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褚愣了愣,突然意识到床底有人,大概也猜出了李清瑶的心思。
驸马爷心心念念的花魁,结果最后便宜了他这个马夫。
好家伙,这是要利用自己恶心驸马爷啊!
驸马爷真可怜……
但,那又如何!
如今他可是奉旨办差。
当即上了床榻,凑到怜香耳边,小声道:“想活就配合好我。”
怜香娇躯轻颤,如水般的桃花眼里泪水已经开始打转。
看看立在床头手持宝剑的公主殿下,又看了看身材魁梧壮硕的季褚。
而到了此时驸马爷都不敢露面,说明他已经放弃了自己。
一时间内心百感交集,如藕般的双臂缠住了季褚脖颈,主动凑上娇唇在季褚嘴上点了一下,“还,还请季郎怜惜……”
本来季褚还担心,李清瑶会突然给他一剑,一直防着对方,如果对方真敢动手,那他就破罐子破摔,连她一块拽到床上,反正那些甲士全在外面,就是死,也拉李清瑶垫背。
没想到李清瑶竟然自顾自走去了酒桌,背对着床榻坐下,拿起酒壶倒了杯酒,拿在手里也不知在看什么。
这一下,季褚彻底放飞自我。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李清瑶一壶酒喝完,怜香那时而婉转时而嘹亮的声音,就好似一颗石子,在她那波澜不惊的心湖之中,悄然砸出一道涟漪,令她也不禁心生异样,扭头看向了床榻。
听话倒是听话,但未免也太强壮了些。花魁这般专供男子取乐的女子都不堪其负,太子妃初蒂花开受得了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太子大婚,自有宫中内侍站在房外负责纪录起居,如此一来,岂不更能证明太子龙精虎猛,宜承大统?
她的目光从床榻挪到床底,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看来驸马确实不在这里,季褚,明日带你娘子来见本宫!”
说完,起身,提着大宝剑施施然离开。
很快,外面便再次传来甲胄摩擦声,以及密集脚步远去的声音。
“季郎,奴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
正说着,宋辉一骨碌从床下滚了出来,愤怒的抓向季褚肩膀,“狗奴才,起来,赶紧从怜香身上起来……爷让你演戏,没让你弄假成真!”
“马上,马上就好……”季褚紧裹被子,随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好似都飘起来了。
见状,宋辉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季褚脸上,四下逡巡,目光最后定格在了床榻旁的脚凳上,脑袋一热,拿起就要往季褚身上砸。
“驸马且慢!”季褚赶忙喊道:“您这一下是爽了,可别忘了公主殿下临走时说的话,如果我受伤了,明天公主问起,我当如何交代?”
“我……”宋辉高高举着脚凳,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
“我劝您赶紧走,趁着公主还没回府,早她一步回去,随便找个理由也就搪塞过去了。”
宋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
是啊,赶在公主之前回府,一切还有转圜,否则万事休矣。
看了一眼满脸绻恋,越发娇艳欲滴的怜香,宋辉咬牙放下了凳子,“你赶紧穿衣服,赶车送我回府。”
“我不能走,我走了,那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季褚继续说道:“时不待我,驸马爷,您的时间不多了。”
“你……”宋辉气的浑身哆嗦,狠狠指了指季褚,“不许再碰怜香一下,否则爷一定把你剁碎了喂狗。”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外跑去。
季褚心中冷笑,就这种废物,也难怪不受公主待见。
“季郎,现在怎么办啊,即便公主会放过我们,驸马肯定也咽不下这口气。”怜香哑着声音说道。
她是明月楼的花魁不假,可在京城,类似明月楼的地方至少有几百家,哪家没个花魁娘子坐镇!
如果不出这档子事还好,作为玩物,她还能让宋辉新鲜几天。
可现在,宋辉那种大人物自然不会再要她。
说不定过段时间,连她是谁都不记得,即便想起,也只有化不开的怨气,届时必有杀身之祸。
所以说,现在除了这个小马夫可以依靠,她已经无路可退。
“还能如何,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怜香眼前一亮,“此诗我为何从未听过,季郎还会作诗?”
季褚愣了愣,这才想起自己穿越的大梁王朝,与之前所在并非一个时空。
诗词沙漠,大有可为啊!
“自然,我会的可多了,来,我教你……”
没了外人自然不需再盖被,被季褚粗鲁的翻了个身,怜香猝不及防下,发出一声惶恐的尖叫。
背后看去,丰腴诱人的身段,不堪一握的腰肢与那丰硕圆润形成了强烈视觉冲击。
“季郎……”
怜香回头,一脸娇羞。
这一幕,简直敲骨吸髓。
令他忍不住喊出了那句经典台词,“公主别动,我是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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