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留意着他的宴清禾立刻察觉到了,下意识地上前半步,关切地问:“容大人,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他看起来不是很舒服,难道是忧心边关之事?
容珩放下手,也不看她,“无妨,只是近日事多,有些头痛罢了。”
宴清禾没有多想,伸出手让他虚扶着,“大人当多保重身体才是。”
容珩的目光这才落到她伸出的手上,停顿了一瞬,然后自然地将自己的手臂轻轻搭了上去。
这短暂的一幕,恰好被匆匆赶回书斋,寻找兄长的徐思瑶看了个正着。
她方才在附近心不在焉地逛了一圈,越想越气闷,正准备回来催兄长回家,没料到会在书斋门口看到这样一幕。
宴清禾伸手去扶容珩,而那位向来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竟任由她扶着,还低头与她轻声说话
徐思瑶停在原地,生了怀疑。
容珩不是向来不近女色、公私分明吗?他二人是什么关系?
这宴清禾真是手段高明,先是太子哥哥,再是兄长,甚至首辅大人都对她不一般。
她冷笑一声,不知道安平公主知道此事会怎么样。
……
宴清禾扶着他坐稳后,便迫不及待地问:“容大人,具体是何事?可是父亲那边遇到了什么难处?”
容珩靠坐在车厢壁,手指仍无意识地轻按着额角,目光幽深难辨,仿佛蒙着一层薄雾。
“不急,待到了府中,看了文书再细说不迟。此刻头确实有些沉,容我缓一缓。”
宴清禾见他似乎真的很难受,不便再追问,“那大人先休息。”
她心中虽记挂边关,却也知他朝政操劳。
容珩闭目养神,却并未真正安歇,眉心始终微蹙着。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轻声开口,带着一丝叹息:“今日在书斋徐云舟讲得可还清楚?”
宴清禾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如实道:“徐公子学识渊博,讲得深入浅出,帮我解了惑。”
“哦?”容珩依旧闭着眼,语调平平,“程老先生既将你课业托付于我,原来还不如徐公子。”
这话听着平淡,宴清禾却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
“大人言重了,”她斟酌着词句,“只是恰好遇上,随口请教。若论学问,应该少有能比肩大人的。”
容珩睁开眼看着她,“郡主可知,学问之道,最忌杂而不专,师从多门,易生淆乱。程老先生若知你四处询问,未必高兴。”
宴清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隐约觉得他话里有话,但细想又似乎在理。
她确实未曾系统拜师,如今跟着程老先生学习,若东问西问,好像是不太妥当。
“大人教诲的是,”她虚心应下,“只是当时遇到难题,恰好遇到”
也许天才总有几分常人难以理解的执着与怪癖,对学问传承格外看重。
容珩语气清冷却笃定,“以后有了难题便来问我,旁人不会有我好。”
宴清禾一怔,这话未免太过自信,偏偏他是容珩。
“好,”她点了点头,承诺道,“日后若有疑难,定当先向大人请教。”
容珩重新阖上眼,“嗯。记住你今日所言。”
今日,他看着宴清禾因旁人而神采奕奕,实在碍眼。
她自然只能由他来教。
无论是学问,还是其他。
到了容府,宴清禾惦记着边境军务,容珩却让她先在书房稍等片刻。
过了一会,一个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官员到了书房,“兵部职方司李明拜见首辅大人,拜见郡主。”
宴清禾见他这样心中暗道,果然是急事,看着像是跑过来的。
容珩示意他坐下,“不必多礼,你说吧。”
李主事摊开带来的文书图册,开始禀报。
所议是粮草转运路线几个关键隘口的协防增派事宜,事无巨细,确实紧急。
宴清禾立刻抛开杂念,专注其中,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与容珩及那位李主事商议。
事情议毕,李主事如释重负,恭敬告退。
他正在家中躺着,**夜一把拉起来,说粮草转运路线有问题,吓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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