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岚的父亲控制着愤怒的情绪,听到女儿这样说,客气地对沈珍珠说:“沈队能否再让我们见孔杰仁一面?我想让我女儿跟他彻底划清界限。”
“可以,你们跟我过来。”沈珍珠带着他们来到隔壁,孔杰仁正在里面面对赵奇奇的询问进行回答。
沈珍珠跟肖岚一家说:“你们稍等一会儿,他马上出来。”
她明白肖岚父亲的意思,将监控玻璃的隔音打开,里面孔杰仁的声音传了出来:“避孕-套我也不知道是跟谁的,没办法啊,我有魅力怎么办?都愿意跟我上床。人**难道我能让她活过来?”
“是他。”肖岚眼睛微微瞪大,不敢相信这是从孔杰仁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在交往的两年里,孔杰仁一向风趣而绅士,从不会说出不尊重女人的话。
赵奇奇说:“人都**你能不能放尊重点?”
孔杰仁又是歪嘴笑着,扒拉着刘海不以为然地说:“反正我看不上她们,她们愿意怎么打就怎么打。谈恋爱劈腿难道犯法吗?我有个愿意给我花大钱的女朋友,谁会看上她们两个穷鬼。”
赵奇奇皱着眉头说:“据我所知你从前经济状况也不是很好吧?”
孔杰仁收起嬉皮笑脸的面容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你看看我这一身随随便便够你一个月的工资啊。”
赵奇奇板着脸说:“嘲讽**是不是?会不会好好说话?”
孔杰仁又变了一张脸,往椅背上靠着,抖着腿说:“反正我没犯法,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赵奇奇瞪着他说:“你一点不难过?”
孔杰仁笑的欠打:“关我屁事啊,回头我还要洋妞呢。”
……
肖岚静静地站在一旁,将他的话全都听见了。她气愤的脸部发红,不可置信地看着玻璃对面的孔杰仁。
“先到走廊上等着吧。”沈珍珠跟肖岚一家说。
赵奇奇询问完,从门口出来还能见到被气的脖子上青筋爆了出来:“真不是个东西。”
他见到沈珍珠先说了这么一句,而后看到还有人站在身后,忙闭上嘴。
孔杰仁从赵奇奇身后吊儿郎当地出来,走到走廊上一眼见到肖岚。
“你怎么来了?”孔杰仁快步走过去要握肖岚的手:“是不是担心我?”
肖岚的父亲阻止他的动作,低声说:“不要碰我的女儿。”
孔杰仁客客气气地跟他们打
招呼:“叔叔、阿姨好,你们怎么过来了?是要给我找律师吗?你们放心这次的事都是误会。
肖岚闷声问:“你跟她们什么关系?
“谁?她们吗?孔杰仁眼珠子转了转,张口就说:“她们就是学妹,不,比一般的学妹亲近点,算是妹妹。
肖岚冷冰冰地注视着他,这种眼神让孔杰仁害怕。肖岚见过自卑穷困的他,这是他骨子里的卑微烙印。
她的资助并没有让他感激,而是成功的“战利品。他不能失去“战利品回到从前贫困潦倒的日子。
“小岚你别误会。孔杰仁松开衬衫领口的扣子,低下头短短两三秒的时间,又想到新的借口:“她们俩…哎,她们俩一直纠缠我,我拒绝过好多次,谁知道她们会能争风吃醋到这种地步。…我平时见到她们都绕着走,你放心,我最爱的是你,小岚,请你相信我,她们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还在说谎!你真让我恶心透了!肖岚扬起手,照着他的脸抽了一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走廊上站着的**都看了过来。见沈珍珠没有动作,都默默瞅着。
孔杰仁捂着脸不可思议地问:“你为什么打我?
肖岚愤怒地说:“因为我看清你的嘴脸了,我要跟你分手,再也不要见到你。
孔杰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深情款款地看着肖岚说:“小岚,你听我解释。
肖岚母亲挡住他说:“离远点,满嘴胡说八道的东西,你也别想借我女儿的光出国留学,你不配!
孔杰仁瞠目结舌地乞求着:“阿姨,说好你们会资助我留学,你们不要出尔反尔啊。学校里都知道我要留学,去不了我会成为笑话!我爱您女儿,我真的爱她。我跟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她们自作自受!
跟这样的男人交往真是耻辱,肖岚别过头不再看他。
“你恬不知耻!见他当着面还要纠缠,肖岚父亲扬着手照着他的脸颊想打过去!
突然从肖岚父亲身后冲出一个中年男人,他一拳狠狠地捶在孔杰仁的脸颊上!
“我要杀了你!
“咚
“么样?老子就要搞死你!来撒,有本事站起来!从南方坐了38个小时的火车过来,贾诗诗的父亲亲眼目睹女儿
死亡的惨状心里万分悲痛。见到罪魁祸首恨不得千刀万剐。
沈珍珠听到贾诗诗父亲的口音眨了眨眼。
似乎与施丽娜无意间说的“搞么斯”是一个地方。
“你们先离开吧如果有事会再联系。”沈珍珠跟肖岚和她父母说。
“谢谢您沈队这样一来我女儿绝对不会再为这个王八蛋伤心了。”肖岚母亲低头看着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孔杰仁绕着走了。
“小岚你们不要走!我们不是说好出国过美好的生活吗?我们一起生三个孩子都跟你姓我什么都不要我爱你我爱你!小岚回来啊。”孔杰仁在地上要抓肖岚的脚肖岚加快脚步逃了出去一句话也没给他留下。
肖岚父亲护着女儿恶狠狠地丢了句:“别要再纠缠她!不然我就要动手了!”
肖岚一家干净利索地离开孔杰仁怒不可恕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贾诗诗的父亲说:“刚才你打我是不是?要跟我拼命?来啊!”
贾诗诗的父亲穿着朴素风尘仆仆他颤抖着手指着孔杰仁说:“是你害**我女儿是你!”
“老子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没了你还跟我说这个?”孔杰仁气的哈哈大笑怒视着贾诗诗的父亲说:“这点道理搞不清楚是里面戴**的杀了贾诗诗你看我戴**了吗?戴了吗?!”
他双手怼在贾诗诗父亲面前疯笑着说:“现在好了她**我的出国梦飞了。你女儿有我出国重要吗?要不是她死的早我也让她去卖了!”
“你真该死!”贾诗诗的父亲冲过来还要揍他看到孔杰仁不停刺激贾诗诗的父亲沈珍珠给旁边递了眼神。
“叔别激动走吧。”陆野读懂沈珍珠的眼色拉着贾诗诗的父亲离开回头跟孔杰仁说:“你老实点
“不许带他走赔钱!他打我了我我要验伤!”孔杰仁嚷嚷道:“他刚才打我了你们没看到吗?”
他扫视走廊上的**们霎时间大家都忙碌起来仿佛根本没注意这边的动静。
沈珍珠双臂在胸前交叉低声说:“打你一拳和脑袋砸开花你选一个。”
孔杰仁抓着头发低吼道:“我不做选择我要抓住一切机会好起来!”
“沈队连科的院长和系主任、还有相关的辅导员都过来了。”小白过来说。
孔杰仁脸上的血色倏地退下去:“
他们来做什么?
沈珍珠对孔杰仁说:“也许这才是开始。
……
贾诗诗的父亲和校方领导在会谈室里坐下。
连科院长面带领校方领导对受伤的老父亲,站起来鞠躬:“对不起,是我们管理失责。
贾诗诗的父亲老泪纵横,用袖子擦了把眼泪,用南方口音说:“跟你们冒的关系,是孔杰仁的问题。
“到底发生在我们学校里,我们这次过来想见贾诗诗同学最后一面送她一程。另外想聊聊经济补偿的事。连科某位领导轻声细语地说:“这事情已经发生了,请您节哀。我们尽最大努力弥补。
“不用弥补。贾诗诗的父亲干脆地说。
领导伏小做低地说:“您要是还有别的孩子,我们学校可以保研。
“我只有诗诗一个女儿。
“那经济方面,我们愿意出一笔大额补偿金。
贾诗诗的父亲摇摇头:“我不要任何经济补偿。
这话让在场领导浑身冒冷汗。最难搞的人,是钱搞不定的人。
会谈室现场一片沉默,校领导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这事要是闹出去,对学校影响太恶劣了。
沈珍珠坐在旁边,开导着贾诗诗的父亲:“叔叔,您有什么心愿需要学校帮忙的也可以说。
“真的?贾诗诗的父亲对这话有了反应。
校领导们见他如此,纷纷表态:“能做的一定做。
连科院长就坐在贾诗诗父亲对面,握着他的手说:“老哥,您就开口吧。
贾诗诗的父亲说:“钱我一分不要,孩子们考上大学不容易,你们学校分数又高。我想,不要让孔杰仁继续在学校里祸害别人的姑娘了。
“诶诶,这好办!不用老哥您说,我们也有这个打算。
沈珍珠叹口气,天下父母心啊。
……
孔杰仁在另一间会谈室内来回踱步,有种不好的感觉。
校方一干领导深夜出现在市局刑侦大队,总不会对他的行径一无所知。
他跟学校领导层关系都打的不错,还有许多领导很期待他出国后的发展,说他是学校模范生。
出国去不了,只要能从连科顺利毕业,他还会有转机。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连科院长和一干领导们出现在他门口。
孔杰仁紧张地舔舔唇,站在门口厚着脸皮说:“老师们,这事跟我没、没关系
啊。你们不要听芦悦馨乱说她一个**犯的话怎么能当真?”
他比一般男生要帅气的脸上露出讨好的乖巧笑容孔杰仁太知道老师们喜欢什么样的学生。
连科院长黑着脸对孔杰仁表态:“我们学校绝不会有品德败坏、私生活混乱的学生经过研究决定取消你在连科的学籍。”
“明年我就能毕业了…取消学籍?”孔杰仁不可置信地说:“为什么取消我的的学籍?当年我费了多大的力气考过来的?!你们说取消就取消?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没办法我们已经通知你的家长过来办理手续。”校方领导面对孔杰仁态度很强硬。过来的一干领导对他还有深刻的印象每年学校校庆晚会上男主持人就是这个孔杰仁。
一手吉他弹的很好虏获不少少女心。
没想到抛开人模狗样的皮囊里面是恶臭的灵魂。
“我爸妈那么穷你们让他们怎么过来?要是知道我没了学籍他们在村子里抬不起头!你们逼我、你们都在逼我我要回学校**!”孔杰仁暴露出无赖般的性格指着校领导们说:“信不信我真的会跳?”
连科院长站在校领导中间瞅着孔杰仁说:“那就到化学楼跳吧我本想培养的学生贾诗诗就在那里等你。”
这话让孔杰仁无言可对等到他们离开都怔愣在原地没有动弹。
“没、没学籍了那**什么去?”
小白嘲讽地说:“去白昼KTV吧那里刚被端掉百业待兴。”
沈珍珠轻轻拍了她腰一把低头咳了一声。
孔杰仁无能地嚎叫:“我要投诉你们我、我要到你们上面**!”
沈珍珠扬扬下巴说:“我在这里工作的第一天就有人威胁要**你试试看能不能成功吧。”
孔杰仁被她悠闲态度气的上不来气靠在墙边大口喘了几下。
沈珍珠打量着他一身品牌服饰也觉得小白说的挺正确的。就是别残害良家妇女了跟有手腕的大姐头们玩一玩挺好。
反正为了钱他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你可以离开了。”沈珍珠说。
孔杰仁说:“不是我杀的人
“因为你把爱情当成虚荣的捷径你的心里根本没有爱情在你眼中爱情被明码标价。”沈珍珠站在他面前看他不甘心的模
样说:“你的‘与我无关’暴露你人性里的极度自私。无底线的行为,法律或许无法制裁你,但社会的公义和人心会对你审判。”
“审判…审判我?”孔杰仁在会谈室内站了许久,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自始至终明白自己藐视的不光是她们,也是曾经不得不低声下气的自己。
他看到因为钱而走上另一条路的芦悦馨,掠夺她的金钱,让他有一种面对曾经自己的优越感。他的不甘与虚荣造成了两个女孩的不幸,本以为站起来的他,其实一直跪着,从未站起来过。
“没事…”孔杰仁摸着自己的脸,喃喃着说:“没事的,好多人喜欢这张脸,只要有这张脸在,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照样给我花钱,照样能送我出国。”
孔杰仁低低地笑了,眼神里迸发疯狂的贪婪。
隔壁会谈室一个朴素的身影闪过,孔杰仁没有察觉,缓缓地走向外面。
“没事的,我还有明天。”
……
沈珍珠回到办公室,这个案子可以结案了。
一口气忙完,没见到贾诗诗的父亲。
“人呢?”
赵奇奇叹口气说:“哎,吴叔陪着他又去看贾诗诗了。说还没见过贾诗诗长大的模样,自己一点记忆也没有。”
他感叹地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真让人生死——”
“你给我闭嘴。”小白忙看着沈珍珠说:“生死相许本就不对,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感情的事一定要谨慎对待。”
沈珍珠不明白小白突然紧张什么,挠挠头,往窗外瞅了一眼。
停车场空荡荡。
哦吼,那只断了翅根的乌鸦还没回来。
沈珍珠转过头说:“今天都辛苦了,谁值班?”
赵奇奇举手:“我。”
沈珍珠边收拾东西边说:“等吴叔回来让他带贾诗诗的父亲到空宿舍里睡一宿,他家庭条件不好,明天早上去食堂吃饭,我有事问他。”
赵奇奇说:“明白,珍珠姐早点回去吧。”
沈珍珠这才感觉到疲惫,打着哈欠下了楼,开着馒头二号慢悠悠地回家了。
隔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