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朱本来还在挑逗季舒恒这个财迷心窍的人,听见这话不由正色。“江试玉他怎么了?”
这人可是自己费劲巴拉救下来的,绝对不能出事!
下午的时候还看见江试玉偷偷从窗户里爬进来,虽然没有和自己说上话,但是看恢复的样子,也是大伤初愈。
冯修莲也进到屋内,和季舒恒一左一右地俯视着殷离朱。听见对话是有关江试玉的,冯修莲赶忙补充道:“江师弟不被允许来存善峰,否则最高规格鞭刑伺候。”
季舒恒眉毛一拧,像是被江试玉蠢到了,“这条规矩是我师父,也就是大长老亲自定下的。掌门师父也一直默认这项规定。多年来江师弟也是遵循这个规定,今天不知道江试玉吃错了什么药,直接冲进大堂来找我。要我来给你救命!”
“你知道吗?当时师父和我都在!他江试玉就这样冲进来了,也不知道找人来给我通风报信一下!”恨铁不成钢道,“师父一看见江试玉,立刻火冒三丈,直接把他绑了,已经抽了五次鞭子,剩下的打算等五日后九寰法会要当众行刑。”
有没有搞错!
堂堂大长老!留鸣山派掌门的师兄!?对着自己师弟的小弟子一副喊打喊杀,格杀勿论的架势,你们这个掌门就是同意的吗!
而且你们还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这也太不对了吧!
况且自己去能做什么,自己现在是臭名远扬的鬼医殷离朱,跟着这些正派待在一起,能在这里养伤已经是极大的金钱驱使之下发生的事情了。还指望自己去求情?
“指望我去做什么?”殷离朱望着季舒恒的眼睛,全身都在发烫,是一种被强行恢复行动能力的术法。这个季舒恒估计也确实有办法,但是现在用的对自己的身体恢复绝对是百害无一利的。
冯修莲也有点吃惊:“季师姐,掌门师父都没办法把殷道友的伤治好,没想到师姐你居然做到了。”
季舒恒一脸得意,“那当然,也不看我你是谁?我季舒恒可是全天下,比起鬼医自己,最懂鬼医的了。”
怎么回事,殷离朱觉得有点后背冒冷汗,这个季舒恒怎么一副很了解自己的样子。
季舒恒哈哈大笑地道:“都说鬼医年少成名,琉璃眼可辨万物,并且还永远杀不死。都他娘的放屁!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
殷离朱回应道:“确实没有传闻这么夸张。但是你这套针法,对我现在来讲,不亚于自毁根基。”
季舒恒没有掩藏:“是啊,掌门师父都拿你没招,我这也只是拆东墙补西墙罢了。”
神色一凛,“看得出来,江师弟对你来说很重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费力地护着他。现在他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你肯定也不愿意看他就这么死了。”
季舒恒突然邪魅一笑凑上前来,握着殷离朱的手道:“江师弟是个苦命的孩子,我不想他死。”季舒恒身上的药香味就这样传到殷离朱鼻子里。
殷离朱已经下地,一下子推开季舒恒。“你要我怎么帮他。”
冯修莲答道:“殷道友是药宗的?”
殷离朱没有回答。
冯修莲又道:“大长老曾经欠药宗一个天大的人情。恳请殷道友出面,救下江师弟。”
“修莲在此谢过!”冯修莲见殷离朱没反应,又郑重地弯腰恳求。
“殷道友你快做决定,江师弟现在身体很虚弱,要是在小广场上跪久了,那可是要落下残疾的,小广场上的寒气颇甚,是修习寒气术法的!”冯修莲喋喋不休。
“你不是最厌恶江试玉了吗?怎么现在为他求情。”殷离朱问道。
“不敢,修莲只是不喜江师弟的鲁莽,哪里来的厌恶,只是代掌门师父多教导一下罢了。”
殷离朱不欲与冯修莲争辩这个。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既然你们都说我能救,那我就去试试看。”
来到小广场。
虽然说是小广场,但是占地面积一点都不小,周围一靠近就是如同坠入冰窖。
出来时,殷离朱已经被强制穿上御寒的法衣,可是还是感觉这个寒气在从脚底往上钻。
江试玉就跪在广场的中央,一个人跪得笔直。
殷离朱一步步走近。
“别!别往前走!”江试玉出声道,没想到自己还能有人来探望,“再往前走就要触动大长老的法阵了,他就会来找你的麻烦的。”
殷离朱脚下步伐不减,就这样一步步走上前。
走到江试玉跟前,“起来吧,别跪了。”殷离朱拢一拢身上的袄子法袍,终究是没有把它脱下来给江试玉。这里很冷的好吧!鼻子都要冻掉了!
江试玉现在大病初愈,鬼门关走了一遭,修为几乎没有,挨了一顿鞭子,就这样跪在这天寒地冻的小广场上,嘴唇都有点发紫了,要不是命硬感觉早就要见上帝了。
江试玉迷茫地抬头看人,“不行,不能起,我触犯了大长老定下的规矩,大长老罚我在这里跪着。等我受完了鞭刑就好了。”
殷离朱蹲下,“看着我,看着我是谁,嗯?”触手感觉江试玉浑身滚烫,已经开始发烧了。
“你是……你是……殷……殷离朱……”面色潮红的江试玉。
“对我是殷离朱,我来带你回去。大长老那里你不用管。”
“好大的口气!你是谁的弟子!你可把我放在眼里!”大长老被设下的法阵惊扰,得知居然有人敢闯进来,立刻来看个究竟。见是一个披着厚厚袄子的病秧子,还听见在那里大放厥词,立刻火冒三丈,手里的戒鞭就要抽上来。
殷离朱背对大长老,没有注意到身后袭来的鞭子。江试玉看见了,猛地起身,抱住殷离朱,让鞭子落在自己身上,嗯哼一声,空气中弥漫起血腥味。
冯修莲和季舒恒就站在小广场外围,偷偷地观察着发生的一切。
“季师姐,真的可以吗?大长老可是暴脾气,不会一会儿把殷道友一起给罚了吧?”冯修莲一脸焦急。
“不会的,我相信殷离朱。”季舒恒肯定道。
殷离朱快速爬起身,脱下自己身上的袄子,披在江试玉身上,现在江试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鞭子给抽烂了,刚才那一鞭子还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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