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恐怖世界今天也要快乐生活【咒回】 狗弟

59. 轻蔑

六月二十日,周三傍晚。

七海刚结束一个东京市内的二级任务,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是五条悟,直接打的电话——很少见。

“七海!仙台!现在!”五条悟的声音难得严肃,“乙骨那边出事了!窗监测到特级咒力爆发,就在他学校!”

七海的心一沉:“我马上去。”

“不,你先别——”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五条悟似乎在快速移动,“我离得更近,我先过去。你那边……做好应对准备几天。这次可能瞒不住了。”

电话挂断了。

七海站在任务现场,手里还握着刚刚祓除咒灵的咒具,沾着残秽。

黄昏的光线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美得不真实。

他想起乙骨忧太那个瘦弱的背影,想起他拼命控制的样子,想起五条悟说“那孩子在努力不伤害别人”。

但努力,有时候是不够的。

七海给悠发了条消息,会晚点到家。

随后拨通了一个号码:“中村,麻烦立刻开车来我这里。目的地仙台,用最快速度。”

“是!”

车上,七海一直盯着手机。

窗的警报信息一条接一条发来:

【17:42:仙台市立中学检测到特级咒力波动,强度持续上升】

【17:45:确认咒灵为特级过咒怨灵,代号「里香」。现场有数名普通学生受伤】

【17:48:救援人员到达现场。伤者情况严重,已紧急送医】

【17:50:咒力波动平息。目标对象乙骨忧太已控制】

控制。

这个词让七海皱起眉。

不会是五条。

是被窗控制,还是被谁控制?

车子以近乎危险的速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

七海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刀柄。

他想起悠,想起她腹中的孩子,以及自己孤零零一个人的男孩。

如果今天他在仙台,如果他能更早介入,如果……

不,没有如果。

咒术师的世界里,“如果”是最没用的词。

一小时后,车子停在仙台市立中学门口。

现场已经被封锁了,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忙碌,远处还能看到救护车的灯光。

学校半个楼层被掀翻,围墙倒塌了一大片,地面上有深深的裂痕——上面满是咒力留下的痕迹。

五条悟站在警戒线内,背对着他。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七海也能感觉到那股低气压——五条悟很少真正生气,但现在的他,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靠近。

七海穿过警戒线走过去。

五条悟转过身,墨镜下的表情冷得像冰。

“七海,来了啊。”他故作轻松,“……那孩子被总监部的人带走了。我晚了一步。”

“伤者呢?”

“三个,重伤,在ICU。”五条悟的声音很平,“差点死了。如果不是那孩子最后拼命拉住里香,现在已经出人命了。”

“原因是什么?”

“放学后,那几个学生把他关在教室里,然后……”五条悟没说完,但七海了然。

长期的霸凌,终于突破了临界点。

视他为生命的爱人,怎么会容忍这种情况的发生。

“总监部那边,”七海问,“准备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五条悟冷笑,“‘特级咒灵持有者’‘危险分子’‘需要立刻处决’。那些老头子,看到特级就像闻到血的鲨鱼,刚才就给我传了消息。”

他摘下墨镜,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才不会让他们得逞。那孩子……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害怕,太绝望了。”

七海沉默地看着眼前的废墟。

他能想象出那个场景——瘦弱的少年蜷缩在教室角落,几个欺凌者围着他。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他问。

“先去总监部。”五条悟重新戴上墨镜,“跟他们‘好好谈谈’。七海,仙台这边的后续处理交给你。现场勘查,伤者情况跟进,还有……”

他顿了顿:“有些东西还需要处理。不能留给总监部的人。”

“明白。”

五条悟瞬移离开了。

七海站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开始有条不紊地工作——询问现场工作人员,查看咒力残秽记录,确认伤者送医的医院信息。

他做这些事时,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如果乙骨忧太有个像悠一样能理解他的家人……

如果那些欺凌者能早一点被制止……

如果咒术界对没有背景的孩子多一点保护……

果然,烂人扎堆,都是狗屎。

处理完现场工作已经是晚上九点。

七海去了乙骨现在租住的公寓——一个老旧的一居室,房间收拾得很整洁,冷清得不像有人住。

他在书桌上找到了一本日记。

没有打开看,而是直接收了起来。

衣柜里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冰箱里只有水和速食食品。

床头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乙骨和一个女孩的合照——是祁本里香。

七海把这些东西都收好。

如果乙骨能活下来,这些是他可能想留下的东西。

如果活不下来……至少不该落在总监部手里。

离开公寓时,手机响了。

是悠。

“七海海,你那边……还好吗?”她的声音里透着担忧。

“还好。任务延长了,可能要很晚才回来。”

“是出什么事了?”

七海顿了顿:“任务需要观察的那孩子遇到一些突发情况。但已经处理完了。”

“那就好。”悠轻声说,“别累到自己。”

“嗯。早点睡,不用等我。”

挂掉电话,七海站在夜色里,看着仙台稀疏的灯火。

今晚总监部会有一场激烈的争吵。

他已经想到五条悟在总监会大闹一番,为那个少年争取活下去的机会。

七月末。

悠的预产期只剩两周,走路有些沉重,医生说适当走动有利于生产,所以七海下午都会陪她出来散步。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但不刺眼。

悠挽着七海的手臂,慢慢走着,时不时停下来看看橱窗里的婴儿用品。

“七海海,你看这个小裙子,是不是很可爱?”

“嗯。”

“但是新生儿好像穿不了裙子……还是买连体衣实用。”

“对,喜欢吗?我们先买回去等之后再给她穿。”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温馨。

七海一直保持着比悠慢半步的速度,一只手虚扶着她的腰,随时准备在她累的时候让她坐下休息。

路过一家咖啡馆时,悠有点渴了:“我们进去坐坐吧?”

“好,悠、小心台阶。”

然而刚推开咖啡馆的门,七海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握住悠的手紧了紧——全身戒备。

悠疑惑他的变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丸子头,额前有显眼的刘海,穿着深色的袈裟。

男人正在看书,侧脸线条温和,看起来像个学者或僧侣。

但七海的反应告诉悠,这个人不简单。

除此之外……那个男人身上的线,不仅是各种颜色的复杂交织,还有胃部那像黑洞一样,盘旋扭曲不断的咒灵在里面挤压。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视线,抬头看过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七海身上,然后移向悠——那一瞬间,悠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东西。

一开始还是善意。

紧接着是一种……评估,然后是某种掩饰得很好的厌恶。

然后男人笑了,笑容温和有礼:“这不是七海吗?好久不见。”

七海把悠往身后带了带,动作很自然,但保护意味明显:“夏油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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