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内人头攒动,灯光昏暗,罗隐这几天没睡好,头疼得厉害,早知道今天就不应该答应这群闲人来这里。
自从罗隐回洛城后,这样的局参加地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不过这群天天没正事可干的人凑局的时候最喜欢把他喊出来,毕竟这段时间圈里谁人不知,只要罗家小公子出场的局,那简直就是冤大头现世,多贵的酒都随便开,撒着玩儿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罗家这一代子孙稀疏,算上刚认回来的罗隐,也只一女三男,其中三个儿子全都出自罗父膝下,他为人节俭正直了一辈子,末了,出了个罗隐这个私生子丑闻不说,还是个花钱如流水的主。大家虽然面上不显,但私底下却是乐开了花,饶是坚固如碉堡的罗氏,也烂了个口子,任何东西,只要有裂缝就能往里送脏东西。
洛城权贵们私底下没少叮嘱自家孩子多往罗隐跟前凑凑。罗隐心里明镜,也乐得拿这群傻子逗乐。罗家的钱,他向来花得心安理得,事不关己。
“诶,你说说外面那货今天要花多少钱?”洗手间里,两个人低头凑在一起点烟。
“我刚才可看着勇哥又开了三瓶这个数的酒。”对面的人伸了几个手指比了个数。
“靠,这婊子的儿子真好命。”
两人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罗家能出个这种草包也是家门有幸了。”
“谁说不是呢。”男人弹了弹烟灰,“我爸可跟我说了,跟他打好关系,多让他给罗家找点儿麻烦事干。”
“我爹也这样说,我就不乐意听,你不觉得他不笑的时候特吓人吗?”
“一煞星肯定吓人啊,刚来就把两个妈都克死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真他妈晦气,罗家老爷子也挺经克的。”
笑声随着一个高大身影用脚顶开厕所门进入而戛然而止。
罗隐像是没有看到两人一般,自顾自站停在洗手台旁边冲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出了同样的惊慌情绪。
黄头发的男人低声说了一句,“看他的样子应该没听到,别慌张。”
他没注意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不自然地抖。
“在抽烟?”罗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定在两人身后。
黄毛对面的男人被吓地手一抖,半截烟灰落在手背上,被烫地一激灵。
罗隐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躬身凑到他耳朵边,“你害怕什么啊?”
他向黄毛伸出手,语气和蔼地说,“兄弟,给我来一根。”
两个人瞬间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就是来要烟的,妈的,这架势不知道以为听到他们刚才说的话,来找他们算账来了。
“罗……罗哥,今天没带烟啊,我这烟不知道您抽得惯不抽得惯,我给您点一根。”
黄毛手心的汗把打火机的金属外壳都打湿了,他没怎么见过罗隐,这个圈子有自己的鄙视链,无形中的等级森严堪比种姓制度,原靠他的家世和地位,根本够不上这样私人的聚会,要不是他投鼠忌器讨好了一个有话语权的二少,他压根见不到罗隐。
罗隐叼起烟低头侧脸,火焰窜上烟草末端,染红了一大片。
这冤大头长得真是没得说,被罗隐搭着肩膀的男人不合时宜地想到。
罗隐抽了一口,没过肺,两根手指把烟从自己嘴里拿出来,递到旁边人的手里。
“刚才烟灰烫到你了是不是?”罗隐说得没什么语气起伏,两个人看不懂他要玩哪一出。
只得颤颤巍巍回答,“不碍事……不碍事,罗哥。”
眼见烟已经燃至一半,积了长长一节烟灰要落不落的。
“把烟头摁他嘴上。”罗隐拍了拍他的肩膀,朝黄毛那边示意。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黄毛慌了,“哥……您这是做什么啊。”边说边往后退了两步。
此刻在他的眼里,罗隐没什么弧度的唇角都充满了狠戾,他怀疑罗隐今天真的会把烟头摁到他嘴上。
“动手啊。”罗隐不理会他的话,垂眸看向身侧瑟瑟发抖的男人。
“罗哥,我,我不敢……”小个子男人往后缩了缩头。
“你确定不动手吗?”罗隐歪了歪头,语气好像他在问今晚吃什么一样。
“不动手了话,你也要为说过的话付出代价哦。”
小个子男人都快抖成筛子了,烟草早就燃到尽头了,都快烧到他的手了,可他硬生生拿着不敢松手。
注意到燃到尽头的烟,罗隐挑了挑眉头,“时间到了,你没有选择了。”
罗隐收回搭在他肩头的手,看向对面的黄毛,“自己动手扇,我说停再停。”
气氛一时间僵硬住了,门外的音乐声好像越来越远,空气焦躁着。突然,门外传来很微小的异物落地声。
罗隐睨了一眼门口,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他抬脚把半开的门踢上。
黄毛的表情害怕之余还掺杂了强烈的屈辱不甘。
他说出去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比不上罗隐,但也从小是一呼百应的大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
更别提,哪怕背靠罗家,可他罗隐只是个私生子,罗家上上下下哪里会把这样一个草包私生子看得有多重要,他有什么权利这样对自己!
思及此,黄毛脸上的表情由害怕转为阴狠。
他往前走了两步,硬着头皮跟罗隐对峙,“姓罗的,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外面那些人乐意捧着你的臭脚是给你面子,我们刚才说的有错吗?你少欺人太甚。”
罗隐不太耐烦地盯着他,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明明又不是自己的错,他只是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而已,为什么他们就不乐意了呢?
“你爸是曹建德?”罗隐压根儿没理会他的话。
曹光听到父亲的名字后,像是找到了底气,说话声音都大了点儿,“对……对啊,今天的事情我们最好各退一步,不然我爸也不会让你好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罗隐状作思考,“你爸前段时间承包的工程质量出了点问题,恐怕有人死于……”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曹光就慌里慌张打断了他的话,“你瞎说什么呢!?”
他听到罗隐前半段话后就心里一惊,这件事明明只有负责这项目的极少数几个人知道,且已经被他爸堵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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