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心理准备的纲吉盯着威尔帝,脑袋里一片空白,本能地接过食盒,却挡在门口一动不动。
因为纲吉在门边停留了太久,女孩子们感到奇怪,也围了过来,讶异看着门口的小婴儿:
“哈咦?怎么会有个小孩子?是来找沢田君你的吗?”
“难道……是沢田君的弟弟?是来找你回家的吗?”
回神的纲吉尴尬地看向威尔帝,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总不能告诉女孩子们:这个小婴儿曾经绑架过我,幸好我逃出来了,现在他可能要准备绑架我第二次了。
威尔帝看向三浦春,不知道他是靠什么分辨出这是房子真正的主人:“你好,有房间让我们俩谈谈吗?”
茫然出现在三浦春的脸上,她还从未见过如此成熟的婴儿,她看向表情僵硬的纲吉,对方并没有说话的意思,无从参考的三浦春只能点头应道:“啊,当然,当然有,小朋友你先进来说话吧~想喝点什么,果汁可以吗?”
“不必,我们只需要一个单独的空间。”
威尔帝走动起来,露出身后的鳄鱼。绿色的鳄鱼甩了甩脑袋,向纲吉的方向爬行,被及时发现的威尔帝喝止:“凯门,不可以调皮。”
不明真相的三浦春称赞道:“这是小朋友你的玩具吗?居然还能声控,做得真像啊。”
眼看威尔帝要绕过自己走进房间,纲吉甩了甩头,知道自己不能再假装无事发生了,他伸手拦住小婴儿:“我们出去吧,去院子里谈,不要打扰我的朋友们。”
威尔帝打量着纲吉的表情,看透了他平静下的紧张,应允道:“好。”
为了以防万一,纲吉也回身嘱咐两个女孩子:“我们出去下,关于饼干的收尾工作,可以麻烦你们帮我完成吗?”
“当然可以,反正你也完成得差不多了,只是,之后还要装袋,沢田君你是想自己完成还是我们直接帮你?”
纲吉瞄了一眼威尔帝,试探地说:“我们应该很快就好,等我做吧。”
对此威尔帝不置可否,看不出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自顾自向院子里走去。纲吉没有办法,只好跟了上去。
三浦春显得很开心:“好啊,待会儿饼干烤好后我会喊你们的!”
——————————
看着威尔帝的背影,纲吉小心翼翼伸手进口袋,刚摸索到手机,还没握紧,对方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我劝你不要乱动,你也不想被她们看到你躺着和我说话吧。”
纲吉叹了口气,将手又抽了出来,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院子角落,屋子里看不到的位置,威尔帝站定后,看着还被纲吉拎着的食盒:“不尝尝吗?老板说这个趁热比较好吃。”
“现在哪有那个心情吃东西……”纲吉小声嘀咕了一句,但他更不想和威尔帝谈所谓的事情,抱着拖延时间的想法,他还是打开了食盒。威尔帝没有说错,的确是商店街那家做出来的章鱼小丸子,老板特别舍得放料,厚厚的鱼片和海苔盖在上面,几乎看不到下面的丸子,只有持续冒出的腾腾热气证明确有实物,将鱿鱼香味扩散到空气中,诱惑着纲吉。
没想到威尔帝说到做到的纲吉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但注意力又很快被手中食物吸引走。
上了一天课,还搅拌好久的纲吉本来就饿了,面对喜欢吃的美食,毅然选择背弃半分钟前的自己,瞄准看起来最好吃的一颗,用竹签送入嘴里,然后被烫得一个激灵,连连呼气。
当他好不容易咽下去缓过来后,不好意思地看向被遗忘在旁的威尔帝,婴儿科学家只是安静看着纲吉,眼神认真得像在进行实验似的,方才掠过他嘴角的笑意早已无影无踪。
“你,你看什么?”
“我在观察,原来吃到喜欢的东西,真的对放松心情有帮助。”
纲吉一愣,想反驳又无从说起,他的确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了,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许多:“你到这里来,难道还是为了抓我吗?”
威尔帝坦然点头:“没错,等你吃完我们就走吧。”
纲吉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为他的坦诚鼓掌,他卡了一下,然后试图说服对方:“但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就不能找别人吗?”
“我只想要你。”
“但我不想要你啊!呃,不是,我都被你说乱了……你这可是绑架啊,你们科学家不都应该正直善良富有同情心吗?”
威尔帝答非所问:“在你心中我应该是这样吗?”
“那倒是没有,你看起来就不像……”下意识说出心里话的纲吉尴尬地吐吐舌头,扯开话题:“除了抓和逃,我们就不能有第三种选项吗?更友好更和平更能让我们两人都满意的方案……”
认真思考的纲吉更加放松,手上动作不停,一个又一个吃着小丸子,与主人不同,鳄鱼趁此机会偷偷摸摸爬到纲吉脚边,纲吉察觉后低头与鳄鱼对视,似有所悟的纲吉抬头询问威尔帝:“它是不是饿了?它能吃吗?”
虽然对宠物的破格举动不满,但身为好心的主人,也不能无视凯门小小眼睛中的渴望,威尔帝几乎没有迟疑地答道:“可以。”
“好呀,那正好我们一人一个。”一直以来都表现温顺的鳄鱼让纲吉放下戒心,他换了个竹签挑起一个小丸子,伸到鳄鱼嘴边,就像是能听懂似的,凯门张开嘴,接受了陌生人的投喂。
没想到投喂如此顺利的纲吉没忍住伸手摸了摸鳄鱼的头:“好乖好乖。”然后一口吞下最后一个小丸子,一人一鳄同时咀嚼,画面甚至有点温馨。
威尔帝看着分享食物的一大一小,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食物的补充解决了饥饿感,也让纲吉有了力气开始思考,他突然灵机一动。
“有了!你不是有储存火炎的装置吗?反正你要研究的是火炎,不如我给你充满,等你用完了再来找我!这不就解决了吗?”
“我为什么要舍弃便利浪费我的时间呢?”
“呃……因为……我……”无话可说的纲吉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他索性打听起自己的疑问:“说起来,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研究火炎呢?”
“我要让每个人都能用火炎战斗。哪怕是我这样遭受诅咒的身体。”
——又是诅咒?
知道现在时机不合适,但面对没那么熟悉的威尔帝,纲吉反而少了许多顾忌,他忍不住问道:“诅咒,诅咒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你和reborn,你们都与这个诅咒有关系吗?”
威尔帝的镜片一闪,他嘲弄道:“怎么,reborn那家伙什么都没跟你说吗?”
“他……他很少说自己的事情。”
“你也没问过?难道你从来就不好奇我们这些婴儿的真实身份?还是你根本就不想知道只是假装在关心?”
威尔帝直白的讥讽让纲吉有些窘迫,低下头避开了威尔帝的注视,为被说中的心事。
一开始他的确好奇reborn等人奇异身份背后的秘密,但随着逐渐熟悉,不论是周围人对他们的态度,他们无意中的只言片语,都暗示着秘密背后的真相非常沉重,纲吉本能地畏惧这份沉重,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做好承受的准备。
越熟悉,越不敢触碰,他怕自己牵涉太深,无法脱身。
毕竟,不管是彭格列还是什么彩虹之子,等一切结束后,本来都应该是距离他很远的事物。
想到自己早晚是要脱离彭格列的,纲吉就没有勇气解开这层秘密,只能假装自己是将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听,真的就能远离吗?
冥冥中似乎有个声音在质问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像是为了回答威尔帝的问题,纲吉脱口而出:“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想等……”
想等reborn亲口告诉我。
最后几个字在威尔帝锐利的目光下怎么都说不出口,尽管对方一个字都没说,纲吉却觉得自己的心思仿佛被他看穿了,那嘲弄的眼神就像在讥讽自己的逃避,让纲吉被迫面对自己的内心。
——我就是个胆小鬼,只想着自己的胆小鬼,为了自己故意忽略别人痛苦的胆小鬼。
“……对不起。”
威尔帝一愣,他没想到会从纲吉嘴里听到这句话,这个少年与整件事无关,他只是习惯性用语言打压别人试图取得同情分的突破,却没想到竟然有人连莫须有的包袱也要揽在自己身上。
此时的沉默却被纲吉理解成了不接受,他更加愧疚:“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可能显得很虚伪,但是,能请你告诉我背后的真相吗,虽然有些晚,但我愿意从现在开始努力。”
高处传来掌声,威尔帝和纲吉都循声望去,风站在树杈上,温和地看着纲吉,赞叹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沢田君,我现在是真的想和reborn抢徒弟了,如果reborn对你不好,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旁边的reborn在与纲吉对视前,快速收回赞赏的眼神,白了风一眼:“不会说话就放弃吧,我还好端端站在这里呢。”
纲吉瞪大眼睛:“你,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风摆出思索的样子:“什么时候呢……大概,是在你关心小动物的时候吧。”
——小动物?啊!
想到自己与鳄鱼的互动被人围观,纲吉顿时有了尴尬的感觉,他不敢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