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已然无法善终,李智自然不能看着李清瑶大出风头。
至于季褚,**一个罢了,他压根不在乎。
“长乐,你来说说,季褚此举又是为何,可有一个说服众位臣工的理由。”
“启禀父皇,那日季褚问过儿臣一个问题。
大灾之后,一地民生为何需要数年修养才能恢复?”李清瑶环顾众位大臣,“今日我且问问诸位大人,这个问题诸为又该如何回答?”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还能怎么回答?
大灾之后,民不聊生,为了活命,家家户户掏空了家底,若想恢复往昔,自然要需数年积累才可恢复。
这个时候,哪怕朝廷减免赋税也很难短时间内恢复民生。
历朝历代都是如此。
可看李清瑶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又无人敢直接应答。
毕竟,大家都是人精,回答的好没啥好处,万一回答的不好,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太彪,万一触怒了圣人被赶出庙堂咋整?
见无人应答,李清瑶顿时一阵兴趣缺缺,开口说道:“诸位今日之思,与本宫当日所想,实乃不谋而合。
然季褚却言,本宫之思固化,难解民生之困。
大灾之后,百姓所缺者,非独赋税之轻,实乃积蓄之厚也。
朝廷若仅以减赋为策,则如扬汤止沸,徒治其标,而未触其本。既如此,何不根治其本,令百姓以劳作生财?
如此一来,既可解朝廷劳役之困,亦可速填百姓家计之虚,更可使黎庶有事可为,心有所寄,乱自不生!
故以劳作代替赈济,??方为固万世基业,开千秋太平??之治灾正道。”
“好一个固万世基业,开千秋太平??之治灾正道。”户部尚书躬身道:“臣以为,以劳作代赈济,当??推行全国,泽被苍生??。此后但有灾情,可??大大缓解户部之困,安社稷之基??。”
“臣附议!”
“臣附议!”
梁皇端**,心情可谓是格外的好。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只要省钱,他就高兴,有了钱他就能继续打仗。
天知道他有多么想要夺回燕云,一统九州,彻底终结整个乱世。
梁皇走神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一统燕云,周边数个小国纳土归梁的场面。
可别人不知道啊。
还以为梁皇不开口,是有别的什么想法,立刻有大臣说道:“民生本就疾苦,还要继续压榨百姓劳动,是否欠妥?”
“皮之不复,**将焉存?不给工钱,受灾的百姓依旧要想办法恢复家园。”左大喷壶再次上线,对着说话的大臣就是一顿唾沫星子洗脸,“吕大人不懂民生,就给老夫闭嘴,这样只会显得你没有脑子。”
吕大人面色微红,拱手做辑:“左老大人,下官敬重您年高德劭,可您也不能为老不尊。
方才那句牝鸡司晨,犹在耳畔,还望大人慎言!”
左春眼珠子一瞪,立马撸起了袖子,“吕小匹夫,莫非欺辱老夫腿脚不利呼?”
“下官的腿脚未尝不利!”吕大人冷哼一声,拉开架势,老匹夫,来啊,来啊,真当我怕了你不成?
“够了,尔等皆为朝廷命官,学那市井之徒,成何体统!”
梁皇怒声呵斥,下面官员刷刷跪地请罪。
“此乃仁政,户部稍后拟个详细的折子上来,以后但有灾情便已此法应对!”
“臣遵旨。”
听到户部尚书领旨,三皇子捏紧了拳头,骨结根根发白。
他知道,今日之后,怕再想打压太子,难了。
而且一旦此事传扬出去,以后灾民会记季褚的恩,民间更会念长公主的贤明。
所以季褚必死。
必须死!
他频频朝自己手下的礼部官员使眼色。
后者心领神会,出班奏道:“陛下,赈灾之法固然可取,然季褚之行,实有损皇家威仪。
值此危难之际,百姓民不聊生,太子大婚却行那奢靡之风。如此行径,岂非败坏皇家声誉?”
闻言,百官立刻窃窃私语起来。
“确实于礼不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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