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公主唰的一下站起,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翊。
皇后宽慰着安平,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不过是当时容珩从流匪手下救下宴清禾时,亲近了些,没有发生什么。”
安平公主跌坐回椅中,紧握住着扶手,说到流匪,安平眼中的恨意几乎都要溢出来。
她设计宴清禾不成,反而让她捡了便宜。
自己当时收到流匪的消息,说事已经成了,她迫不及待地去找流匪,反被对面抓了。
说都因为自己害得老大**,那些人居然敢折断自己的左手,在背后划了几道刀疤,丢在皇宫门口。
耻辱!奇耻大辱!
每当揽镜自照,抚摸到那凹凸的疤痕,她就恨得浑身发抖。
虽然后面流匪全部被凌迟处死,她仍觉得不解气。
她将所有扭曲的恨意,一股脑儿怪在宴清禾头上。
都怪她!
如果不是宴清禾碍事,如果不是宴清禾命大,如果不是宴清禾勾引了容珩,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她怎么不**!”安平恶毒地诅咒,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怨毒。
她完全无视了自己才是始作俑者,是自己设计害人反遭反噬的苦果。
皇后捻着珠串,和蔼地说,“好了,母后这不是来帮你了。既然他和宴清禾未发生什么都要对她负责,若是你与他真有了什么了,岂不是……”
话没说完,安平公主却听懂了未尽之意,“母后我该怎么做?”
皇后示意沈翊将剩下的计划说完。
待沈翊说完他的计划,安平公主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恶毒与兴奋的神情。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如愿嫁给容珩,而宴清禾身败名裂、跌落泥潭的场景。
……
边境战事又起,鞑靼集结小批人马,不断骚扰两国相接的城镇,镇国公俘虏了不少士兵。
宴清禾并没有放在心上,以父亲的能力,应该不成气候。
秋狩在即,宴清禾本不想去,沈玥软磨硬泡,非要宴清禾教她骑马射箭。
宴清禾拗不过她,还是随她一起去。
她今日一身墨色劲装,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姿,长发高高束成马尾,以一枚简练的赤金小冠固定。
不施粉黛,却因那双沉静的眼眸和自然红润的唇色,于英气中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明艳。
沈玥身子弱,想学射箭骑马也是三分钟热度,不过拉了几次弓,就喊手酸,“不玩了不玩了,累**。”
宴清禾手中的弓弦轻震,箭矢破空,带着锐响疾射而出。
“咄”一声,箭矢钉在红心偏下一寸处。
宴清禾眉头微蹙。
她收弓细看,又抬头望了望风向。
确实是生疏了,自从回京,已有小半年不曾碰弓,手感终究是差了。
她再次挽弓,凝神静气,瞄准靶心,一击射中。
“好!”沈玥忍不住发出赞叹,眼珠一转,提到了另一件事,“宴清禾,你和容珩订了口头之约是怎么回事?”
宴清挽弓的手一顿,神色如常,“各取所需罢了。”
她将事情经过告诉了沈玥,沈玥却没那么淡定,“宴清禾你别被人卖了,我总觉得容珩别有所图。”
“他图什么?”
“说不出来,直觉。”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打断了二人的私语:“公主殿下,郡主,夜宴将启,圣上与娘娘请各位主子移步宴场。”
沈玥被打断思绪,有些不快地撇撇嘴,拽了拽宴清禾的衣袖:“走吧,真没意思。”
宴清禾面色沉静,将长弓交予随侍的侍卫,迈步跟上。
宴清禾甫一落座,就感受到一股不怀好意的视线,安平公主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恶意盯着她。
皇帝宣布,“秋高气爽,正是围猎的好日子,亦彰显我国武德。为期三日,拔得头筹者朕重重有赏!”
众人自然是山呼万岁,齐声应和,气氛热烈。
宴清禾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沈玥虽不能去,还是兴致勃勃,“你去给本公主猎最好的白狐,我要做狐裘。”
宴清禾笑着应是,“我若是遇到一定猎回来。”
她牵着马,随着大臣和宗室子弟,策马扬鞭,涌入猎场山林。
沈翊注意着她的身影,眼神示意身边的人跟上。
耳畔风声起,前方灌木丛中闪过一抹皎洁的白影,正是一只白狐。
宴清禾取下弓箭,搭箭,拉弦,动作行云流水,弓如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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