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表面上装作冷静自持,内心里恶劣荒淫,姜姝心里的气又冒出来了,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下唇被咬破了,裴肆用舌头刮了下破口处,带着点痛感,他笑的更欢,眼底满是暗含侵略的餍足。
姜姝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出言骂他,“你就是坏种!”
今日入宫赴宴,她穿了一身天青蓝色衣裳,绣有织金妆花,外着一件白狐毛绒披风,就是这张脸气鼓鼓的皱在一起,莫明有几分可爱气。
裴肆垂眸看她,没说话。
他就喜欢姜姝这副对他撒波打滚的样子,让他感受到自己被在乎,并不是姜姝表面上的那样安静理智。
“你那天带着满身的香料气味,是多娅公主的吧?又搬去书房睡,说着那些奇奇怪怪的话,现在多娅公主又向你表明心意,你给我准话,你是不是想和离?”
姜姝越说越生气。
她不知道这一切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就乱了。明明前段日子还能坐在山头上把心里话讲给对方听,她以为日子就会这样温馨的过下去。
可现在呢,她与裴肆之间已经五六天没怎么说过话了,饭不在一个时间段吃,睡觉也不在一个房中,她不知道这当中出了什么差错。
多娅公主在虔明大殿上当着众人的面向裴肆表明心意,若裴肆真有要和多娅公主亲近的意思……
光想想她的心里就涌出一股痛意来,姜姝垂头默默的擦了把泪,“如果你真的想和多娅公主结亲,你直说就好了,不必这样刻意的远离我,我很懂分寸的……”
当初裴肆承诺过,他的身边就只能有一位夫人。
不就是和离吗,当初退婚的事她都做了,这也没什么好怕的。
裴肆察觉过火,越听眉头皱的越重,捏着她的下巴抬头,“看着我。”感觉到手上的力道反抗,他又加重强迫她抬头。
和离、结亲、分寸……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
这些词重重的压在裴肆的心头,他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夫人对他没有占有欲,反而能做到这么理智的做出退出的选择,当初他答应好的,这一生也只有她一个夫人,不信任么?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姜姝能待在他身边就够了。
他问道,“你想和离吗?”
姜姝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吗?她精心经营的婚事就这样结束了吗?裴舒颜该怎么办?她母亲将会多难过?
重要的是她不舍得,也不想。
裴肆追着问,“说实话。”
姜姝认命般的闭上眼,泪水从眼眶中流下,“不想。”
裴肆松开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双手又捂着她的脸,“不和离,也没有想跟你和离,别哭了好不好?这风这样冷,你的脸该刮疼了。”
脸上传来温热的暖意,姜姝懵了一阵,“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也不跟我一个房间睡?”
裴肆抬手把她的帽沿盖上,遮挡了一些夜风,更遮挡住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
是他想要的太多,因为自己的占有欲强烈就要要求对方对自己也要如此,可他忘了每个人都是自由的,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用自己的想法去困住别人,要求别人也要这样对他,这是不公平的。
“抱歉,这件事怪我,我没有想要和你分开的意思,我的错。”
两人坐回马车里,离开虔明殿时已是夜深,经此这么一闹又耽误了些时辰,等一时的情绪散去,疲惫接踵而来,姜姝靠着车厢边睡了。
裴肆这才肆无忌惮的去打量她。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呼吸轻浅,他又凑上去触碰她的呼吸。
是他错了,他不该去试探姜姝的心意,姜姝对每件事都很认真、真诚,不掺和任何算计,是他自己想要的太多,是他太贪得无厌。
裴府大门。
芸娘领着裴舒颜站在一侧,烟雨在一旁拎着明灯,裴舒颜眼尖,“表姐表哥回来啦!”
芸娘眯着眼一瞅,又赶忙回府里去安排事项,不多时裴肆将她打横从车厢里抱了出来。
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事,烟雨一时紧张,上前问道,“姑爷,夫人她可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传府医……”
九安也立在一侧,一脸紧张。
裴肆凉凉的看了烟雨一眼,难以形容她到底是有眼色还是愚笨,他压低声音道,“不必,她只是睡着了。”
烟雨脑子中还在府医那,“那奴婢现在就去请……嗯?”
九安哼笑一声溜了,独留烟雨一个人在风夜中凌乱。
鹿溪苑。
裴肆先一步把姜姝安顿好,又换了寝衣,等他沐浴完回卧房时,裴舒颜已经钻进了姜姝的被窝,此刻正窝在她的怀里闭着眼准备睡觉。
裴肆将她捞出来,看见裴舒颜皱脸,又小声的命令,“去你房间睡。”
裴舒颜在他怀里扑腾着要下来,“不要,我要和表姐睡,这些天我都是和表姐睡的!”
“我和你表姐是夫妻,你跟着瞎混什么?回你房间去。”
“嘘,小点声,别把你表姐吵醒了。”裴肆冷着脸把裴舒颜交给门外的芸娘,过两息又扔出她的枕头。
第二日,除夕。
姜姝难得赖了床,窗外下了一层厚厚的雪,她起身懵了一会儿,没明白从昨晚上了马车后怎么回来的。
烟雨听见房中动静,赶忙进房伺候姜姝洗漱,瞧见这副样子问道,“夫人,可是身子不适?”
姜姝摇了摇头,穿上递来的衣裳后在妆台前坐下,任由烟雨梳弄她的长发,“昨夜我怎么回来的?”
问到这,烟雨不免得想起昨夜那风中凌乱的场面来,她凑近了才说,“夫人,还说呢,昨夜姑爷抱着您从车上下来,奴婢瞧见了还以为您身子不适打算去传府医呢!”
姜姝睁圆了眸子,她昨晚竟然睡着了,也是,昨晚本就回来的晚,路上又耽搁争执了一会儿,不过倒没想到是裴肆抱她下来的。
她轻咳了一下强迫自己冷静,“昨日没注意就多饮了几杯酒,路上撑不住便眯了一会儿。”
烟雨微笑,心想那哪是眯了一会儿,明明睡的很香,连怎么下车的都不记得了。“好的呢夫人。”
怎么感觉解释的很苍白,没人信。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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