过,速战速决。
她阖上眼,凑上前,嘴唇敷衍地吻上了他的唇角。
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好了,东西给我。”
宴清禾想要退开,腰间的臂膀被收紧,牢牢将她禁锢在原处,另一只手微微用力,让她无法别开脸。
“不行,”他盯着她,声音低沉,眸色乌黑,带着恶劣的引诱,“清禾,像我们在马车中一样。”
宴清禾盯着他,亏他还敢提。
如今看来,容珩早就有了心思,他哪里会那么容易中药,分明将计就计引自己和他亲近。
宴清禾又恼又羞,容珩这话对她来说,和挑衅无疑。
不就是要吻吗?
好,我给你。
宴清禾没再挣扎,伸出藕臂环住容珩的后颈,用力将他拉得离自己更近,二人鼻尖相抵。
她决绝的吻了上去,带着一股蛮劲,笨拙地撬开他的齿关,与其说是亲吻,更像是一场挑衅的进攻,毫无技巧可言。
容珩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喉结滚动,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引导着她,唇舌交缠间,想要抚平她的莽撞,将她充满攻击性的吻变得绵长。
环在她腰间的手,贴着她纤细却柔韧的腰侧,顺着她的脊骨,一寸一寸抚摸向上,最终停在她的蝴蝶骨处。
宴清禾被他这熟练而充满占有意味的抚摸激得浑身一颤,不甘示弱,齿关故意用力,去咬他的下唇
容珩虽感觉到一丝刺痛和血液的腥甜,却依旧不放手。
似乎谁先喊停,谁就认输,二人迟迟未松开对方。
不知多久,容珩先放开了怀中的人,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平缓呼吸。
容珩下唇被咬破的地方,渗出血丝,为他清冷的脸添上几分妖异的色彩,他餍足地看着宴清禾眼中的水光潋滟。
抬手用指腹擦过自己唇上的血迹,将血色涂抹在她的唇上,“清禾,我很满意。”
宴清禾起身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抬手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仿佛要擦掉那不属于她的痕迹和感觉。
她扬起下巴,冷冷道:“现在,能把我要的东西给我了吗?”
容珩从暗格中取出一个薄薄的油纸包,递给她,“你要的东西,我让江夜带你去。”
宴清禾不再多言,整理有些散乱的鬓发,转身跟着江夜,朝着赵神医暂居的客院快步而去。
容珩看着她离去,似笑非笑,她还真是冷静。
客院内,赵神医正翘着腿,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一本旧医案,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见宴清禾去而复返,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怎么又回来了?老夫说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治。”
宴清禾走到他面前,双手郑重地捧起那卷油纸包,递到赵神医眼前。
“赵神医,”她眼神坚定,“我并非以长乐公主的名义来求您,而是我自己,在下镇国公府宴清禾。”
赵神医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皮,斜睨着她。
宴清禾继续道,“阿玥她虽是公主,却自幼远离权力中心,性子骄纵却心思纯善,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她将手中的油纸包又往前递了递:“此物,或许能代表我的诚意。”
赵神医花白的眉毛动了动:“这是什么东西?”
宴清禾拆开油纸,里面的古籍陈旧,却保存完好,几个篆字清晰可见——《青囊补遗》。
赵神医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懈怠褪去。
他从宴清禾手中接过那卷古籍,翻开第一页,目光地扫过上面的字句图谱,嘴里喃喃。
“真是《青囊补遗》!失传了近百年的针法秘要,竟真的存在。”
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复杂地看向宴清禾:“此书你从何处得来?”
他自然知道此书珍贵,绝非轻易可得,虽是为了讨好自己,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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