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能出院。
之前是因为我的血糖还没输好,医生还没给我做完身体检查。
现在是为了我的人身安全,以防我出院以后,再次进医院。
据说加泰粉在外面都叫嚣着要暗杀我。他们以前就一直叫嚣着要暗杀我,但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样真情实感。
鉴于我们老董出行被扔礼物时,确有感受到他们的愤怒,经纪人为我的安全考虑,决定让我在医院里多输几瓶葡萄糖。
不过我听八卦的保镖们推测,老董是怕我出院后又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将彻底把加泰粉逼疯。
看似保护我,实则保护的是加泰粉。更是在保护我们受惊了的老董。
我区区一个皇豆,竟会令那么多人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左思右想都想不透,本太子,到底哪里有这么可怕呢?
经纪人现在像看管丧失生活能力的老头一样二十四小时监视着我。连我去上厕所,他也要站在厕所门口候着。
保镖说我被医生打完针后,昏睡的那段时间,经纪人忙着跟公关部解决我引发的轰动,从那一场午睡醒来到现在,没再合过眼。
我看他挂着两个比煤炭还黑的黑眼圈,打着一串又一串的呵欠,于心不忍,叫他要不去睡一觉。
他说他不敢睡。上一觉他睡醒,天塌了。这一觉,他怕他长睡不醒。
我以为加泰应该早早出院了,没想到下午他又出现在我病房内。
经纪人看着我的时候表现得很头痛,看见加泰进来,这头痛的神情没减缓到哪里去。
我瘫在沙发上玩着一只上不了任何社交软件的手机,吃着午休时护士送来的火龙果。
见加泰走进病房,我诧异地问:“你怎么还没走?我以为你已经出院了。”
加泰坐在我身边,说:“我得跟你一起待在这里。”他瞥了眼经纪人,悄声同我说,“我看到你发的微博了,本来也想发微博回应你的,但是经纪人不让我发,把我手机没收了。说是……要等公关处理。”
看来我在微博上引发粉丝战乱的事情,他是知道了。同理,我把他的粉丝群搅得一团糟,他也是知道了的。
“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垂下头,哎了一声,有些沮丧。眼神充满歉意和懊悔地凝望加泰,“对不起,我做错了吗?”
加泰握住我的手,立马说:“你当然没错。”
实际上,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我到底有没有错,我只知道我把事情搞砸了。哪怕出发点是好的,最后也是砸了。我对加泰感到愧疚。这份愧疚之情,不免真情实意地从心底流露出来:“但是,要不是因为我,你的粉丝们也不会……”
加泰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肯定、果决、当机立断地说:“不,你没错。没有一点错。”
我实在想不到,加泰竟然把我这个兄弟看得这么重要,哪怕我让他的粉丝一怒再怒,他也不愿责怪我。我感动得几乎要热泪盈眶。
在边上的经纪人,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啊天,真是有够无语的呢。”
我无所事事,最终还是只能躺回病床上虚度光阴。
我还记得和白追那个钓鱼的约定。
但我想他应该看到手机上的消息,知道我受伤住院,不会再等了。虽然我联系不到他,但是广大的媒体可以让他明白我的处境。
这就是做出名人士的好处吧。
加泰说他的病房一股霉味,所以不回他的病房去,也在我这里虚度光阴。
经纪人感到匪夷所思:“霉味?你那里怎么会有霉味?通风那么好。”
加泰眼睛亮起来,跟经纪人说:“那不然你去我那里待着吧。”
经纪人一怔,多少从这话里面听出“我觉得该走的是你”的意思:“我走?”
加泰天真,以为经纪人真的会走,把房间内游戏机的密码都告诉了经纪人。
我们经纪人非常火大,然后连他的游戏机,一起没收。
我要是早知道发两条微博就能放假,以前想放假的时候,就用大号发这样的微博。
顺便再问问哪位队员想和我一起放假,发微博的时候把他艾特出来。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队友们也不听从经纪人的话了。想放假仿佛不再需要他的同意,自己给自己开张假条,便跑出来。
下午三点,逐雾和祝昶跑来“探病”。
经纪人叫嚷着:“不是让你们别过来吗?是不用赶通告还是不用练歌了?”
祝昶胆子向来肥,在经纪人靠近他们时,便伸手把经纪人的额头推开。
矮小的经纪人被他推得猝不及防地转了个圈,跌荡了两步。
比起加泰话里的“该走的是你”的意思,祝昶的动作像直接在说“你走”。
我们经纪人渐渐发现,他的地位不如从前稳固了。他捂着胸口,低吟“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郁闷得要哭出来。
逐雾本来走在祝昶身后,走进病房后,飞快地越过祝昶,跑到我病床边。
“你感觉怎么样了,瞬洺哥?”通过每晚不断努力地跟我语音通话,逐雾的中文已可以说得流利了。
“已经没事了,手臂缝了线。”我动了动受伤的这条手臂。伤口做过处理后,已感觉没那么痛,只是不知会不会留疤。虽说现在激光祛疤技术很先进,可还没先进到完全不留痕迹的地步。
经纪人则是说,不完全去掉疤痕也可以,他连以后通过疤痕来虐粉的文案都想好了。
我觉得我们经纪人是个天才,哪怕我边吃关东煮边走路掉水沟里,他也能制造出虐粉的话题来吧。
但是……我真的有粉可以虐吗?
逐雾哭丧着一张脸说“好可怜啊”,跟着他半掀开我的被子:“这个床可以睡两个人吗?”说着便想试试看能不能躺上来。
祝昶大步走上来,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拽下来:“你浑身脏兮兮的,把床弄脏了怎么办?”
逐雾“哦”了声,问:“那我是不是该去洗个澡再来?”
祝昶看似在笑:“我们待会马上就得走了。”
逐雾只得悻悻坐在病床边,两手抓在椅子上,低声喃着:“我想着,瞬洺哥一个人……我晚上可以留下来,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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