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
月翎雪照例陪宁荣荣上了课。
宁荣荣这次倒认真听了,全程没走神,因为月翎雪说过"认真听课下课就有好吃的"。
午饭简单炒了两个菜,晚饭时小舞准时拉着朱竹清出现在门口,两个人已经完全不用打招呼就在桌前坐好了。
晚上宁荣荣窝在沙发上翻来覆去,说睡不着。
月翎雪捏她脸,“怕什么,不是有我顶在前面吗,你居然对我没信心!”
宁荣荣拍开月翎雪的手,“谁怕的,我只是紧张,只是激动你懂不懂!”
“行行行,是激动,快睡,再不睡每天把你一个人丢进去。”
宁荣荣裹着毯子闭眼装睡,装着装着真睡着了。
一夜无话。
一大早。
熟悉的味道从阳台飘过来。
米粥的清香,煎蛋的油香,还有一点点焦边。
宁荣荣翻了个身,毯子从肩膀滑下去,眯着眼往阳台看了一眼。
月翎雪背对着她站在阳台,正在往锅里打蛋。
阳光还没完全进来,天刚蒙蒙亮。
“醒了就起来。”
月翎雪头也没回。
宁荣荣抱着毯子坐起来,头发翘在天上好几根。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起床气的沙哑。
“几点了。”
“卯时过了。”
“这么早。”
“大比。”
两个字把宁荣荣彻底叫醒了。
她从床上蹦起来,毯子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光着脚就跑去洗漱。
月翎雪把粥盛进碗里,煎蛋翻了个面。
宁荣荣用了比平时快一倍的速度把自己收拾干净。
她坐到桌前时,月翎雪已经把碗筷摆好了。
“吃快点,弗兰德院长卯正要敲钟。”
宁荣荣端起粥喝了一大口。
温度刚好入口,米粒煮开了花,稠得粘勺。
她往嘴里塞了半个煎蛋,蛋黄还是溏心的。
“好吃。”
月翎雪坐在对面给自己盛了半碗,筷子在碗里搅了两下。
弗兰德的钟声在卯正准时响了。
操场上站了两百多号人。
"手环都戴好。"弗兰德的声音不用扩音器也震得人耳膜发麻。
他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三块东西,在晨光下晃了晃。
三块令牌。一块暗金色,一块银白色,一块黄铜色。
他把三块牌子挨个在指间翻了一遍。
“令牌就是你们的积分,贴身携带,离身就算被击败,击败你的人拿走你的令牌,一半积分自动划到他的手环上。”
操场上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
"输了的人。"弗兰德抬高嗓子压下去,“法阵会送你们出来,门口老师补发一块同类令牌。”
他顿了顿,嘴角翘起来,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睛里的表情。
“但补发的令牌,积分减半。十分变五分,五分变两分,减到不够最低铜令的分值。”
他把那块铜令在手里掂了掂,啪地拍在讲台上。
“淘汰。”
"还有。"弗兰德点了点自己的手环,“抢来的牌子想挂外面显摆的,也行,不过没进手环的令牌暂不计分,被抢走了我可管不着。”
他扫了一圈底下,推了推眼镜。
“场地规矩前天讲过了,我再重复一遍,三个拟态修炼地随机开放,其中一个区域是极端地形,什么地形进去才知道,极端区域在三个场地不定时刷新,每个修炼地最多容纳......”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
“八十人,第一天午夜前积分归零直接淘汰,前三名全修炼地广播实时位置,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他顿了顿。
“点到为止,别把同学打死了。”
两百多人安静了一瞬,他笑了。
“散会,按昨天报备的分组进场。”
人群开始往三个方向走。
修炼地入口在后山侧面,三扇巨大的拱门各通一个区域。
门后是蓝霸学院引以为傲的拟态魂导法阵——进去了就是另一个世界。
月翎雪和宁荣荣走到铁门前。
唐三那队往最左边的拱门去了,小舞擦肩时朝宁荣荣比了个手势。戴沐白远远朝月翎雪点了个头,带着朱竹清和马红俊拐进右边拱门的入口。
月翎雪牵着宁荣荣站在中间巨大的拱门前,抬脚探了进去。
一股冷风打在脸上,带着潮湿的泥土味和地下深处才有的一种闷沉感,从脚踝底下窜过去。
宁荣荣下意识往月翎雪身后挪了半步,又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挺直了腰板。
门后是一个斜坡,往下延伸。
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弹回,层层回声叠在一起。
走了差不多三十步,通道突然开阔。
面前的一切变了。
阴凉、潮湿、厚重。
空气里是岩石被水浸泡了几千年才有的那种味道,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吸水。
头顶不再是天空,而是层层叠叠的钟乳石柱,高的从穹顶垂下来,矮的从地面冒出来,在台阶尽头形成一道天然石灰岩屏障。
脚下踩着光滑的岩石地面,凹凸不平,有些地方积着浅浅的水洼。
四周只有风从远处洞穴灌进来的呜呜声。
一个真正的溶洞。
宁荣荣眨了好几下眼,瞳孔花了几秒才勉强适应。
她只能看清脚前一小块被水洼反光映亮的湿润地面。
三步之外是彻底的墨色,在这种光线下每个影子都像活的东西,黏稠而潮湿。
“这也太黑了。”
没人回答。
宁荣荣扭头。
旁边空的。
刚才还站在她左手边的人,不见了。
“……姐?”
声音在空旷洞穴里弹了几下,落在石笋堆里,又绕回耳边。
黑暗吞掉了一切,连远近都判断不了。
宁荣荣的心猛的跳到了嗓子眼,魂力运转,九宝琉璃塔悬浮在掌心散发着淡金的光晕,但那点光只够照亮她自己。
光芒撞到钟乳石群立刻就散架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碎了吞进黑暗里。
"姐?你在哪?"声音小了一度。
“月翎雪?”
她脚下动了一步,水洼被踩出声响。
又一步,风从后颈上吹过去。
一只手突然拍在她右肩。
“哇!!”
宁荣荣整个人弹了起来。
尖叫声在洞穴里来回弹了十几下,惊飞了什么栖息在钟乳石顶上的东西,扑棱棱一阵翅膀拍打的声音。
她猛地转身,月翎雪站在她身后,已经笑的蹲在了地上。
“月翎雪!!你!你故意的!”
宁荣荣气到脸都红了,手上九宝琉璃塔的光忽明忽暗,被她起伏的情绪带着闪。
她扬手要打,月翎雪往后一闪没打着,顺手按住她乱颤的肩。
“试试你的反应,还行。”
宁荣荣一巴掌打掉她的手,把脸扭过去不看她。
溶洞里光线极暗,宁荣荣看不见月翎雪的脸,但她知道这人绝对在笑。
“你还敢笑。”
“你看见了?”
“我听到了。”
月翎雪重新拉紧她的手。
“好了不逗你了,把你的九宝琉璃塔收一收,被人看见就变成靶子了。”
宁荣荣嘟囔,“太黑了......”但还是听话把九宝琉璃塔收回去。
月翎雪的眼眸在黑暗中动了一下,溶洞的轮廓在她眼里一清二楚。
五感扩开,透瞳扫过周围,钟乳石的纹理,石笋尖上滴落的水珠,远处竖直管道里微弱的空气流动。
暂时没人,手环上积分只有初始的十。
远处的溶洞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