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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四章:觉醒与放逐

小说:

斗罗·彼岸之契

作者:

yosean_chae

分类:

穿越架空

夏日的热浪裹挟着蝉鸣,笼罩着竹溪村。

村中心的祠堂前,一大早就聚集了全村的村民。今天是诺丁城武魂殿分殿的执事前来为适龄孩子觉醒武魂的日子,对于这个偏僻的小村庄来说,是一年一度的大事。

老杰克牵着宁惜的手,站在人群边缘。宁惜今天换上了一件还算干净的粗布衣裳,头发仔细梳理过,但那六缕红白挑染的发丝依然显眼。他安静地站着,左眼泛着淡淡的红光,右眼是苍白色,目光平静地望向祠堂大门。

“紧张吗?”老杰克低声问。

宁惜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

“别怕。”老杰克拍拍孙子的肩膀,“记住无名前辈教你的,控制好力量。”

宁惜嗯了一声,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七彩项链。项链的吊坠在衣领下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不远处,陌笙和母亲站在一起。小姑娘今天也穿得整整齐齐,栗色的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浅褐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她看见宁惜,兴奋地挥了挥手。

宁惜回以一个微笑。

大约辰时三刻,村口传来了马蹄声。两匹枣红色的骏马拉着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驶入村子。马车在祠堂前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武魂殿执事制服的中年人走了下来。

那是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中等,面庞端正,一身白色的执事服熨烫得笔挺,左胸口绣着武魂殿的徽章——一把长剑穿过六翼天使的图案。他腰间挂着一块令牌,上面刻着“诺丁城武魂分殿执事·陈”。

陈执事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助手,手里捧着几个木盒。

村长连忙迎上去,恭敬地说:“陈执事,辛苦了,一路劳顿。”

陈执事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孩子们:“今年有几个适龄的?”

“七个,都是六岁。”村长说。

“好。”陈执事不再废话,直接走进祠堂。两个助手将木盒放在祠堂中央的桌子上,打开,里面是六颗黑色的圆形石头和一个蓝色的水晶球。

村民们带着孩子鱼贯而入,在祠堂里站成一排。宁惜和陌笙站在一起,老杰克和其他家长则站在后方。

陈执事走到桌子前,清了清嗓子:“我叫陈林,二十七级大魂师,是诺丁城武魂分殿的执事。今天由我来为你们觉醒武魂。武魂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力量,可能是器武魂,可能是兽武魂,也可能……”他顿了顿,“是植物武魂或其他特殊形态。”

“接下来,我会逐一为你们觉醒。不要紧张,放松身体,感受体内的力量。”

他看向第一个孩子,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你,过来。”

男孩紧张地走到桌子前。陈执事示意他站到用六颗黑色石头摆成的六角形法阵中央,然后双手结印,魂力涌动,六颗石头同时亮起金光。

“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力量。”陈执事说。

男孩闭上眼睛,片刻后,他的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把小小的锄头虚影。

“器武魂,锄头。”陈执事语气平淡,“来,把手放在水晶球上,测试魂力。”

男孩把手放在蓝色的水晶球上,水晶球毫无反应。

“没有魂力。”陈执事摇摇头,“下一个。”

男孩失落地走回父母身边,母亲摸了摸他的头,低声安慰。

接下来几个孩子,武魂也都平平无奇——镰刀、草鞋、公鸡,魂力都是零级。村民们虽然失望,但也习惯了。竹溪村地处偏僻,已经十几年没出过有魂力的孩子了。

轮到第五个孩子时,终于有了变化。

那是个瘦小的女孩,武魂觉醒时,她的双手变成了毛茸茸的爪子,身后还长出了一条短短的尾巴。

“兽武魂,狸猫。”陈执事眼睛微亮,“来,测魂力。”

女孩把手放在水晶球上,水晶球亮起微弱的光芒。

“魂力一级。”陈执事在本子上记录,“虽然不高,但有魂力就可以修炼。孩子,你愿意去诺丁城的初级魂师学院学习吗?武魂殿可以提供资助。”

女孩的父母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接下来是第六个孩子,陌笙。

“笙儿,加油。”陌笙的母亲低声鼓励。

陌笙深吸一口气,走到法阵中央。陈执事再次催动魂力,六颗石头亮起金光。陌笙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片刻后,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祠堂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浮现出细小的冰晶。陌笙的右手掌心,一朵晶莹剔透的樱花虚影缓缓绽放。那樱花不是粉红色,而是冰蓝色,花瓣上覆盖着薄薄的霜花,散发着寒冷的气息。

“这是……”陈执事眼睛瞪大了,“植物武魂,但是……带有冰属性?”

陌笙睁开眼睛,惊讶地看着掌心的冰樱花。她能感觉到一股寒冷的力量在体内流动,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她的存在而降温。

“快,测魂力!”陈执事急切地说。

陌笙把手放在水晶球上,水晶球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蓝色光芒,光芒之强,几乎照亮了整个祠堂。

“先天满魂力?!”陈执事失声惊呼,“十级!孩子,你是先天满魂力!”

村民们一片哗然。先天满魂力,这意味着陌笙是百年难遇的修炼天才!

陌笙自己也愣住了,看着发光的水晶球,又看看掌心的冰樱花,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忽然陌笙身上的冰冷气息更重几分,她的身子随着力量的牵引浮到半空中,原本那纯真憨厚的栗色长发在冰雪樱花武魂的洗礼下居然渐渐地变成了雪花一般的洁白色。那颜色就如同初雪般纯净洁白,没有一丝污染的极致。

“好!好!好!”陈执事看着眼前这一幕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脸都红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陌……陌笙。”陌笙从半空中落下平稳的站住后。

“陌笙,你愿意加入武魂殿吗?”陈执事蹲下身,尽量温和地说,“以你的天赋,武魂殿会全力培养你,未来成为魂宗、魂王都不是问题!”

陌笙下意识地看向母亲,母亲点点头,又摇摇头——意思是让她自己决定。

“我……”陌笙犹豫了一下,“我想和宁惜哥哥一起。”

陈执事一愣:“宁惜哥哥?”

“是我。”宁惜走上前,平静地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当看清他的眼睛时,陈执事瞳孔一缩,两个助手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的眼睛……”陈执事皱眉,“是天生的?”

“是。”宁惜说。

陈执事上下打量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恢复正常:“该你了,站到法阵里。”

宁惜走到六角形法阵中央,陈执事催动魂力,六颗石头亮起金光。宁惜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感受体内的力量。

这几个月来,他每天都在练习控制红白之力,对它们的感知已经非常清晰。此刻,在觉醒法阵的刺激下,两股力量如同沉睡的巨龙,开始苏醒。

首先出现的是红色。

左肩的彼岸花纹身开始发烫,红色的死亡气息从左半边身体涌出,在左手掌心凝聚成一朵妖艳的血红色彼岸花。花瓣如火焰般燃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寂气息,祠堂内的烛火瞬间黯淡了一半。

“这是……”陈执事脸色大变。

但还没完。

右肩的白色纹身也开始发烫,白色的生命气息从右半边身体涌出,在右手掌心凝聚成一朵纯洁的白色彼岸花。花瓣晶莹剔透,散发着冰冷的生机,与红色彼岸花形成鲜明对比。

红白双花,同时在宁惜掌心绽放。

祠堂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红白两朵彼岸花缓缓旋转,死亡与生命的气息交织碰撞,在空气中激起肉眼可见的涟漪。烛火在两种极端的力量影响下忽明忽灭,祠堂的墙壁上,以宁惜为中心,左边迅速蒙上一层灰败的死气,右边却长出了苍白的苔藓。

“双……双生武魂?”陈执事的声音在颤抖,但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判断,“不,不对,这是……同一个武魂的两个形态?红白彼岸花?”

宁惜睁开眼睛,左眼赤红如血,右眼苍白如骨。他能感觉到,在正式觉醒后,体内的力量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红白两股气流在经脉中奔腾,如果不是这几个月打下了控制的基础,此刻恐怕已经失控了。

“孩子,测魂力!”陈执事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甚至有一丝恐惧。

宁惜把手放在水晶球上。

水晶球先是毫无反应,但下一秒,异变突生——

红色与白色的光芒同时从水晶球内部爆发!两种光芒不是和谐共存,而是疯狂地互相吞噬、互相排斥。水晶球表面开始出现裂纹,左半边裂纹中渗出红色血丝般的纹路,右半边裂纹中渗出苍白的脉络。

“咔嚓——!”

水晶球炸了。

碎片四溅,陈执事和助手慌忙后退。村民们更是吓得惊叫连连,有几个胆小的直接跑出了祠堂。

宁惜愣愣地看着满地的水晶碎片,又看看自己的双手。红白彼岸花虚影还在掌心缓缓旋转,但比刚才稳定了一些。

“这……这是什么情况?”陈执事脸色苍白,“水晶球承受不住你的魂力?可是水晶球最多能承受十级魂力啊!难道你的先天魂力超过十级?”

没有人能回答他。

宁惜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感觉到,刚才测魂力时,红白两股力量同时涌入水晶球,死亡与生命的极端冲突,直接摧毁了测试工具。

“再拿一个水晶球!”陈执事对助手说。

助手慌忙从木盒里又拿出一个备用的水晶球。宁惜再次把手放上去。

这一次,他刻意压制了力量,只释放出很少的一部分魂力。

水晶球亮起光芒,但不是单一的颜色,而是红白两色交织。光芒很强烈,虽然比不上陌笙的先天满魂力那么纯粹,但绝对超过了五级。

“至少六级……”陈执事喃喃道,“双色魂力……我从未见过。”

他看向宁惜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这个孩子拥有前所未见的特殊武魂,魂力天赋也不俗;但另一方面,那红白彼岸花散发的生死气息太过诡异,让人本能地感到不安。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陈执事问。

“宁惜。”

“宁惜……”陈执事在本子上记录,“武魂,红白双生彼岸花,初步判断为变异植物武魂,兼具死亡与生命双重属性。先天魂力……暂定六级。”

他顿了顿,看向宁惜的眼睛:“你的眼睛,是和武魂有关吗?”

宁惜点点头:“觉醒后就是这样了。”

陈执事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宁惜,陌笙,你们两个都有成为魂师的潜力。按照规矩,武魂殿会为你们提供前往诺丁城初级魂师学院学习的名额和资助。你们愿意吗?”

陌笙看向宁惜,宁惜看向爷爷。老杰克走上前,恭敬地问:“陈执事,请问这个资助……有什么条件吗?”

“条件就是,毕业后要为武魂殿服务至少五年。”陈执事说,“当然,如果你们有更好的出路,也可以选择不去。”

老杰克犹豫了。他听说过武魂殿的名声,知道那是大陆上最庞大的魂师组织,但同时也知道,一旦加入,就等于把命运交给了别人。

“让我们考虑考虑吧。”老杰克说。

陈执事点头:“可以,三天内给我答复。对了——”他看向宁惜,眼神严肃,“孩子,你的武魂很特殊,也很……危险。我建议你尽快找个老师指导,否则力量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宁惜心里一紧:“我会注意的。”

觉醒仪式结束了。陈执事带着助手匆匆离开,临走前又深深看了宁惜一眼,那眼神里有探究,有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村民们也陆续散去,但看宁惜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友善或好奇,而是恐惧、排斥,甚至敌意。

“红白双花……那是什么邪门的东西?”

“我刚才靠近他时,感觉一半身体发冷,一半身体发热,太吓人了。”

“陌笙那孩子多好,冰樱花,又漂亮又厉害。可宁惜那个……”

“杰克爷爷也是可怜,捡回来这么个……”

议论声虽然压低,但还是传进了宁惜耳朵里。他低着头,握紧了拳头。

“惜儿,我们回家。”老杰克拉住孙子的手。

陌笙跑过来,拉住宁惜另一只手:“宁惜哥哥,你的武魂好厉害!双色的!”

宁惜勉强笑了笑:“你不怕吗?”

“为什么要怕?”陌笙认真地说,“红色和白色,多漂亮啊!而且我觉得,你的武魂一定有很特别的力量。”

宁惜心里一暖,但很快又沉了下去。陌笙不怕,不代表别人不怕。

回到村尾的小屋,老杰克关上门,神色凝重。

“惜儿,那个陈执事看你的眼神不对劲。”老杰克说,“他表面客气,但我能感觉到,他对你的武魂有别的想法。”

宁惜点头:“我也感觉到了。”

“武魂殿……”老杰克叹了口气,“势力太大,我们惹不起。但如果你加入他们,恐怕……”

话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老杰克开门,是村长和几个村里的老人。

“杰克,我们想和你商量件事。”村长神色尴尬,“是关于宁惜那孩子的。”

老杰克心里一沉:“请进。”

几人进屋坐下,村长搓着手,犹豫了半天才开口:“杰克,你也看到了,宁惜那孩子的武魂……太特殊了。刚才觉醒时,祠堂里的变化大家都看见了,墙都坏了。村里人现在都很害怕,说那是不祥之兆……”

“所以呢?”老杰克的声音冷了下来。

“所以我们想……”村长硬着头皮说,“想让你们搬走。当然,我们会补偿,村里的公产可以分你们一份,够你们在别处安家了。”

老杰克猛地站起来,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凭什么?!惜儿做错了什么?就因为他的武魂特殊?他救了陌笙!他在村里这几个月,帮大家干过多少活?现在你们要赶他走?!”

几个老人低下头,不敢看老杰克的眼睛。

“杰克,我们也是没办法。”一个老人小声说,“村里人都在闹,说如果不让宁惜走,他们就自己搬走。竹溪村本来就小,再走几户,村子就散了。”

“是啊,杰克,理解一下。”

“宁惜那孩子确实可怜,但为了全村人……”

“我们会多给些补偿的。”

老杰克气得浑身发抖,宁惜扶住爷爷,平静地说:“爷爷,我们走吧。”

“惜儿……”

“没关系的。”宁惜看向村长,“我们明天就离开。补偿不用了,我们只要带走自己的东西。”

村长面露愧色,但还是松了口气:“好,好,多谢理解。”

几人匆匆离开,像是怕老杰克反悔。

屋子里陷入沉默。老杰克颓然坐下,老泪纵横:“惜儿,是爷爷没用……”

“不关爷爷的事。”宁惜轻声说,“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的武魂……确实会让人害怕。”

他已经习惯了。在神魂村是这样,在竹溪村也是这样。只要他的武魂暴露,就会被排斥,被驱逐。

也许,这就是他的命运。

“宁惜哥哥!”门外传来陌笙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姑娘推门进来,脸上满是泪痕,“我娘说你们要走了?为什么?不要走好不好?”

宁惜蹲下身,擦掉陌笙的眼泪:“对不起,笙儿,我们必须走。”

“是因为村里人吗?我去跟他们说!让他们不要赶你走!”

“没用的。”宁惜摇摇头,“笙儿,你记住,你有很好的天赋,要好好修炼。将来成为厉害的魂师,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可是我想保护你啊!”陌笙哭着说。

宁惜鼻子一酸,用力抱了抱陌笙:“谢谢。但你要先保护好自己。”

那天晚上,老杰克和宁惜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破衣服,一点干粮,一些日常用品。

第二天天还没亮,爷孙俩就悄悄离开了竹溪村。

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再次钻进了山林。老杰克记得,翻过这座山,再往北走三十里,有一个更偏僻的山谷,年轻时采药时曾在那里发现过一个山洞,或许可以暂住。

走了整整一天,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找到了那个山谷。

山谷很隐蔽,三面环山,只有一个狭窄的入口。谷内有一条小溪,溪边长满了野花野草。老杰克说的山洞在岩壁下,洞口被藤蔓遮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拨开藤蔓,山洞里很干燥,空间不大,但住两个人足够了。

“就这里吧。”老杰克疲惫地说。

两人简单打扫了一下山洞,铺上干草,算是安顿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宁惜每天都去山林里找吃的——野果、蘑菇、偶尔设陷阱抓点小动物。老杰克年纪大了,走远路吃力,就留在山洞附近采集野菜。

日子又回到了在破庙时的状态,清苦,孤独。

但宁惜没有停下修炼。每天清晨,他都会在山谷里练习控制力量。正式觉醒后,红白彼岸花的力量强大了很多,但也更难控制。有好几次,他差点再次失控,都是靠七彩项链和食神纹身的力量才压制住。

“无名前辈说的对,我需要老师指导。”宁惜看着掌心红白交织的光环,喃喃自语。

可在这深山老林,去哪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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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转机出现了。

那天下午,宁惜正在小溪边练习。他尝试着将红白两股力量同时注入水中,观察变化。

红色的死亡气息让溪水瞬间变得浑浊,水中的小鱼翻起肚皮;白色的生命气息又让浑浊的水重新清澈,死去的小鱼竟然抽搐了几下,但没能复活,而是变成了半死不活的诡异状态。

就在宁惜全神贯注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生死之力,不是这么用的。”

宁惜猛地转身,红白光环瞬间收缩成防御姿态。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人站在不远处,正含笑看着他。那人约莫三十五六岁,面容儒雅,气质温和,手里拿着一卷书,像是个教书先生。但宁惜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魂力波动,而且不弱。

“你是谁?”宁惜警惕地问。

“路过的人。”中年人缓步走来,目光落在宁惜掌心的红白光环上,“双生彼岸花……真是罕见。孩子,你的老师没教过你,生死之力不能轻易作用于活物吗?”

“我没有老师。”宁惜说。

中年人一愣:“没有老师?那你这控制力是……”

“自己摸索的。”

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自己摸索,能控制到这个程度,很了不起。不过——”他指了指溪水里那些半死不活的小鱼,“你这样随意试验,会让它们生不如死。生死之间的状态,是最痛苦的。”

宁惜低头看向溪水,那些小鱼确实在痛苦地抽搐。他心中一凛,连忙收回力量,小鱼这才彻底死去。

“对不起……”宁惜小声说。

“知道错了就好。”中年人走到溪边,蹲下身,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些粉末撒入水中。粉末遇水即溶,死去的小鱼尸体迅速分解,化为养分融入溪水。

“这是……”宁惜问。

“化尸粉,我自己配的。”中年人站起身,“让死亡回归自然,滋养新生,这才是生死循环的正道。你的武魂很特殊,既能掌控死亡,也能赋予生命,但如果用错了方向,就会造孽。”

宁惜若有所思。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一个人在这深山里?”中年人问。

宁惜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自己的名字和大致经历——当然,省略了神界和七彩项链的部分。

听完,中年人沉默了良久,才叹息道:“世人愚昧,因恐惧而排斥异己。你的武魂确实特殊,但特殊不代表邪恶。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

“前辈也是魂师吗?”宁惜问。

“算是吧。”中年人笑了笑,“我以前在诺丁城的魂师学堂当过老师,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就离开学堂,四处游历了。”

“魂师学堂?”宁惜眼睛一亮,“那里教武魂知识吗?”

“当然教。”中年人点头,“武魂理论、魂力修炼、魂技开发、魂兽知识……只要是和魂师相关的,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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