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御心头一跳,心想,羽渊毕竟是个魔修。
殊御抢先道:“这大概率是从魔域流出的东西,目的是为了蛊惑人心。司执圣人预言魔王将会三个月后将现世,我猜想,这些是魔墟为了扰乱人心,被故意投放出来的东西。”
郑浩阳:“如果大家知道这是魔墟放出来的东西,即便知道这东西能增长修为,也不会用了吧。”
罗栖石:“天真。修行大道艰难辛苦,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天分,会遇到机缘,天生拥有福泽。绝大多数都是资质平凡,有的因为修为的辛苦与不常,甚至连凡人都不如,如果有一条捷径放在眼前,不让人心动是不可能的。”
郑浩阳:“这个魔墟到底在什么地方?”
罗栖石:“根据记载,每次出现的地点都不一样。但有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一开始,只是一个点,然后这个点为开始,一点点吞噬掉整个修真界。1000年前那次,大半个修真界都被魔墟所污染。”
说到此处,气氛有些凝窒。
罗栖石:“殊儿,接下来你把今天在场的所有人,这段记忆都消除掉。不能让我们手头有晶石的事流传出去。”
一直没开口的羽渊此时说:“并不会只有一块晶石。”
罗栖石:“要扰乱人心,必不会只此一块,但目前流传的越少越好。”
殊御虽然觉得身体不适,还是点头应允。事关重大,而且对神识,心境,神魂进行操作,本就是她独有的天赋与神通。
羽渊罕见地看殊御一眼。
心想,此人受伤了,还要答应此类消耗之事。
罗栖石:“苍贤侄,你使用的那个法器是什么,我对一些仙阶仙器也略知一二,却从没有听说过这种。”
话一出口,郑浩阳与二弟子立即腰板一正,连殊御的注意力也集中过来。
随便一个三、四阶修为的魔,竟能拿出如此诡谲的法宝,殊御也想知道。
羽渊:“家传之物。”
罗栖石:“这个法器奇诡罕见,竟是苍贤侄家传。”
罗栖石一门心思想替殊御打探羽渊家底,殊御担心再问下去就穿帮。
殊御起身:“二叔,我在后院的厢房等他们。”
又对郑浩阳说:“你把他们都带来吧。”
罗栖石只好暂时打消摸底羽渊的意图。
在场弟子与家丁,护卫加起来人数不少,统共有二十多人,郑浩阳将这些人一个一个地带入,由殊御将他们这段记忆全部抹除。
到最后半个时辰,殊御额头已浸出汗水。
零叁拿着毛巾给殊御擦汗水:“殊殊,别累着了。歇一歇吧。”
羽渊一直安静端坐在一边,看殊御如何进入对方神识,为对方抹去记忆。
殊御一开始有两分不自在,总觉得羽渊这样的窥探,会不会觉醒出自主意识,悟出自己是傀儡,这些道侣的记忆也是这样够被篡改出来的。
但渐渐的,整个心思都沉浸在自己的法力操作中。
最后一个护卫带了出去,殊御对零叁说:“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零叁回头瞪了羽渊一眼。
殊御居然想让自己离开,让这个来历不明的傀儡陪在自己身边。
羽渊则回以冷然。
零叁:“你今天太累了,我陪你。”
殊御:“不用了。你出去吧。“
零叁有些生气:“无事夏迎春,有事钟无艳!”
殊御:“知道了。我听说厨房今天有烧鹅。”
零叁眼睛亮了:“我去给你看看。”
零叁出去了,一直安静的羽渊问道:“你日常都需要傀儡陪伴?”
殊御心头一突,眼波一转:“怎么,你吃醋了。”
羽渊并不懂吃醋为何意。
羽渊起身,打算回到东厢房。他记得昨天小丫鬟说过,东厢房收拾好了,是为自己准备的。
进去之后,他打算再度启动禁制。时间长了,他并不能做到无时无刻都能压制住自己的境界。
就听到殊御:“好累,腰都要断了。”
说到这里,殊御眼波横了过来。那一眼,有怪又嗔的样子。
殊御:“看什么,不都是你害的。”
羽渊并无任何表示,那双漂亮的眼眸甚至有一丝疑惑与不解。
殊御轻移过来,双手勾住羽渊的脖子,含笑:“抱我进屋。”
羽渊默然两息,双手放于将殊御细腰往上一抽,扛于肩头。一时间,殊御的黑发,如瀑布般倒垂下来,随着羽渊的衣幅摇晃,在他的腰间摆动。
殊御怒道:“你干什么呢?”
羽渊默然无声,扛着她沿着回廊,进入她的闺房。
殊御就要一口咬在羽渊的背部,羽渊一只手已抓住殊御的脖颈,那条纤细的脖子就要在他手里折断的时候,羽渊瞬间压下蓬勃溢出的力量,只是将殊御倒转过来,由扛转为横抱。
殊御那张由于倒悬,粉脸涨红,一双杏眼更是横如水波。
殊御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死里逃生了一回,此时又恼又笑地瞪着羽渊。
殊御:“你在干什么,不会连抱我都不愿意。”
一念至此,想到要不是昨晚,她也不会如此疲累。
殊御怨恼之气更多。
羽渊:“我不懂。”
殊御心里一虚,又一软。他是傀儡,又是个小魔修,和自己一样从没有过道侣,没经历人事。
都是初体验。
殊御不由唇角弯弯的,“以后我会教你,但你要更乖,更听话。”
更乖,更听话……
羽渊眼底的眸色似有漩涡与浮光在转动。
殊御伸出葱玉般的手指,住苍羽渊的下巴:“怎么不回答。”
羽渊两息后,颔首:“好。”
殊御绽颜而笑:“刚才你抱得不好。我现在罚你现在去桃叶巷,张二婶家的酒铺,买一壶桂花酒回来喝。”
殊御从羽渊身上轻跃而下,从乾坤袋里抛出一个木熊猫:“他知道地方,会带你去。张二婶家亥时三刻就要闭门,现在还有半个时辰。”
木熊猫落地化为一人多高,羽渊轻纵上去,衣袍飘飞,熊猫带着他从大门一纵而出。
殊御笑吟吟地看着一猫一人的身影,从桂花的枝头,从皎洁的圆月上划过。
殊御就在外间坐在几案前的团蒲上,等羽渊给她带回自己心心念念的桂花酒。
果然,半个时辰后,羽渊手持一壶酒进来,木傀熊猫已被他收在他的手掌里,交给殊御。
殊御接过酒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轻轻喟叹一声。
殊御:“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到二叔家的原因之一。”
羽渊依然站着,坐在团蒲上的殊御,杏眼斜挑,从下至上凝眄,苍羽渊越发显得飘摇,修拔。
殊御:“雨落竹墟的绿竹很漂亮,竹竿修长,枝叶苍翠,每每大雨降落,如幕如瀑,竹子依然修挺,即便有所曲折,亦有临风之婉转美妙。”
就如同现在的羽渊一样。
殊御:“以后,我带你去看看。“
羽渊念及殊御塞给他的记忆:“我们不是去过吗?”
殊御又喝了一大口酒,扑哧笑了声,“你虽然站着很好看,你就一直这样站着?”
羽渊默然两息后,才在她身边的团蒲上坐下。
殊御一气将酒壶的酒喝了小半,苍羽渊递过去:“你也喝啊。”
羽渊没接:“来的路上,我尝过。”
殊御倒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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