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所有的羞耻感,她再一次将脸紧紧贴在了谢子津的背上。
然后,以一种难以启齿的姿势,猛嗅了一口身下的气味。
带着丝丝药材的气息扑鼻而来。
是她席间喝的暖姜茶的味道。
真的是她流的口水味…
懊恼涌上心头,不等她思考对策,一道清冷的声线缓缓传来。
“你在干什么?”
那一瞬,她想了很多。
到底该怎么解释这是场误会呢?
他能相信这真的...只是她的一个无心之举吗?
换做谁也不会信吧。
她要被当作变态了...
花黎难受的快要哭了,有口难言的痛苦为什么要在她身上发生,难道是她用人手短的代价吗?
更糟糕的是,心里一难受,她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
短短数分钟前还略有好转的肚子此刻也不听使唤的发出动响。
完了,今天还是没看黄历出门。
是彻底要丢这个脸了。
还不如直接让她疼晕了算了,干脆直接疼晕在他背上,来个“晕无对症”,即便后头醒了,也可以一路装下去。
哪怕这法子,实在是下流。
可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与其让他厌恶,还不如装死算了,也好过于直接在他面前出糗。
花黎咬牙,脸涨得通红,一边为自己而感到不耻,一边又忍不住去打探谢子津的脸色。
很好,他看上去并没有注意到她在干嘛。
那么,便开始装晕吧。
花黎没见过人晕是什么样,记忆里她只见过过年时,家里杀年猪时总是要一掌拍在那猪啰啰的脊柱上,然后是什么来着?
好像一掌下去后,那猪啰啰就嘴一歪,腿一蹬,就没了动静。
人晕和猪晕应该差不多吧...
左右不都是个晕吗?
能有什么不同呢?再不晕就没那个机会了。
于是花黎涨得通红的脸就在谢子津余光的扫视下突然一刹那失了所有表情,两眼一闭,嘴角抿得笔直,小腿一蹬,嘴里呜咽着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但总归是彻底的晕了过去。
谢子津额角一跳,他很不理解花黎的行径。
她...为什么要装晕?
且装得这么...劣质?
谢子津抬眼收回目光,不作声地叹了口气。
眼下都已经到了她家大门口,这档子装晕,目的不要太明显。
不就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吗?
虽然他很难去想明白这件事的必要性,可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装晕吧。
若想跟他品茶聊闲天,也不是不成。
跟他说一声的事,他难不成会拒绝吗?
虽然放在以往,是会的。
但这如今不是在她手下干活吗?多多少少也算有些交情了,她想请他喝茶聊聊闲天,也就是说句话的事。
他倒不至于那么铁面无私,摆出架子冷言拒绝的。
谢子津眸色一沉,低头看了眼门口挂着的早就生了锈迹的大铁锁。
看着就不怎么安全。
风渐渐收了尾声,那些张扬着的残云也都没了踪迹。
巷口中,斜阳缓缓洒下,印在了长身玉立的那人身上,好看的眉眼被光衬得格外优越俊朗,路过的人很多。
无一不扭过头悄摸打量着。
可打量他的人很多,能让他打量的人却只有那一个。
开好满是锈迹的锁头花了好一番功夫,谢子津的鬓角微微浸了些汗水。
推开门的那一刹,他清晰的感知到肩上人的轻轻一动。
他不动声色地偏过头去探了一眼。
温软可爱的小女娘脸上涨得浸了粉,一张薄唇微张,时不时吐出温热的气息。
眉头紧紧锁着,一双长而轻颤的睫毛,是生怕别人不知她晕了过去。
该怎么唤醒她呢?
怎么才能不显得让她尴尬呢?
谢子津很少遇到这种情况,这件事的难过不亚于他费了好些心神才打开的废旧锁头。
他真有些不知怎么做。
相比于谢子津的为难,此刻在他背上的花黎才是相比之更加难上加难的那位。
本一心求晕的她,只想着靠这一技蒙混过了关。
可她百密一疏。
她压根就没给谢子津她家的钥匙啊!
可晕都晕了,总不能在半途又睁开眼了吧。
那成什么了。
不是摆明了她在装晕骗他了吗?
那他知道了该怎么想他呢?
所以她不能睁眼,正当是在这种关头,就更不能轻易暴露。
所以她选择了装晕装到底。
即便是她背上早就心虚得浸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不过兴许是上天发现了她这个可怜的小人儿,不至于让她真的倒霉。
谢子津竟真的打开了她家的锁头——
还是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
真是谢天谢地,他打开了。
甚至还饶有兴致的给锁头重新抹了层护锁油。
尽管她难以找个恰当的理由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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