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守寡后她又勾引了太子 天地外

3. 第3章

小说:

守寡后她又勾引了太子

作者:

天地外

分类:

现代言情

“嘶……”

霍湘翻阅着怀砚花了大半个月搜罗来的邺京适婚男子摸底结果,当她的手指戳在上官宴这三个字上没法挪开时,只觉得人不能太铁齿。

看看这堆奇形怪状的东西,堪称五毒俱全,在这里面婚前养外室和青楼常客都算得上是正经公子了,毕竟比起其他种种不堪入目的行径来说,养外室逛青楼真的算是正经人了。

哦,养外室的是张壑,小小年纪养了一对姐妹花。

青楼常客是陈祐,据说他还有个群芳伯乐的称号,他点了哪个姐儿,那位姐儿之后就能名声大噪好一段时间。

这个摸底内容只把霍湘看得额角青筋直跳,背心燥热,手脚发麻。

就这些人,日后她爹前脚谋逆,他们后脚就能把她挂上房梁。

霍湘恨恨地锤了桌子一下。

卫九如!

若非,若非你舍我而去,我又何必……

你怎么舍得扔下我啊,卫九如!

半晌后,她深呼吸两口气,闭着眼缓了许久,才将眼睛里爆出来的红血丝压下去。

往后一翻,这页是用朱砂按了红点的。

霍湘重新抖擞,怀砚打这个标志的意思就是说,他暂时还没查出有何劣迹。

就连前面的陈祐和张壑都没资格得到这个红点。

不过此人位置这么靠后,看来是家世不甚高……

啊。

家世实际上还挺高的,就是,底下可能埋着火雷。

霍湘看着姓名那里【上官宴】三个大字,心说,做人真的不能太铁齿。

上官宴,年十八,其父静恪郡公乃怀懿太子独子,其母徐淑音乃已故太子太傅长孙女,家中还有一幼妹,名叫上官淇,年八岁。

此人就读于邺京官学,学行优异,独占鳌头。十六岁参加宗室考封折桂,十七岁参加秋闱得解元。

刨除部分很明显带有敌意的贬低,绝大多数师长同窗友人及学馆杂役等人对其评价均为上佳,赞其性情温柔友善,谦和内敛,是个一诺千金的仁人君子。

经查,此人未收房丫鬟,也从未涉足青楼楚馆,家中未曾给他定亲,亦没有青梅竹马恋人或者关系暧昧的表姐表妹。

家甚贫,其父整日酗酒,其母纺织刺绣布补贴家用,上官宴自幼便尽己所能挣钱,奈何其妹天生病弱,花钱如流水,家中难有积蓄。

“啊……”

看完上官宴的这份资料,霍湘的眼睛落在了“一诺千金仁人君子”八个字上面。

她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可是,他是怀懿太子之孙。

但他是个一诺千金的仁人君子!

不期然地,霍湘想起了那天船上,弥漫的大雾拢着他们两人,上官宴看她时的笑容也如同那大雾一般,朦朦胧胧,底下藏着满满的疏离。

他不喜欢她。

哪怕她明明帮他解了围,他非但几次三番拒绝她的示好,就连与她交谈时,每句话都在终结话题。

那会儿她不在乎对方喜不喜欢她,只是习惯性地让人欠她一个人情罢了。

霍湘推开窗户,看着屋檐下淅淅沥沥滴落的春雨,她伸出手去接了一会儿,淋湿了手。

春雨寒凉。

这次离开上京前,她在府中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严先生。

严先生乃是父亲的得力臂膀心腹谋臣,当初她就是意外偷听到父亲和严先生的私谈,才发现父亲筹谋多年要谋逆一事。

这次严先生回府并未掩人耳目,是打着替父亲探望老母亲的旗子。他回府之后,祖母忽然就提起要回邺京老家一趟,说是受祖父托梦心中不安,要回来给祖父选个黄道吉日好好做一场水陆道场。

困在内宅的闺秀,能探知到的消息太少了,从严先生突然回府和祖母这番异常的举动中,霍湘只能往最坏处想。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想办法去打消一个人对她的厌恶必要花费许多时间,她如今最缺的就是时间,浪费不得。

还是再看看,起码找一个不讨厌她的人吧。

熏炉里的香燃尽了。

淅淅沥沥的春雨也暂时偃旗息鼓。

霍湘合上了册子,揉着发痛的眉心,长长叹了一口气,想要将心中积郁的烦躁火气都呼出体外。

“姑娘,挑拣得如何了?”

苔痕端着刚煮好的甜汤走了进来,满心期待在看到自家姑娘一脸烦躁时落空了。

她早知卫公子的家世品貌在京城中也是顶尖那一撮,能超过他的人少有。但邺京作为龙兴之地,勋贵世家众多,把适婚男子全翻出来,不说找到能超越卫公子的,差不多的总能挑拣出几个来吧?

“难不成,一个合适都没有吗?”苔痕小心翼翼的问。

“……”

霍湘接过温度适口的甜汤,快速喝了一碗勉强浇灭心底的火气,这才回答苔痕:“那倒也不是一个都没有。”

“既然有,姑娘还烦什么。”

苔痕乐了,吓她一跳,还以为一个合适的都没有呢。

她理所当然的默认,只要有这么个人在,自家姑娘能看上对方,对方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烦他不喜我,烦他心中讨厌我,烦我上次惹了人家生气。”

霍湘之前还想着再看看,要找一个不讨厌她的。

纯粹想太多。

后面那些货色还不如前面的呢。

纵使有几个本人符合条件的,可再看看那家庭,霍湘刚刚热起来的心就迅速凉下去了。

在如今,女子嫁入可并非只是嫁给一个男人,而是嫁给他的整个家。

看看这些家庭,霍湘可以想到,除非她能拿捏住夫家的整个家族,否则等到父亲谋逆,她沦为逆贼之女的那一日,纵使丈夫公婆并不想要她的性命,这些族人碍于心中惶恐,抑或是为了献媚陛下和朝廷,也会用动用家族的权力夺走她的性命!

到最后合上册子,她郁卒地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能符合她要求的,整个邺京城里,居然只有一个上官宴。

哪怕他家世里藏着大隐患,落魄贫困,而且最关键的是他还讨厌她。

可是他看重家人,早些年家中困顿的时候,大冬天抄书抄到长了满手的冻疮也不停下来,因为他妹妹又病了,急需用钱。

他是一诺千金的仁人君子,当初答应了要为医馆效命三年,哪怕去年已经参加科举夺魁成了解元郎,他也未曾食言,如今依旧每日去医馆中干活。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宗室子弟,嫁入宗室之后,只要陛下这个族长不发话,谁敢杀了她去向陛下献媚?

除了不喜欢她,上官宴十分符合霍湘的要求。

“麻烦。”

当年虽然也是她追求卫九如,可卫九如分明就是喜欢她的,与其说是追求,不如说是对方顺水推舟。

如今,让她再次去追求一个少年,还是个初识就讨厌她,且还被她惹怒了的少年……

“麻烦啊。”

金缕抱着一大束桃枝进来,听到霍湘的感慨,她冲着一旁剪烛芯的苔痕挑了挑眉梢。

苔痕如此这般说了一遍,并表示,“我才不信这世上还能有人一见面就讨厌咱家姑娘,除非他是个瞎子,是个傻子,是个疯子。”

“这就要我来给姑娘分忧啦!”金缕插好桃枝,蹦到了霍湘身边,神神秘秘地说:“姑娘,以我苦读话本多年的经验来看,若想拿下此人,唯有一招。”

霍湘想起来,当年她追求卫九如,就是金缕这个军师给出的主意。

她颇为期待地捧场:“还请军师教我。”

金缕摇着虚无的羽扇,摸着虚无的胡须,“据怀砚所查,此人甚是爱重他的小妹,他小妹又体弱多病,需要银钱长期疗养,他家里困顿,为人又重信义。姑娘你要攻其必救,将他小妹攥在手中,他自然就会任你摆布了。”

霍湘看她这样,也有了逗趣的心思,她信口胡说道:“哦,那我应该让怀砚洗劫他家余财,等上官宴付不出诊金药费一筹莫展走投无路之际,我便出场砸下大笔银钱,为他解忧,让他欠我一个大人情,从此后不再讨厌我,还会感恩于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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