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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六章 凛然杀机

小说:

驸马们全都想登基

作者:

渡岚舟

分类:

古典言情

日暮时分,一架马车静静候于宫墙内,再行几步,便是宫门。

有一清瘦侍女送两个粗衣打扮的“男人”上了马车,不住叮嘱。

“殿下若是不喜秦家的熏香,撤去便是。给殿下预备的香澡豆,皆放在云岫那儿了。殿下……”

“枕流,你都说过好多遍了,我早记下了。”云岫唉声叹气。

枕流摇头:“殿下初次留宿于秦家,事事都要小心着。”

司瑶光安抚道:“秦家不会亏了我的。何况,我昨日已睡得极好,莫要担心。”

“是,殿下这几日都难以安寝,请恕奴婢多虑。”

司瑶光浅笑,“若非你教导有方,我吹不响竹叶哨,怕更是夜不能寐。”

昨日回宫后,她便用那几片竹叶苦练,就寝前甚至已能吹出高低声调。

许是练累了,她一夜好梦,度过了重生以来最安稳的一晚。

“是殿下聪敏。”枕流轻声慢语。

“奴婢也是从一洒扫宫女处学得,只是她性子软,不敢面见殿下。”

“无妨,由她便是。”司瑶光并不在意。

“时辰到了。”车夫从旁提醒。

枕流行了一礼,于渐微的日光下目视马车离去,心里有化不开的担忧。

马车行至昨日竹林处,早有一人于此等候。

那人换了一身绀青色利落衣袍,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发绳上系着一枚玉环,正是秦知白。

“我学会了。”司瑶光甫一下车,便开口道。

秦知白笑了一声,“我还思忖,是否要佯装忘了此事。”

“不许让我。”她瞪他一眼,“等此事毕,再吹与你听。”

此刻不是吹叶哨的时候,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两人沿着小路行走,待到昨日那户人家门前,天色已彻底暗下,路上无人,家家都预备歇息。

司瑶光心下早有准备,顶着血腥气贴近大门,神色不改。

夜色中,门内隐隐传来霍霍声。

她皱眉思索,这声音好生耳熟,似曾在市井中听过。

回想昨日于市集上的见闻,叫卖声、桂花香……她突地灵光一闪:

是屠户!

霍霍声乃是屠户预备切肉前,磨刀的声响。

原来此处住的是一位屠户,怪道门口血腥味如此重。

她回头对秦知白做着口型,男人点头,肯定了她的想法。

可夜深人静,为何要在此时磨刀?

莫非是白日忘了?

屋内霍霍声不停,突有人声掺入其中,可于门外实在难以听清。

司瑶光一咬牙:“云岫,带我到屋顶去。”

“是。”云岫二话不说,抱起她利落蹬墙上树,旋即落在屋顶。

身旁,秦知白也由暗卫带了上来。

此处果然能听清屋内对话。

先是一道女声:“你打听准了?”

男声听着有些沉闷:“准。那群人都记得清清楚楚,五日撒一次赏钱。”

“再过两日就?”

“再过两日。”

屋内静默片刻。

“当家的。”女声话间有些犹疑,“要不还是算了?”

“哪能算了?”男声突然高起来,“我把刀磨得利利的,等他一露面就上去,保他活不成!”

“嘘,嘘,小点儿声,不要命啦?”

“就是不要命了。”男子长长叹息,半晌才开口:

“等我走后,你好好带娃。”

“哎,哎,我晓得。”女声小得几乎分辨不清。

便又是静默无声。

过五日撒一次赏钱,这说的不正是张家?

这家人莫非也与张家结怨?

不可,若是真杀了人,又得罪了张家,这家人怕是全都无法轻易脱身。

服丧少女的遭遇历历在目,司瑶光决定趁早插手此事。

她向秦知白比划两下,两人回到原处,叩响院门,云岫与暗卫仍回房顶待命。

“谁啊?”屋内像是被惊扰了,男子出了门,大声问着,手上还不忘提着一把薄刃短刀。

“大哥好,我们兄弟俩来京城探亲,不慎迷了路,囊中羞涩,不知能否借住一晚?”秦知白拱手道。

司瑶光藏在他身后,扮做腼腆小弟模样。

“这……”男子犹豫不决间,身后屋门打开,一个瘦小的女子走了出来。

“当家的,让他们进来吧,外头怪冷呢。”女子敞开门,露出昏暗的内室。

两人跟着男子进了屋,男人边走边道:“俺姓孙,杀猪的。家里不爱烧蜡烛,你们俩将就将就。”

秦知白连连摆手,“有个睡觉的地方就够了,多谢孙大哥、孙大嫂。”

“客气啥,都不容易。”孙大嫂笑呵呵跟在后头,见他们进了屋,便将屋门落了锁。铁锁发出闷响,在沉寂的夜晚中格外明显。

秦知白上前两步,去瞧孙大哥的动作,恰好将司瑶光挡在身后。

孙大哥放下手中的刀,在暗处默默收拾着用具。除了短刃,案上还有一把砍刀,擦洗得干干净净。

“都是些常用的家伙了,没啥好看的。”

孙大哥生得膀大腰圆,眉宇间有些散不开的狠厉,嗓门也粗,昏暗中冷不丁地一说话,格外唬人。

司瑶光想离秦知白近些,方欲迈步,便听孙大嫂叫住她。

“小兄弟,喝点热水吧。”

她转过身,见孙大嫂弯着腰,要去提炉子上的水壶。

许是视线不佳,孙大嫂一个趔趄,就要滑倒在地。

她怕大嫂摔在火上,连忙去扶,不料刚扶上大嫂的手臂,就被一把圈住了脖颈,双臂被紧紧箍于身前。

孙大嫂看着瘦弱,可司瑶光用尽力气,也无法从她手中挣脱。

对面的孙大哥也拿起刀,指向秦知白。

她攥着汗湿的掌心,大口喘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头微微仰起。

身后传来孙大嫂颤抖的声音:“说!你们是不是张家的人?是不是冲着我们闺女来的?”

司瑶光收回望向房顶的视线。

她轻声道:“孙大嫂。”

声音有些哑,但仍可辨出是一位女子。

她察觉身上的手臂一松。

“大嫂,实不相瞒,我乃朝中秦尚书的表妹,现为讼师。”

“秦,讼师……你就是陈家茶铺那个?”孙大哥手中刀刃有些不稳。

“是。”司瑶光点头,“孙大哥是否晓得,两日前张家当众欺侮女子,也是秦家的人救了她?”

孙大哥后退两步,“那,那人也是你?俺只听他们提过一嘴……”

“还有我。”秦知白冷声道,缓缓上前,两指捏住孙大哥手里的刀刃。

“现在放人还来得及。表妹,无事而杀,该为何罪?”

“非因斗争,无事而杀,是名故杀,应处斩刑。①朝廷重臣身遭不测,官府必会追究到底。若是你们二人出了事,留下的女儿又当如何?”

脖颈间的力量迅速撤去,孙大嫂“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全是我的错,贵人们放过我当家的、放过我家闺女罢!”说罢便要叩头。

司瑶光忙去搀扶,摸到孙大嫂手心,同样满是冷汗。

孙大哥短刃还在秦知白手里,故不敢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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