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岱山传来消息,太上皇圣体抱恙,皇夫得知此事,昨日午后便启程前往岱山侍疾了。皇夫此番前去侍疾,归期不定。因此陛下有旨,皇夫不在宫中的日子,便由本宫和曜君暂理后宫诸事。”
我听了这话,先是觉得心凉了大半,但又转念一想:虽然自入宫以来,我就跟曹昀不熟,但至少据我观察,曹昀这人和曜君明显不是一派的,两人之间甚至还不太对付。
既然皇夫不在宫中,那我去找曹昀主持公道,似乎也未尝不可。
散会后,我就朝曹昀的未央宫赶去,还想着路上能不能追上他,结果等我到了贞观宫,却扑了个空。
他宫中人说:“这个时辰,贵君大人应当是去演武场了。”
难怪我这一路上都没瞧见曹昀的人影,搞半天,大方向就错了。
演武场的位置,我是知道的,散步的时候,偶尔会路过,但从来没有进去过。
论规模,皇宫内部的这个演武场肯定比不上正规军营里给士兵们用的,但好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整体来看,皇家演武场依旧是一个能满足骑马、射箭、打擂、举重等一干运动需求的综合性场馆,可以视作是一个对后宫兄弟们公开的健身房。
这是我第一次进演武场,免不得先东张西望一番,这一望,就望到了我今天的目标。
不远处的擂台上,曹昀正和一个轻甲小帅哥拳脚相搏。
擂台下,观众扎堆,群情激昂,个个身披甲胄,一米八出头,形象气质佳,无疑都是羽林军。(我听说,像羽林军这类皇家保安,基本上都是给皇亲国戚和官二代们镀金用的,平头老百姓想都别想,没那个渠道。)
台上那位小帅哥,我没有在开会的时候见过,那多半也是羽林军。而能有机会当曹昀陪练的羽林军,肯定不会是什么简单人物。
我好奇心上来了,逮着身旁一个围观的羽林军小哥问:“请问与曹贵君交手的那位,是何方神圣呀?”
小哥斜了我一眼,见我不是宫人打扮,态度才变得客气起来。
他答:“右羽林军中郎将夏侯苍。”
在这个时空的大棠,中郎将可是正四品的官职。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居然就是正四品了,要么是靠实力,要么是朝中有人。
正当我还没瞧出这位夏侯中郎将究竟是实力惊人,还是家世显赫时,旁边的小哥又低声补充。
“也是贵君大人的表弟。”
我释怀地笑了:“这就不奇怪了。”
感叹完了,我也跟着大部队一块欣赏曹昀和他的中郎将表弟的精彩擂台赛。
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可能是我膨胀了吧,跟着毕过练了这么一段时间的武功,我觉得我现在怎么也算是个内行了。
我这看了一会儿,就发觉这位中郎将大人的武功水平不够理想。
公允点说吧,也不该说是他水平不够理想,而是因为他的对手曹昀水平太高了。
有句老话不是叫“最怕同行衬托”吗?
在曹昀的衬托之下,夏侯苍的水平就显得很是一般了。
乍一看去吧,这表兄弟俩是旗鼓相当,打得有来有回。但实际上,曹昀的每招每式,都在压着夏侯苍打。
夏侯苍如今还没败,不是因为他的实力还能支撑,而是因为曹昀在给他的表弟“放海”。
又拆了十几招后,曹昀大约是“放海”放够了,终于不装了,一记帅气的手劈,落在了夏侯苍命门前一寸,宣告此局胜负已分。
曹昀显然不满表弟今天的表现,低声呵责:“你这功夫,如何服众!”
夏侯苍却满脸骄傲:“表哥,普天之下,同辈之中,谁能胜你!你问问他们,哪个不是我的手下败将,又有哪个有胆子同你一战的?”
看台下羽林军们听了这话,就跟群演一样,一道应和说:“贵君大人神威盖世,臣等远不是对手。”
“是啊,臣等不敢自取其辱!”
羽林军这些话听着像奉承,但我看他们个个神色认真,可见对曹昀的敬佩之心不是假的。
因为曹昀这位贵君大人,在没进宫前,确实是一位传奇人物。
我所在的时空,有一位十八岁就因抗击匈奴立下赫赫战功,而封侯的少年将军,他叫霍去病。
而在这个时空,也有一位十八岁因抗击罗刹立下赫赫战功,而封侯的少年将军,他叫曹昀。
更巧的是,两人都被封的是“冠军侯”,取的是勇冠三军之意。
十八岁的曹昀带着八百人,击退了罗刹三万大军,还孤身闯入敌营,取下了敌军将领的头颅,留下了“一战封神”的美名。
谁立下了这样的战功,回朝之后,都值得大加封赏。
但当年太上皇因为此战,直接给曹昀封侯这事,还是震惊了朝野上下。
要知道,那时候曹昀的亲爹曹儒(同时也是曹昀此战的主将)都一直没能封侯。
在世人眼中,哪有儿子越过老子先封侯、又哪有副将越过主将先享殊荣的道理?
太上皇力排众议,当庭直言:“其子之勇,远胜其父。青出于蓝,怎不允其胜于蓝?”
太上皇甚至还断言:“日后亡罗刹者,必此子也。”
太上皇这么看好曹昀,想和曹昀成就一段“君贤将勇”的佳话,但曹昀偏偏不遂太上皇的意。
同样是天赋异禀的少年名将,曹昀就没有霍去病“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大格局。
曹昀想当的不是太上皇的名将,而是太上皇的女婿。
等到女帝登基后,曹昀彻底不装了。
他二十一岁那年,又一次打完胜仗,班师回朝。
据说在犒劳三军的宴席上,女帝酒喝到一半,高兴了,突然问曹昀想要什么封赏。
曹昀说:“臣想让陛下为臣赐婚。”
女帝笑:“哦,原来卿有意中人了,是哪家女子有这么好的福分呀?”
“臣恳请陛下先答应臣。”
“卿往日里从未求过朕,朕又岂会在今日驳了卿的意?朕答应你了,说吧,卿的意中人是谁?”
曹昀正视着女帝的面容,郑重万分,也深情万分。
“臣的意中人正是陛下。”
“荒唐,你这话置皇夫于何地!”
“即便没有皇夫名分,臣也斗胆,请求与陛下长相厮守。”
过了几日,女帝就下了旨,将曹昀册封为了贵君,择吉日入宫。
这事传到了太上皇耳朵里,太上皇立马坐不住了,觉得曹昀这么好的一个SSR武将,怎么能让闺女塞后宫里呢!
有传闻说,太上皇越想越气,甚至打算下旨直接驳回女帝的诏书,但最后,这道驳回的旨意并没有真正发下。
有人说,是因为女帝太喜欢曹昀了,所以说服了太上皇。
也有人说,是因为曹昀太爱女帝了,为此连夜跑去岱山,跪求太上皇同意。
当然,还有一种阴谋论的说法:曹昀战无不胜的势头,非但没让他亲爹曹儒感到骄傲,反而催生了更多的不安与猜忌。曹昀在这时选择入宫,实则是为全父子之情,主动退出了和亲爹的兵权之争,将这几年来从父亲手里瓜分走的兵权如数奉还,还彻底断绝了自己重返行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