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时在军需库,宴清禾绑他的发带。
发带上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她的气息,他将那根发带缠绕在自己左手手腕上,动作缓慢,一圈又一圈。
柔软的丝绸贴着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他缠得很紧,仿佛想将什么无形的东西也一同束缚住。
他稍微一想就能猜到,是沈霄将事情告诉了她,可是为什么不问了呢?
他本以为,经过猎场马车里的亲近,经过这些时日的试探与靠近,他们之间至少应该有些不同了。
他甚至在等待一个契机,一个可以让他将那些晦暗心思稍加表露的契机。
可宴清禾像个鹌鹑似的逃避了。
他恶劣地想,若是她知道了他的这些心思,这些算计,会是怎样的反应?
真可惜,她不问了。
指尖摩挲着光滑的丝绸,眼底暗色渐渐沉淀,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既然她不想问,那他便让宴清禾不得不面对。
只是不知到了那时,自己是否还能如此刻一样,维持着这摇摇欲坠的克制。
昨日是徐云舟,今日是沈霄,明日又会是谁,这般看着她身边人影绰绰,他忍得实在难受。
他将发带小心地重新收好,贴身放置。
……
宴清禾原本准备回府,突然让车夫改道去沈玥的公主府。
沈玥睡眼惺忪,隐约感觉床边坐了个人,还没睁开眼,就被宴清禾拉住手,“阿玥,我就知道你没睡着。”
沈玥这才看清是宴清禾,她咬牙切齿地说,“宴清禾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睡!你最好有正事,不然,我让你坐在床边一晚上。”
宴清禾将秋猎之后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但是隐瞒了在马车中的那段。
沈玥越听越精神,她一拍宴清禾的手,“我就知道,容珩不对劲!”
宴清禾:“你说沈霄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一半一半,沈霄和容珩都是两黑心肠。”沈玥话锋一转,“不过,这不像你啊。我认识你这么久,还没见你为什么情爱之事纠结过。”
宴清禾一想也是,容珩都没有直说,她在纠结什么。
今天居然还不敢追问,下意识觉得和自己有关,未免太自作多情,指不定是容珩有其他考虑而已。
“也许是近日有些累了,总想些有的没的。”
沈玥眼神幽怨,“你是说,因为你可能想多,所以将我半夜拉起来和你讨论吗?”
宴清禾咳嗽一声,心虚地说,“我在京中没有多少好友,这不是下意识来寻你吗?”
她的计划过于顺利,让她都有心神思考些有的没的。
沈玥听到这话倒是满意不少,带着点小得意,“哼,本公主就说你离开我不行。算了,你来都来了,天色已晚,就睡在公主府。”
宴清禾从善如流,“好,我明早再回去。”
次日清晨,她和沈玥一起在公主府中用早膳,却听下人来报,卫枭求见。
卫枭非要事绝不会那么着急,沈玥让人放进来。
一见到二人,卫枭拱手行礼,语气激动,“小姐,公主,之前一直要找的神医找到了!”
“他现在在哪?!”宴清禾听到这个消息,连忙放下碗筷,喜上眉梢。
这位神医上一世能救兄长,对沈玥的病一定有办法。
沈玥不紧不慢地喝了口粥,嗔道:“皇帝不急,太监急,他还能跑了不成。而且,这神医未必能治,你别太报希望。”
卫枭说:“神医是昨日进京,眼下正住在容府内。”
沈玥:“怎么会住在容家的府邸内?他们家有人生病?”
不过容太傅年岁已高,可能让神医调养身体也不一定。
卫枭摇摇头,“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这位神医行踪不定,也不知道和容家是否有关系。”
宴清禾想到能治沈玥的病,昨日的情绪早就被抛之脑后,“阿玥等你吃完,我们就赶紧过去,我担心神医突然又离开。”
沈玥见她既担忧又欢喜的模样,心头一软,不想让宴清禾希望落空,“知道了知道了。”
宴清禾想着神医一般脾气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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