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惨白的月泻下一方亮光。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喝醉,四肢好像被泡在水里,水草紧紧缠绕上脖子,抓住她做出微弱挣扎的手指,每个器官都充斥着难言的酸胀感。
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孩被压在落地窗上,天旋地转间,她有些耳鸣,玻璃窗被染上了体温,便没有刚开始时凉得那么刺骨。
祝繁有些恐高,自从这个弱点被罗隐发现后,他便尤其喜欢找楼层高带有落地窗的房间。
“一到这儿你就抖得厉害。”
罗隐贴着她的脸颊,热气打在她的整个脖颈处。
两个人就像一对耳鬓厮磨、亲密至极的伴侣。如果忽略祝繁被紧紧钳制住的手,和罗隐背后被抓出的血痕了话。
不过时间久了,祝繁也找到了应对之法,既然改变不了这个疯子,那就只能从自身入手。
她开始喜欢盯着窗外的月亮,不往下看,或者索性闭上眼,任由罗隐自己动作。
今天的月亮真漂亮,它能照到这片夜下所有人的眼中吗?
那那个人也会看到的吧。
祝繁失神地想。
“你走神了。”男人察觉到她的不专心,有些不高兴。
祝繁懒得搭理他,这人脱了衣服就跟狗一样,这时候说什么他都会更兴奋。
“不说话?”罗隐被晾了也不生气,放慢了速度细细磨,“生气了吗?”
“……”
祝繁越是沉默,罗隐就偏要耍些花样让她撑不住。
狗东西。
整个世界发出嗡嗡的低频杂音,有点像耳鸣,急促的眩晕感萦绕在她脑中。
“动一下。”祝繁的声音有些颤抖,“快点儿。”
“……”
*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已经半夜三点了。
祝繁洗完澡后坐在套间的小客厅窗边抽烟,这个角度方便开窗散烟又不会看到楼下。
她明天早上十点多有两节体育课,照这个样子,应该是去不了了。
今天就不应该纵容罗隐那厮,他下手根本就不知道轻重。
祝繁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随意搭在窗台边沿,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冲那方向缓慢吐烟。
尼古丁的麻痹感让她酸痛的身体好了点儿,但也可能是被转移了注意力。
“少抽点。”罗隐打完了电话,从里间出来,拿走她夹在指尖的烟,把湿漉漉的烟嘴叼到自己唇间深吸了一口,随即按灭在烟灰缸里。
“我不喜欢跟人接吻都是烟味。”
罗隐随手拿了颗果盘里的奶糖。
“张嘴。”
祝繁撩起眼皮,直勾勾看着他。
“别找干。”男人把糖递到她嘴边。
祝繁突然觉得自己自找没趣,在这种事情上逞逞能,到最后吃亏的也只有自己,毕竟她又不能真跟罗隐一拍两散。
这样想着,祝繁也就把自己给说服了。
罗隐把糖推进她唇齿间,用拇指狠狠揉了两下她的下嘴唇,直到那里有些充血肿大起来才满意地放开手。
“学校有个对外国际翻译项目。”罗隐在她旁边坐下来,“安排你去?”
“不去。”
罗隐直起身子,黑色的浴袍领子开到小腹,露出精壮有力的腹肌,像是真的疑惑不解,他玩味地盯着祝繁。
“你跟着我这么久了,什么都不要吗?”
空腔里炸开香甜的味道,强势侵入整个味蕾,祝繁的焦躁感被神奇地压了下去。
我想要的还得看你给不给得起了。
当然,祝繁还没有傻到说出口挑衅他的地步。
“要你的心。”女生说这话的时候看都不看他,完全是一幅不在乎的模样,和她说的话没有半分关系,“你给吗?”
“你现在说这话太假,以后别说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罗隐捏着她的下巴接吻,滋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十分响亮。
罗隐这人虽然时常不做人,但吻技却是极好的,尤其是在床下,他亲得很仔细,却又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没那么激烈,更多是难舍难分的缠绵感。
一吻结束后,他揉了揉祝繁的头,“我去洗澡了。”
……
罗隐出来后,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去乱得不成样子的床上翻出被扔在角落的手机。
果不其然。
——我先走了。
他的手指在“养不熟”的备注上敲了两下。
罗隐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又想在他身上找好处,又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跟自己有瓜葛。
心机是要耍的,面上功夫是要做的,流言蜚语是受不得的。
穿上衣服就翻脸的狐狸精……
*
女生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微微泛出鱼肚白了,现在虽然已经立秋,但洛城的天气还是闷热地很,这“秋老虎”不知道还要在这座城呆多久。
过了那股瞌睡劲头,祝繁也没那么困了,她平日的工作时间摆在那里,熬夜熬习惯了。
祝繁从医药箱里翻出药膏,拿出棉签往自己手腕上涂。
罗隐抓得力气大,把她两只手的手腕都攥出了红印子。现在的天还这么热,她可不想天天穿着长袖度日,只希望这红印涂些药能消地快些。
洗漱完躺到床上,她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祝繁的思绪不自觉飘到两个小时前和她在一起的男人。
罗隐最近下手越来越不客气了。不知道比罗长帆难缠多少倍,那厮虽然死缠烂打,但好歹从小养尊处优,拉不下面子真跟祝繁耗。
哪像罗隐……
自己搭上他,就是妥妥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
又是一年开学季,洛大的大一新生已经在开始军训了。祝繁有些近视,这么多人头落在她眼里,倒单纯像是一大片绿色油漆被人撒在了棕红的跑道上。
纯纯的色块碰撞。
“今年这么热,这些新生有的受了。”徐蔚蔚望着学弟学妹们感叹道。
祝繁没有发表意见,她身体素质不好,从小到大的军训都没什么参与感,很多时候都是在休息区待着,所以对军训的残酷没什么体验感。
“对了,后天要开新生典礼。”徐蔚蔚问祝繁,“你去吗?”
她不说祝繁都不知道后天是新生典礼,“我不去。”
徐蔚蔚就知道她会这样说,祝繁从大二开始就没去过年级大会和类似的活动,她虽然也没什么事忙,但还是觉得去听一堆老头子吹牛皮浪费时间。
“可是今天罗隐要上台演讲的。”徐蔚蔚凑到她面前,语气中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那可是罗隐啊,你真不去?”
沈郗予微微蹙眉,“他不是才回来两个学期?”
她的言下之意是学校怎么会安排他上。
“对啊。”徐蔚蔚现在回忆起他刚返校的时候引起的讨论和骚动还是心有余悸,“听说他大二在校的时候就是学生会主席,之前刚回来学生会就想请他复任了,不过他没去。他去年不是还拿了个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