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陈景的指尖泛红,捻着潮湿,慢慢地贴上梁石的后脖颈。
温凉的触感湿漉漉的,还有点痒,好奇怪。
梁石下意识地缩回脖子,想要逃开。
梁陈景暗自使劲,滚烫的腺体在他的指尖跳动两下,他惊喜得将整个手掌覆上去,嘴里却委屈开口:“哥哥,为什么躲我,那个人给你贴的时候,你可没有躲。”
酸酸的,很不得劲。
梁石被问得脑子一片空白,他过半晌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梁陈景嘴里的那个人特指的是谁。
梁石哭笑不得:“那个人是秦虞栖,以后你看见了也要叫哥哥,知道吗?”
梁陈景撇嘴,他不情不愿地嘟囔:“才不要,我的哥哥只有你。”
梁石勾了勾嘴角,明明是反驳的话,听着却格外地顺耳。但他还是开口纠正了梁陈景:“他是哥哥的好朋友,以后你们会有很多见面的机会,要和他好好相处。”
梁陈景眯起眼睛,他的手还抚在梁石的腺体处:“那哥哥是更喜欢我,还是他?”
这是一个在梁石听来奇怪又变扭的问题。
一个是亲人、一个是朋友,怎么就被放在一起做起比较。
梁石认真地回答:“你们两个在我心中无法进行比较。”
梁陈景对这个答案十分不满意。
他没有立刻追问,而是不依不饶地再次回到刚刚的问题,眼睛、声音都盛满了委屈:“你为什么要躲开我的手?”
梁石知道梁陈景固执,得不到答案就会一直追问。
可下意识的举动哪有那么多理由,他只能绞尽脑汁地思索出一个勉强能说通的答案:“你的手一下覆盖上来,我不太适应,秦虞栖的动作是隔着阻隔贴......”
梁陈景对这个答案勉强满意,他当时看清了秦虞栖的动作。
梁石没有让秦虞栖摸他的后脖颈,但梁石愿意让自己摸。
他就知道梁石对自己不一样,他在梁石心中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的地位秦虞栖可比不了。
“哥哥,我摸到腺体位置了。”梁陈景也不敢耽搁太久,他心疼梁石维持这个姿势太久,脚会酸。
他只能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指,换阻隔贴盖上去。他学着秦虞栖的模样隔着阻隔贴轻轻按压上去,仔细地抚平每一个边角,确保服帖,没有翘起。
梁陈景在贴完后,得意地来回欣赏,他说出口的话尾音都扬了起来:“哥哥,我贴的是不是比那个......秦虞栖好?”
梁陈景怕梁石不高兴,堪堪改口,他期待地看向站起身的梁石。
梁石摸着后脖颈的阻隔贴,无奈地笑了笑。
他看向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的梁陈景,有点惊喜地开口问道:“小景,你最近是不是长个了?感觉长高不少。”
提起身高,梁陈景就闷闷不乐,他羡慕地看向梁石:“可是哥哥长得更快,我追都追不上。”
梁石被逗得笑出声,他抬头摸了摸梁陈景的脑袋:“我比你大两岁,长得比你高,不是正常的吗?”
梁陈景拽住梁石的手,狠下心挪开:“我们班都有和哥哥差不多高的了。听说,摸脑袋会长不高。”
“那我以后就不摸了?”梁石顺势收回自己的手,他存着想逗弟弟的心思,故作伤心地开口。
梁陈景的嘴翘得都能挂油壶了:“不行。”
梁石把梁陈景惹委屈了,还得自己哄:“不会的,小景一定会长高。再说了,小景就算长得没有很高,也会很可爱、漂亮、帅气,小景怎么样都好看。”
梁石开始说彩虹屁的时候,太容易把人哄得晕头转向。
特别这个人还是梁陈景。
梁陈景一直想成为一个Alpha,这样他就能站在梁石身前保护梁石。
可现在听起来,好像分化成Omega也不错,这样,梁石是不是就会永远站在自己前面保护自己了?
梁陈景抬头问梁石:“哥哥,如果我分化成了Omega或者Beta,父母会不要我吗?”
在梁陈景的认知中,如果要对梁家有贡献,那么只有分化成为Alpha,才能提供最大的用处,可如果变成“中庸”的Beta,或者“娇柔”的Omega,那他是不是就会被抛弃。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梁石的双手搭在梁陈景的肩膀上,神情严肃,语气严厉,“你已经成为梁家的一份子,无论你分化成哪一种性别,都是梁家的孩子,我的弟弟。”
“他们不会不要你的。”
为什么梁石能够这么笃定,是因为他知道,父母哪怕不要自己,也不会不要梁陈景。
梁陈景对梁家的价值,可比他大多了。
“对不起,哥哥,”梁陈景见梁石的脸冷下来,也清楚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只是害怕......”
“别怕,”梁石也不知道该如何增加梁陈景的安全感,他只能一遍遍地向梁陈景保证,“哥哥永远在。”
梁陈景看着像是释怀了。
他话音一转,又把没得到答案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哥哥,我贴的是不是比秦虞栖好?”
梁陈景就像一只刨根究底的小兽,不挖到心属的宝藏根本就不会停下。
“是,是,是,”梁石上道地顺着梁陈景的话说,“我们小景贴得最好了。”
也不知是不是梁石的错觉,后脖颈的灼热和刺痛感确实淡了不少。
-
梁石照常走进教室时,秦虞栖看到他后,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大学霸,你今天怎么还来上课?”
“嗯?”梁石翻出语文书,准备早读,“我已经贴了阻隔贴,并且感觉还不错,就来了。”
秦虞栖刻意压低嗓音,声音急促:“你随时都有可能分化!”
梁石:“嗯,我要是感到不舒服,会请假的。”
秦虞栖恨铁不成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会是为了你那个弟弟吧。”
梁石费解地抬眼看向秦虞栖:“你看上去好像不太喜欢我的弟弟,为什么?”
梁陈景好像也不太喜欢他这个朋友,这两人到底是在较什么劲?
“不算是,”秦虞栖在转头前,再次提醒道,“如果感觉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回家。”
一般而言,在进行分化时,只要身体状况基本处于可控状态,是可以自己在家度过的。
除了极个别攻击力特别强的,需要进医院进行隔离,其余人基本在2-3天就能够完成分化。
但梁石已经有分化前兆快一个月了,这远超普通分化的时长,秦虞栖担心得每隔几分钟就回头看一次。
梁石被秦虞栖盯得浑身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的身体好像又开始发热了。
他也不再强撑,合上书本:“行,我中午请假回家休息。”
秦虞栖终于放下心来,可以安心听课了。
反而是梁石,身体的燥热感越来越强,那忽冷忽热、冰火两重天的架势比前几日还要夸张,他好像撑不到中午了。
梁石趁着还有力气,直接在课间找班主任请了假。
他拒绝了班主任要打电话给父母的建议,明确表示自己可以走回去。
他一点都不想麻烦父母。
梁石都不用动脑子思考,都能知道父母是什么态度,肯定是问他分化成了什么性别,他们是不会关心自己身体会不会难受的,更别提让父母来接这种要求,这就是天方夜谭,梁石从来不敢做这种荒唐的梦。
梁石回到家中后,强撑着不适给司机发消息,麻烦他晚上去校门口等梁陈景。随后一把扯掉后脖颈处的阻隔贴,脱掉校服,只剩一件打底白T恤。
好热、好痒,浑身像是爬满了蚂蚁,又被一把火点燃,痛不欲生。
梁石的意识开始涣散,他无意识地抓挠身体,腺体位置更是被抓得红痕层叠,血珠慢慢渗出。
血腥气混着越来越浓的橘子香爆发开来,平日里香甜的橙子味开始变酸,隐约散发出浆果香气。
梁石根本无法躺在柔软的床上,床上的被单捂得他热得慌。
他滚到地上,冰凉的地板勉强缓解他的痛苦,他伸手想够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却思绪涣散,眼前开始出现重影,身体沉重地根本就没力气爬过去。
梁石的身体碰到门口的地毯后,勉强恢复清明。
这是他周日特意铺在房门口的。
梁陈景周五晚上的那一摔,还是叫他心疼了。
“哥哥......”
“哥哥,你还好吗?我已经喊王医生过来了。”
“求求你,醒一醒......我好害怕......”
梁石的耳朵嗡嗡直响,是因为他想着梁陈景吗?
他好像真的看到梁陈景了。
梁石努力想要掀起眼皮看清楚,却还是徒劳无功,他狼狈地趴在地上。
梁陈景自从和梁石分开后,就变得心事重重。
他脑海中不断循环重复着梁石夜里难受的情景,上课无数次走神。
要不是梁陈景的摸底考试成绩还不错,讲课老师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他早就被拎起来罚站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梁陈景冷着脸就朝初三的教学楼走去。
他连去找梁石的借口都想好了。
梁陈景记得秦虞栖在中午的时候给梁石换过一次阻隔贴,他手里捏着阻隔贴朝初三(5)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