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今天黄总包/养人了没? 愿你睡个好觉

87.磨合期中

小说:

今天黄总包/养人了没?

作者:

愿你睡个好觉

分类:

现代言情

黄晶刚才还在地板上叠衣服,现在已经被裴砚拉到了沙发上。她没有挣扎,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胸口。

然后她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个阶段性的总结报告:“其实我们只是更了解彼此了,知道对方需要什么,明白那些未说出口的话,每个动作或眼神都代表着什么。”

“这个大概就是默契——学会了对方的表达,并用对方能接收到的方式来互动。”

“之前我们应该算是在磨合期,现在可能依然是,毕竟相处的时间还是不够长、经历也不算多。之后的旅游倒是能检验两个人,毕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裴砚低头看着她。她刚总结完他们的关系阶段,又引用了政治课本上的名言,把他们的感情放进了一个清晰的时间框架里。

但她说得对,他以前不会表达,她以前感受不到,现在他学会了主动,她学会了接收;他知道她需要直接的语言而不是沉默的行动,她也知道他需要明确的反馈而不是让他猜。

他也不再沉默,说:“磨合期还没有结束,但我已经知道自己在往哪个方向走。以前是你在教我,现在我们在互相学习。”

“你在学什么?”她问。

“在学怎么不克制,怎么把想说的话直接说出来,怎么在你需要的时候不犹豫。”

裴砚把黄晶往怀里拢了拢,“以后的旅游、搬家、还有无数的日常琐事,都是实践。我会认真对待每一次实践,争取每次都能进步一点。”

黄晶轻轻哼了一声,“我也会继续给你打分的。”然后继续靠在他怀里,思绪又开始乱飞。

忽然她又想到什么,从他怀里仰起头,眉头微微皱着,慢慢说道:“其实我们之前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吵架。”

“好吧,地铁口那次算是吧。”

黄晶抬头看向裴砚,认真地说:“我觉得如果我们吵架或者有矛盾之类的,可能百分之八十是你的原因。”

“所以,你不可以凶我,你要好好和我说话。我不是个不讲理的人,而且你也要考虑到我的情绪等问题,不能太理性。”

她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当然,我知道我也很任性,可能那时候我会说些心口不一的话,但就算那样,你也不可以一走了之——说好了要在旁边。”

裴砚安静地听完,她说百分之八十是他的原因,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确实有前科。“百分之八十我同意,你可以随时调整。”

“我保证不会凶你,会好好和你说话。同时也会考虑到你的情绪,不只看事实和逻辑。”

“以后如果吵架,我不会走,不会沉默,也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下。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但裴砚也补充了自己的请求:“不过你也需要考虑到我的情绪。所以就算你生气,也不能用东西砸我,尤其是台灯。”

黄晶听到“台灯”两个字,立刻从坐直了身体,开始辩驳:“我其实没有那么暴力的。而且那时候我不是在生气,我是在自保。”

“首先那个时候,我们不完全算是在一起。在那个时间和空间,只是一个女生和一个陌生男生共处一室,那个女生在她以为的危机时刻选择了一个方法保护自己。”

她的眼睛移向别处,声音低了一点,理直气壮却又带着一丝被误解的委屈:“你这样翻旧账,搞得我像个暴力狂一样。”

裴砚听完,意识到自己刚才用“砸人”这个词确实不准确。他只是想申请以后吵架不用台灯,却忘了那晚对她来说是自保事件。

他郑重道歉:“是我不对,那次不是吵架,也不是暴力,是你保护自己的方式。在当时那个情境下,你的反应完全合理。是我不该用翻旧账的语气提起那件事,更不该把它和你的性格挂钩。”

黄晶听完,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那次是特殊情况,不能算在吵架案例里的。”

顿了顿,她又说:“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了,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再用到台灯。”

“不会,”裴砚把她重新拉回怀里,“以后不会有那种情况了。现在我不是陌生人,是你男朋友。”

黄晶靠在他胸口,嗯了一声。

她窝在他怀里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他T恤领口的布料,安静得像是快要睡着了。但黄晶没有睡,她在想慈善拍卖会那天晚上的事。

犹豫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太确定的迟疑:“你是不是有点害怕了?”

她继续往下说道:“我正常情况下不会那样的。我精神状态差的时候……也不是那样的。”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我只是想活下去、想保护自己。”

“可能确实太血腥了些。对不起,吓到你了。”

裴砚低头看着她。她没有看他,把脸埋在他胸口,睫毛低垂,手指还攥着他的领口。

她不是一个会轻易道歉的人,现在她在为保护自己而道歉。他在想,他到底做了多少让她觉得需要为自保而说“对不起”的事?

裴砚轻轻把她的脸从胸口捧起来,让她看着他。他的声音很稳,但比平时更缓,像是在说一件很早就想告诉她的事:“我没有害怕。”

“你当时在吐血,黄晶。”

“我看到你用手擦嘴角的血,又站直了继续走。我当时想冲过去,但被拦住了。那是我最害怕的时刻——怕你出事。”

“你在保护自己,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不需要为那天晚上的任何事道歉。他掐住你的脖子,你是正当防卫。你不需要为自保道歉。”

“那天晚上血腥,不是你的责任,是那个情况本身就不该发生。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事。你不用在我面前隐藏任何东西,你不会吓到我。你只会让我觉得,我需要更努力才能配得上你。”

黄晶听完他的话,眨了眨眼。她意识到他刚才那段话虽然真诚,但好像偏题了——他在反复告诉她“你没有做错”,但她要说的重点不是那个。她不是在为自保道歉。

黄晶把手指从他锁骨上收回来,认真地解释道:“其实我没有在为我的自保道歉。”

“我不觉得那天我的反击行为有错。我只是觉得那天好像确实很血腥,忘记了你们也在,你们心理或许承受不住会被吓到。”

“我是在为吓到你们这个事情道歉。我是欠你们这个道歉。”

“当然,造成那个场面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我只是在你提了之后,想起这里我还有个错误要去承担。”

裴砚看着她。

他刚才以为她在后悔、在自我怀疑,以为她需要他告诉她“你没有做错”,以为她在担心他会因此害怕她、疏远她。但他错了,她根本不需要那种安慰。

她很清楚自己没有错,她是在为吓到他们而道歉——为她的反击方式可能对旁观者造成的心理冲击而承担属于她的那一小部分责任。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分得清清楚楚:反击是对的,自保是必要的;但场面确实血腥,可能会吓到在场的人,让他们感到不舒服,她觉得自己需要为“吓到人”这部分道歉。

他理解了,于是开口:“我没有被吓到,至少不是被你反击吓到。我真正害怕的是看到你吐血,以为你会出事。所以这部分道歉我接受。”

“但我需要澄清一件事:我当时的恐惧不是你造成的,是那个姓魏的造成的。你没有欠我什么。”

黄晶听完,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那这部分道歉我收回。不过我还是觉得应该跟上官越他们几个也说一下。他们当时也在场,可能也被吓到了。”

“可以,下次见到他们可以提一下。”

“嗯。”黄晶又靠回他怀里。

黄晶窝在裴砚怀里,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刚才关于清算的话题告一段落,但另一件事还没解决——他说“以后吵架不能用东西砸人,尤其是台灯”。这句话让她耿耿于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可能有点过于凶猛了。

“我是不是太不淑女、像母老虎女土匪一样了?”

她顿了顿,又赶紧补充道:“但我也没有那么喜欢动手动脚啦。你也别害怕,我不是暴力狂,也没有那种极端恐怖人格,不会做什么反社会的事的。”

裴砚低头看着她。她刚才还像个法官一样把自己的责任分得清清楚楚,现在却在他怀里小声地确认自己在他心里是不是太凶了。

“你不是‘母老虎’。你是那种在危险时刻会保护自己和别人的人。台灯那次是自保,香槟瓶那次也是自保。”

“你没有一次是主动伤害别人的,都是在别人先动手之后才反击。这不叫暴力倾向,这叫有原则的自卫。淑女这个词定义不了你。”

黄晶听完,把脸埋在他胸口,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闷闷地传出一声:“那你还说我用台灯砸你。”

“我是在申请以后用靠垫。”

“你刚刚明明说的是‘吵架不能用台灯’。”

“那是因为被台灯砸过,对台灯有心理阴影了。”

黄晶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那以后吵架是不是要先把台灯收起来?”

“不用,以后不会吵架。”

“那不一定,你还是可能会惹我生气。”

“那我就努力降低那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如果还是惹你生气了,我就站在靠垫旁边让你砸。”

黄晶听完他的回答,疑惑地“嗯”了一声,从他怀里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你的降低了,那我不就高了?”

“不过你还没说我那百分之二十有什么地方要改呢。”

裴砚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开口:“那百分之二十里,有一条是你生气时会背对我,我看不到你的表情,只能从你的背影和沉默里猜你的情绪。”

“希望以后你生气时能尽量面对我,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哪怕是瞪我也可以——至少我能看到你的眼睛。”

他继续说:“还有一条——你偶尔会用最锋利的逻辑把我逼到墙角,那种时候我会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

“但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还需要更快的反应速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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