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不动声色地远离了他一些：“好了记者先生，先说说你的问题吧——我还得应付那些糟心的社交呢。”
他小声抱怨着，克拉克唇角扬起笑容，蓝色眼睛明亮温和：“那么，布鲁斯先生，您在外这么长时间都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突然选择回到哥谭......”
克拉克只问了几个问题，不过幸好，对于他的问题，布鲁斯都有认真回答，而不是敷衍了事，政治问题，发展问题，以及后续的投资问题，布鲁斯给了克拉克一个很棒的采访内容。
他心满意足地收起稿子，对布鲁斯笑了一下：“好了，我这边已经完成了。”
“好吧，和你一起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克拉克。”布鲁斯大声抱怨，他对克拉克摆摆手，转身融入那片觥筹交错的人海中。
他是那样的漂亮，那样的意气风发，一颦一笑都透着诱人的气息，肆意释放着自己的魅力，吸引着每一个看到他的人为他着迷，为他沉醉。
“拉奥啊......真漂亮。”
克拉克低声感慨着，目光如凶兽般牢牢锁定着自己的猎物，半点儿不曾移开。
不多时，在慈善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布鲁斯打了个哈欠，他对身边的人摆摆手：“困死了，慈善晚会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我先走了。”
周围的女孩儿看向他，其中一位咯咯笑了两声：“韦恩先生不带走我们其中的一两个吗？真伤心，我们这么没有魅力了，都不能让你动心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布鲁斯无辜歪头，他凑上去亲了亲女孩儿的侧脸，“你们一直很漂亮，女孩儿们。”
“不能不公平啊韦恩先生，我们也要......”
好不容易从热情的女孩儿中间挣脱，布鲁斯整理了下有些皱巴的西装，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坐在车上，回到了韦恩庄园。
直到进入那座被铅包裹着的庄园，心跳的声音彻底消失，耳边重新汇入整个世界的嘈杂声音时，克拉克才恍然惊醒，他竟然一直在听布鲁斯的心跳声。
而且......
克拉克看向韦恩庄园，那里原本是没有铅的。
他检测过布鲁斯出现的位置，检测仪上显示有微弱的时空波动，显然，布鲁斯突兀失踪这么多年的原因找到了。
值得庆幸的是，对方平安回来了，不庆幸的是，对方不知道在哪儿学来一套花花公子的做派。
克拉克并不在乎布鲁斯为什么一回来就给韦恩庄园镀铅，他苦恼的是没有办法继续听着布鲁斯的心跳了。
而另一边，被惦记的布鲁斯简单冲了个澡，便转身钻入了蝙蝠洞中。
韦恩集团发射的卫星正全力运转着，终于，它们清晰地捕捉到了超人的身影。
一个晚上，慈善晚会的时间，克拉克出去救了三次火和一次海啸，笑容阳光温暖，很容易让被救的人卸下心防。
“我们的新邻居很友善，老爷。”
阿尔弗雷德拿着联络器来到蝙蝠洞中，一眼就看见了还在蝙蝠电脑前忙活的布鲁斯。
“不，这有可能是他的伪装。”
“我以为您知道他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一个还不错的工作，以及......您刚和他接触过。”
“正因为接触过，所以我才认为他不对劲儿，至少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布鲁斯想了想，“童子军。”
“看来您对克拉克先生的评价还不错，”阿尔弗雷德总结道，“那么，您看出了什么？”
“他正在将布鲁斯·韦恩看做他的私有物。”
布鲁斯斩钉截铁：“我和这种罪犯争斗了很长时间，所以我了解这个，阿福，我了解。”
“老爷，克拉克先生虽然是个外星人，但您能看出来他有着一颗人类的心，人类的阴暗面自然是无可避免的，或许您可以给他一点时间，一点引导，而不是为他判处死刑。”
“可他是超人。”布鲁斯低着头，捏着控制台的手不受控制的收紧，而后又放松了些。
“他有着人类没有的力量，一点走偏的恶念都会带给这个世界巨大的，无可挽回的破坏，阿福，人类承受不起超人变坏的代价。”
“而且我......我——见鬼的，我不是一个好的导师，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不可能去照顾一个非人类——一个有着人类灵魂的非人类。”
“但是您可以拉住他，我猜您已经开始准备planB了。”
“......是的。”
布鲁斯在他眼神如炬的老管家的目光下僵硬点头，他已经在着手调查氪石的购买渠道了，为了对付超人——未来，他需要足够多的氪石储备作为后备力量。
“我希望您能对您的所有选择负责，老爷，或许您可以在超人的事情上多思考一些，他或许会成为蝙蝠侠最信任的伙伴——”
“蝙蝠侠不会信任任何人！”布鲁斯低吼，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急促的喘息了两声，“......抱歉，阿福。”
“老爷，您该道歉的不是我。”
阿尔弗雷德神情平静，这位在原本世界年过七十的老人已经习惯了蝙蝠侠的性格，他永远愤世嫉俗，永远怀疑一切，永远不肯交付信任——
阿尔弗雷德叹息一声，许久，他听到布鲁斯有些僵硬干涩的声音：“我......我会留着对抗他的计划，但，在他真的偏离之前，我——我不会对他出手。”
阿尔弗雷德轻轻点头：“我很意外您的选择，但我很乐于见到您愿意迈出这一步，或许您在夜巡回来后会想吃一碟小甜饼？”
布鲁斯睁大眼，这是阿尔弗雷德第一次在他夜巡之后表示会给他吃小甜点，以前都是蔬菜汁或者牛奶的。
“当然，我当然乐意。”
生怕老管家改变主意，布鲁斯连忙应下。
自从阿尔弗雷德年龄大了，布鲁斯就再也没劳累过这位老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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