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宋暖还是乖乖的跟着蒋蓉瑶住进了白家的别墅。
她想过了,反正就算她反抗也会被她姐无情的镇压,她人微言轻,胳膊扭不过大腿,又确实还没有容身之所,于是,在蒋蓉瑶和白世涛的极力劝说下,她只能少数服从多数,暂时寄人篱下,跟着蒋蓉瑶先回了白家。
嗯,也是为了避免她姐再拽着她叨逼叨啦,宋暖决定先行缓兵之计,稍微安抚下她姐,再徐徐图之,等她找到工作找到房子后,她就可以溜之大吉啦。
那天早餐过后,之后的三天,宋暖都没有再见到过白池礼,那天他并没有跟着他们回白家的别墅来住,为此白世涛一路上阴沉着一张脸明显的不悦,蒋蓉瑶温声劝了好久才让他消气,第二天白世涛去了南城出差,偌大的别墅里就只剩下了蒋蓉瑶与宋暖两姐妹在。
宋暖在二楼客房的床上翻了个身,白家的别墅就连个客房都是富丽堂皇的,光是面积就足有六十几平,装修那就更是处处彰显着豪华奢靡了,让人犹如置身宫殿般。
只是,这样的地方终究是与她格格不入的,她还是早点想法子离开为好。
宋暖又翻了个身,盘算着,白池礼不在这里正好,她明天早上先找家里的司机练练车,过几天再寻个机会,假意骗她姐说她找到工作与房子了,到时就可以顺利搬出去啦。
嗯,她才不要那个小白痴陪她练车呢。
宋暖对自己琢磨的小九九很是满意,连进入梦乡时嘴角都还带着一丝笑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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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城中的一处酒吧内,正是夜深喧嚣的时刻,一楼舞池中央人声鼎沸群魔乱舞好不热闹,年轻男女手舞足蹈宣泄着释放着白天所收敛起来的奔放与热情。
而二楼的各个包房,得益于隔音措施做的好,倒是一片寂静,此时走廊尽头的一间包房内,两个男人分坐在转角沙发的两端,一人手执一杯红酒闲适的慢慢品着,另一人正低头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明生,WEIA的评估报告你已经看了有三个小时了,怎么,还没看完?”白池礼品了口红酒,话语中有几分调侃之意。
施明生是城中金融圈里叫得上名号的理财顾问,却无人知晓,他私下里一直是白池礼在国内的私人投资管理顾问,两人的交情是自小就建立起来的,就算白池礼出国那么多年,只偶尔回国过几次,两人之间的私交都没有断过。
在外人的眼里,白家未来的继承人白池礼,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罢了,自十八岁被白世涛送出国读书后,就鲜少回国,据说是在国外玩得HIGH脱了,不愿意回国受约束,以至于如今已经是个二十五岁的人了,依然赋闲着,没有入白家的永达集团,帮白世涛打理家族企业。
这样一个世家子弟,与白手起家的施明生,两人所处的社交圈风马牛不相及,众人想当然的认为,他自然是不会和施明生这样的金融圈新贵有什么牵扯的,即使他们俩曾经是同一初中同一高中,有着七年同窗之谊交情的关系。
其实,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才知道,白池礼在美国金融圈的地位以及他那堪称富可敌国的隐形财富。
当然,也有在那个圈子中白池礼用的根本不是本名,而且他那重身份极度神秘,从未曾出现在公开场合以及公众面前的原因在。
所以,即便白池礼有着美国常青藤名校哈佛的文凭,在众人的眼中,也只会认为,哦,这小子怕不是拿着赞助费买了个所谓的毕业证书吧。
毕竟自从毕业后,白池礼对外一直没个正经工作,在美国时更是荒诞,不是天天开PARTY泡酒吧,就是周游列国寻欢作乐,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人傻钱多似的。
施明生放下手中的一份由美国GCAS调研公司出具的关于韩国WEIA百货的测评报告,看向白池礼,“这就是你先前在韩国待了一个月得出的评估?”
白池礼点点头,“这只是个初步的评估,分析WEIA值不值得GCAS如此大费周章,等CODY处理完了美国RANO汽车的后续扫尾工作后,就会带人去韩国做深入调查了。”
施明生闻言笑了,“去年RANO汽车遭到GCAS狙击,做空报告一出,全美乃至整个汽车行业一片哗然,RANO的股价更是应声下跌,短短三个月,RANO就被投资者以及供应商们逼到宣告申请破产保护,有小半年了吧,圈中舆论的焦点都在这上头,你们俩真是好手段啊,现在欧美金融圈里谁提到GCAS不是讳莫如深,唯恐惹祸上身的。”
说着,他又有些不解,“不过,GCAS这些年来不是都只针对欧美市场上的概念股出手的吗?怎么这次跨了个太平洋,把手伸到亚洲来了?”
白池礼又喝了口杯中的红酒,好整以暇的坐着,没有出声。
白池礼没应声,施明生就自顾琢磨着,想到了什么,他眉头微蹙,思量了一番,避重就轻的道,“据我所知,WEIA百货当年和永达购物中心曾有过战略合作,各自交换了3%的股权,如果GCAS真的打算对WEIA出手,那永达也不可避免的将会或多或少的被牵连进去,你。。。”
后面的话终究是顾及到什么,施明生并没有再说下去。
白池礼兀自端坐着,他知道以施明生的敏锐多思与说话只说三分的做派,想必是已经有所猜测了,他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回望过去。
施明生看着白池礼眉眼不动一派闲适的模样,他心中的诧异更甚,平日里与人和善不显分毫的脸上此刻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连声音都失去了往日里的镇定,“你,你,这不会就是你这次回国来的目的吧?”
白池礼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晃了晃酒杯,轻笑道,“明展果然不愧为近些年来国内首屈一指的投资理财管理公司,你这个合伙人当得。”
施明生当然听出来了白池礼对他的夸赞,可现下是说这些的时候么?
他不被白池礼的顾左右而言他带偏,他眉头紧锁着,问道,“为什么?你来真的?你真的下得了手?”
白池礼“嗤”笑一声,浑不在意,“你怎么和CODY一样,对这个问题这么执着?”
施明生深吸了几口气,突然间得知白池礼此次回国的真正意图,对他来说太过于震撼了,缓缓吐出后,他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的?”
白池礼勾唇顽劣一笑,“你猜?”
施明生盯视着他,慢慢道,“是你十八岁出国那时?还是GCAS创立之时?或者是。。。去年你被逼回国的时候?”
白池礼眼眸渐深,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眼中浮现出几分不屑与讥嘲之色,连嘴角的弧度都充满了讽刺意味,静默半晌后,他又慢慢喝了一口酒,看着挂着酒液的酒杯内壁,平淡无波的道,“你怎么不猜我是自小就有这个想法的?”
“小白。。。”施明生脱口而出,是想劝解,也是想宽慰,可话刚出口,又顿住,他突然想到,如今的白池礼早已长大,也早已练就了一身的铜墙铁壁百毒不侵,并不会需要他的任何劝说。
白池礼朝桌上的文件抬了抬下巴,正色道,“CODY最多下个月就会到韩国了,亚太市场的情况我们了解不多,这次要靠你帮忙了,你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研究WEIA,不论如何,WEIA必须拿下。”
施明生再次拿起桌上的那份报告,神色比之先前要复杂许多,他又翻阅了几页,再问,“那乔家呢?乔家好歹是白家的姻亲,如果乔家在背后出手支持呢?”
“就为了那3%股份的牵连?”白池礼好似听到了什么可笑之言似的,笑了出来,随即他又摇了摇头,“不,他不会要乔家帮忙的,他会刚愎自用的认为自己能处理好这小小的股价浮动的。”
“而且,”白池礼眼内的不屑更甚,“就算是永达集团遭到狙击,乔家只要没得到他们想要的既得利益,也只会坐壁上观,不会轻易出手帮忙的。”
从锁定WEIA为目标,谋划着出手之初,他早已算计上了所有人的人心,他为他们布下了这样一出局,他们也必定会按照他的规划,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的入他的局,然后被制肘住,进而分崩离析,这么多年来,他的出手,从未有过败绩,这次自然也不会是个例外。
“那。。。杜家呢?杜家好歹也是白家的姻亲,不管怎么说,杜家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会顾虑到还有个你在白家的吧?”
“呵,你是忘了吗?我爸妈早已离婚了,杜家早已不是白家的姻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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