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吗?说实话是有一点的,突然在门口看到一个人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而且还是自己妹妹,双胞胎妹妹,顾梨确实惊喜,不过说是惊讶还差不多。
但顾梨也只是平静的接受,让开一步,让她进来,门外的女人也就是阮梦溪走进来,四处打量了一下,眼里有淡淡的嫌弃,她没有选择坐下,只是站着。
阮梦溪看着顾梨,看着这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命运却不同的人,她心中没有疼惜,也没有找到姐姐的感动,而是厌恶,凭什么她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阮梦溪从知道这个人开始就非常讨厌她。
尽管她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缘,阮梦溪也讨厌,更别说现在的顾梨神色太过于平静,阮梦溪有些不甘心,“你就不好奇,不好奇我们的身份?”
顾梨看着她的脸笑了笑,脸颊处的梨涡出现,这也是她们两个唯一不同的地方,“你不都告诉我了吗?妹妹。”
她顿了顿,心中只剩下悲凉,“当初也是你策划的绑架吧。”顾梨不明白,明明她们是亲姐妹,为什么她会这么做。
阮梦溪笑了,声音无辜,好似真的不懂,“对啊,谁让你和裴哥哥谈恋爱。”
“老实告诉你吧,我是裴泽屿的未婚妻,青梅竹马的那种,很早两家就已经订婚了,所以你的出现就是一个错误,非常大的错误。”
阮梦溪的真面目终于露出来,“特别是看到你这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时,我觉得恶心,裴哥哥明明是因为这张脸才注意到你的,最后却爱上你,恶心极了。”
“我一直以为爸爸妈妈只生了我一个女儿,没想到啊,我还有个双胞胎姐姐。”她用着最天真烂漫的话说:“妈妈是故意把你遗弃的吗?”
顾梨握紧手,用力到泛白,深吸了一口气,“所以呢?你是来这里炫耀,炫耀当初被遗弃的不是你?但那又怎么样,我就是我,你和我再像也不可能变成我。”
阮梦溪嗤笑,“我为什么要变成你,你什么都没有,还那么可怜,我变成你不就是自找苦吃。”
顾梨反问:“那当初为什么又要警告我,现在还眼巴巴追到这里来。”
阮梦溪淡漠的表情裂了,“你、你!!”
她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她对裴泽屿也没什么感情,只是父母要求,就算最后不能如愿她也没觉得有什么,阮家虽然比不上裴家那么有钱,但能让她一直当个潇洒千金,没必要上赶着。
她回国来这个只是为了看看这位姐姐,顺便给她一点阻碍,她可不想要顾梨回来认亲,她在家里好不容易经营的地位,得到的股份,谁都别想来占有,包括她的亲姐姐,说她自私薄凉也好,阮家那么多小孩,不论是妈妈生的,还是外面生的,只要影响到她了,她不介意去处理掉。
“顾梨,我警告你,不要来打扰到我的生活,更别想着要回去认亲,既然你出生就被抛弃了,就要认命,别奢望你不能得到的。”
顾梨觉得好笑,“第一,我并没有想要认亲的打算,但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似乎有理由回去一趟了。第二,你的不就是我的吗?我们流着同样的血脉,这件事情不可改变的,阮梦溪。”
阮梦溪惊了一瞬,“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顾梨非常淡定,“就允许你查我,我不能查你?”
阮梦溪咬牙切齿,却又说不过她,“你你你”了好半晌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最后甩手就走,放下狠话,“顾梨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不要试图破坏我的生活。”
她的身份吗?很早就有人告诉过她的身份,在她高考完之后就有人寄给她一份资料,非常详细的,她的身份也说不上光彩,她亲生母亲沈莫雪是未婚先孕,找了现在的丈夫也就是阮梦溪现在的爸爸阮费宇当冤大头,结婚生子,瞒着阮费宇以为阮梦溪是他的孩子,至于顾梨,则是被遗落下来的。
对外阮梦溪说是早产出生的,可是顾梨的样子一看就不像早产儿,况且还是双胞胎,为了不被发现,沈莫雪把顾梨托付给她弟弟照看,只要了阮梦溪这个。
又因为一时疏忽顾梨被弄丢了,好在弟弟一直都很愧疚,没有放弃寻找,这才找到顾梨的,她的身世就是如此复杂。
所以在看到阮梦溪的脸还有和裴泽屿的关系之后,顾梨才明白,为什么裴泽屿一开始对她那么特别,原来是看到熟悉的脸了,把她当成阮梦溪了,可是为什么到最后还要来找她,把她当成一个乐子玩吗?
既然如此,顾梨收回对他的喜欢,再也心动不起来,为了报复,顾梨先一步让裴泽屿承认喜欢,然后他们顺理成章在一起,分分合合,真真假假。
顾梨早已分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混混沌沌的,认识的九年,她一点也不开心,有时候她也会问自己,这么做值得吗?只是为了报复搭上自己的九年,可心里就是有一股气,不上不下,咽又咽不下去,想要放弃又不甘心。
顾梨真是恨透了,她讨厌这一切,也不想再参与进来,既然见面了,那她该离开了,最后,我亲爱的妹妹,接受我给你准备的大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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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梨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裴泽屿来到顾梨住处的时候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一张纸条,纸条里面写着:我知道你当初对我的关照都是因为长得和阮梦溪一样,她现在来找你了,我知道分寸,我会自己退出的。
裴泽屿看到气笑了,她凭什么这么给他定罪,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背上一个罪名,裴泽屿不甘心,他和这个什么阮梦溪根本没见过几次面,都不熟。
不过,裴泽屿拿出手机,看着手机上的定位,他有的是办法找到顾梨。
在此之前,裴泽屿居然收到了阮梦溪的电话,电话里面她哭诉,“裴哥哥,我的手被人弄断了,好痛啊。”
裴泽屿烦得要死,“弄断了就接上,阮梦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当初弄断顾梨手的时候就该想到这天,都是你自作自受。”
静接着挂断电话,裴泽屿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但他当时远在国外,也不好报复阮梦溪,他一直都不喜欢阮梦溪,对自己亲姐姐都能如此下手的,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
裴泽屿想走,想离开去找顾梨,但是京市里一大堆东西等着他处理,他每天忙得要死,气都要气炸了,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天。
等再一次遇到顾梨是在海滩上,她笑得格外开心,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裴泽屿阴沉地看着,捏碎了旁边的树枝,长本事了。
裴泽屿径直走过去,一把抓住顾梨的手腕,他不想再装了,反正顾梨也听不懂他的话,也理解不了,他只好硬来。
顾梨突然被抓住手腕,整个人不受控制被拉着,她转头看到裴泽屿,嘴角撇了撇,对旁边想要上来帮忙的男人摇了摇头,“怎么是你?”
裴泽屿自然没有看错顾梨的动作,气笑了,声音幽怨,“为什么不能是我,顾梨这几天很开心啊。”
顾梨很诚实地点点头,“对,很开心。”
顾梨看着面前的裴泽屿,他看起来似乎憔悴了很多,能不憔悴吗?裴泽屿这几个月要忙着处理网上的事情,又要把阮梦溪这个突然过来找麻烦的人送回去,还要提防着自己爸妈。
他好不容易有能力脱离家里的掌控,回国追顾梨,顾梨又跑了,说好的让他再追一下,现在呢?又跑了,他能不憔悴吗?
裴泽屿没说话,拉着顾梨离开,刷卡回到酒店,裴泽屿拽着顾梨把她扔到酒店大床上,热烈的,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除了那一次,他们之间从来没接过吻,那一次也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吻,没有像现在这么,如此激烈,认识九年,错过九年他们之间连手都不怎么拉,永远隔着一处地方,裴泽屿也憋了九年,顾梨又跑了彻底让他炸了。
他不想再忍了,顾梨每次都不听他的,他当时说了乖乖听他的,顾梨不听,那就不要怪他。
吻一点一点的,裴泽屿吃着顾梨的口水,顾梨嘴巴刺痛,不论裴泽屿表现得多么凶猛,可是他的吻技却是青涩的,像是不知道怎么进行下一步,一直停留在表面,偶尔触碰到舌尖的时候,他还会下意识缩回去,反应过来之后又连忙张开嘴巴含住,顾梨被逗笑了,换来的是裴泽屿咬住她舌头。
裴泽屿很急,明明他看过不少东西,却没有实战经验,都怪顾梨,顾梨从来不教他。
裴泽屿看着顾梨,没看出她有任何情动的感觉,裴泽屿泄气了,推开顾梨躺在一边,声音闷闷的,“为什么啊,顾梨你不喜欢我了吗?”
顾梨喘了一口气,嘴唇上酥酥麻麻的,好像还有裴泽屿的气息停留在上面,她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不知道,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她说的话不是假的,就连现在裴泽屿亲她她也感觉不到了,心里像是被一层厚厚的东西盖住,什么都感受不到。
她还反过来安慰裴泽屿,“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裴泽屿我太累了,很想休息。”
她什么都不想管只想睡觉,就连来到这里看着这里漂亮的风景,她也感觉不到,心里很悲凉,好像这一切都不关她的事情。
顾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试着,试着和裴泽屿在一起,可是真的很累。
她轻声呢喃:“裴泽屿我不想喜欢你了。”
裴泽屿顿了顿,沉默下来,他也没有再说话,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只要她开心就好,不要厌恶他,不要害怕他就行。
那一晚两个人躺在同一个床上,明明是很近的距离,莫名的却又觉得隔得很远,他们两个都没睡,眼睁睁看着天亮。
裴泽屿在这里陪顾梨呆了半天,他没有陪顾梨出去,因为网上的舆论还没平息,他不适合出现,也不适合待在顾梨身边,他看着顾梨,很焦急,事情发展到现在好像已经无解。
加上还有一些事情等着他处理,裴泽屿没办法,只好离开,好在,裴泽屿在顾梨手机里放了定位,知道她的位置,这能让他放心一点,虽然这样来说对顾梨很不好,可裴泽屿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经纪人一直在催,他咬咬牙,深吸一口气,还是和顾梨说了,“顾梨,我明天要回去一趟。”
顾梨神色呆呆的,不过下一瞬她又清醒过来,点点头,“好,你去吧。”
裴泽屿再一次看了一眼顾梨,最终还是匆匆离开,顾梨在裴泽屿离开后强撑着的那一股气就断了,她浑浑噩噩躺在床上,好像一瞬间她就变成这样,什么也不想管,只想流眼泪。
阮梦溪给她带来的冲击还是很大的,虽然答案是很糟糕的但是还是忍不住难过,顾梨没办法,她一直都是这么懦弱的人,和她的外表一样,是一个软包子。
浑浑噩噩睡了一天,要不是有人来按门铃,顾梨可能会一直睡下去,她从床上爬起来,摇了摇脑袋,出去开门,一看是商逢声,是她来这里遇到的一个好心人,当时她状态不好,看上海水,心里一直有个念头想要沉进去,正当她想要下去的时候,是商逢声过来,打断了她。
顺势的他们两个聊起来,商逢声可能是顾虑着什么,一直在往好的话题引导,顾梨突然就不想死了,至少还有一个人察觉到她的心情,来开导她。
他们约着第二天再次看看海,看看中午时期的海和晚上的海有什么不一样,顾梨答应了,只是没想到会被赶来的裴泽屿打断,对此,顾梨是很抱歉的。
所以在看到商逢声来敲门的时候,她感到很抱歉,顾梨歉意地笑了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想到我朋友会来找我。”
商逢声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她,“没事的,要不要出去走走,晚上散步也能舒缓一下。”
因为失约了,顾梨这时候很内疚,所以商逢声说什么顾梨就应什么,“可以,等我收拾一下,你先进来。”
商逢声进来了,他很有分寸只在沙发上坐着,没有探究其他的,顾梨换了一套衣服,和商逢声说:“走吧,我好了。”
商逢声站起来应了一声“好”,他们一起出去,等电梯,进电梯之后,顾梨偷偷看了一眼他,其实商逢声很好看,身高目测185,长相是非常温润如玉的类型,有让人天然想亲近的气质,很舒服,顾梨很喜欢,商逢声非常适合长期接触,能让人安心,也适合交心。
在他身上,顾梨总觉得很有安全感,所以顾梨总是忍不住跟他说一下深度交流的话题,她自己也忍不住,所以在绕着沙滩走的时候,顾梨忍不住问他,“商逢声,你有喜欢的人吗?”
商逢笑了笑,有点惊讶,不过他很快开口:“当然有过喜欢的人,每一个阶段都会有喜欢的人,很正常的。”他似乎猜测顾梨是为情所困,“当时喜欢的时候以为会一直喜欢,甚至想到以后,和她的未来,但是不喜欢也是真的不喜欢,非常毫不留情地离开,很残忍吧。”商逢声温润地笑笑,“不过也很正常,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变心和腻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所以那些放不下,爱得比较深的就格格不入。”
顾梨似懂非懂,她有些不解,“可是我为什么感受不到,我理解不了喜欢的感情。”
商逢声淡声说:“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大多数人穷极一生都找不到一个喜欢的人,基本上都是凑合过,没那么讨厌,为了合群也会找一个人谈恋爱,所以喜欢和爱是很珍贵的。”
她知道,所以才格外觉得对不起裴泽屿,因为裴泽屿很喜欢她,而她不知道,那一天的心动到底是喜欢还是其他的,时隔太久,顾梨已经不清楚,没有人教过她喜欢是什么感觉,会怎么样,看到裴泽屿的喜欢,顾梨总觉得不真实,太过于虚假。
不论是拒绝还是刻意的疏远,都是因为清楚裴泽屿那份喜欢,顾梨不想辜负这份喜欢,所以更加不敢靠近,不敢答应。
但是裴泽屿也很难,他和家里人纠缠,斗智斗勇,只是为了让自己自由,有做选择的机会,可以和她在一起,所以顾梨格外愧疚,替裴泽屿不值。
她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她的舅舅告诉她的,她知道自己身世之后,加上裴泽屿一直不告诉她原因,她就拜托舅舅打探裴泽屿,直到他家里的事情,也明白他现在的处境,所以才会疏远,除此之外,她很心虚,觉得她不配得到这么纯粹的喜欢。
顾梨非常惶恐,不安,她太焦虑了,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分开,所以她疏远,她分手,在一起的四年,她提过无数次分手,裴泽屿也飞回来不知道多少次,后面顾梨慢慢学精了,不和裴泽屿说分手,跟他一样,突然消失。
刚好裴泽屿也突然被管控,回不来,也不知道顾梨的情况,顺理成章的他们两个分开了,直到最近裴泽屿回来,解释,追求,顾梨也没有答应。
可是现在顾梨是真的累了,她低垂着头,“我不想辜负他,可是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商逢声是一个很为别人考虑的人,“没关系的,这不是你的问题,你不要内耗,不想见到就不见了,离开他或许你就能明白。”
“顾梨,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不只有情爱这件事情,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占据你的生活,你可以去做一些你喜欢的,开阔一下自己,或许你就能明白了。”
顾梨笑起来,“或许吧。”
她现在还是不明白,但现在她是真的送了一口气,至少不那么难受了,平常不敢说出来,在陌生人面前意外的能开口说,顾梨是感激商逢声的,“谢谢你,商逢声,我好很多了。”
商逢声轻声说:“没关系,能帮到你就是最好的。”
他们走了很久也说了很多话,明明是顾梨比商逢声大,反倒没有商逢声明白的多,不过其他的生活技能,顾梨还是比得过商逢声。
那晚是顾梨近期最开心的一天,所以在接到裴泽屿经纪人的电话时,她还是很意外的,听到事情经过,顾梨脸色惨白,裴泽屿出车祸了。
顾梨很慌乱,她脑袋嗡嗡的,连话都差点说不出来,她整个人六神无主,好在她旁边还有个商逢声,商逢声看出她的慌乱,接过电话,和经纪人沟通后,挂了电话。
商逢声安慰着顾梨,“没事的,只是轻微碰撞,没有太大的意外,我们先赶过去看看他怎么样好不好?你看到人了才不会那么慌。”
顾梨听到商逢声的话才稳住心神,声音都哑了,“好,我们先过去。”
商逢声不是这里的人,他是自驾过来玩的,不过也好在他是自驾过来,能一瞬间出发,不然晚上十二点多的车可不好打,还是去其他地方,因此顾梨对商逢声非常感谢,不知道怎么报答。
车行驶在路上,顾梨看着窗外的风景,想到裴泽屿还躺在病床上,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现在一心只想去到病床,看看裴泽屿的情况。
直到现在顾梨才知道,原来她也是会心疼的,原来裴泽屿对她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听到裴泽屿出车祸的瞬间,她心中骤停,简直要呼吸不上来,之后是密密麻麻的疼,一种顾梨承受不了的疼蔓延到四肢,手心、身体浑身冷透。
明明现在的天气很暖,可是她心里太冷了,只有看到裴泽屿她才能暖起来。
商逢声看她一直皱着眉头,安慰她,“现在结果还没有出来,不要胡思乱想,这里距离医院还要几个小时,你先睡一下,睡醒了才有力气,到医院还需要你,睡一会好不好?”
顾梨勉强笑了笑,不想要商逢声担心,还是闭上眼睛,许是太累了,一闭上眼睛她竟然真的睡过去,最后还是被商逢声叫醒的,顾梨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商逢声的脸,她瞬间清醒询问:“到了?”
商逢声:“到了。”
顾梨:“好,那我们下去吧。”
顾梨快速把安全带解开,打开车门,走出去一段路回头却没看到商逢声,她停下来疑惑地看向车的位置,然后才看到商逢声下来,她根本没有明白刚刚商逢声的举动,又或者说她现在根本理解不了,她现在的心都在裴泽屿身上。
顾梨快步上去,裴泽屿出车祸的消息到现在还没放出来,还好,还好狗仔不知道,不然到时候又是一件麻烦事,顾梨刚坐电梯上去,经纪人就迎上来,现在这个点医院人很少,裴泽屿住的是VIP病房,应该是经纪人办的。
她快步进去,裴泽屿现在还在昏迷中,不知道情况,顾梨向经纪人问了一下病情,车祸并不是很严重,最主要的是出车祸的时候因为惯性,裴泽屿撞了一下脑袋,医生说是脑震荡,没那么快醒来。
顾梨脸色更加惨白,伤到哪不好,偏偏伤到脑子,人体脑袋的组织很复杂,只要伤到一处都有可能引发出别的问题,很多都是出车祸伤到脑袋变成植物人的,顾梨很害怕,她不喜欢裴泽屿变成这样,他那么优秀的一个人,不能这样,顾梨再也忍不住,克制了一路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哭得无声无息,却让人心疼。
商逢声看在眼里,他知道那位叫裴泽屿的人对于顾梨来说很重要,所以在此刻他心里是希望这位裴泽屿能快点醒来,他不希望看到顾梨落泪。
商逢声很难说那是什么感觉,爱屋及乌吗?不见得,他们才认识两三天,他不认为他们两个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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