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知愣了一下。
“那你到底为什么不开心呢？”
凌也十分平静的说，“今天是我外公忌日。”
许清知顿了一下，觉得似乎冒犯到他了，张嘴说了句抱歉。
“没事。”
但是许清知想，怎么可能会没事呢，在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就是他的外公外婆了吧，他们走了，凌也无依无靠的。
“凌也。”许清知来到他面前，倒退着走，“以后你觉得孤独的时候就来找我吧。”
“一次两次行。”凌也看着她，“次数多了，不烦吗？”
许清知认真的说，“如果你是真的孤独找我，我肯定不会烦的。”
凌也沉默地看着她几秒，最后说了声，“好。”
两人一起向前走，雪逐渐落了满头，融化掉的雪水打湿了他额前的黑发，衬得那双眼睛湿湿的沉沉的。
许清知的手鬼使神差指抵住他的脸，忽然说，“你真好看。”
凌也耳根子一热，就着这个僵硬的姿势，看向她，“你能不能别和流氓一样？流氓兔子。”
许清知收回手，“那你是什么呢，胡萝卜？”
胡萝卜？
兔子吃胡萝卜。
她这意思是，他任她宰割？
“我是你的天敌，狐狸或者狼。”
“那我觉得你都有。”
极具魅惑性的相貌，又有着冷厉却又偶尔柔软的性格。
许清知看着他，忽然又说，“凌也，我带你去玩吧。”
“去哪里？”
“游乐园啊，说不定还会碰见烟花秀。”
“吃完饭再去吧，你不是饿了？”
“好。”
简单吃了一顿饭，打了辆车去了最近的一个乐园，虽然下着小雪，但依旧还在营业，只是人比平时少了一点。
“你想玩什么？”凌也问她。
“那个。”许清知指了指高架单轨车。
“好。”
买了票上去，做好安全措施，开始慢慢启动，绕着园区行驶。
园区中央是一片城堡，烟火从上方喷出，发出绚丽的焰火，点亮了夜空和落下的雪，下面很多人举着手机拍照。
小火车走到城堡近处，很多烟花一起冲向空中炸开，照亮两人的脸庞，许清知看的入神，眼睛微微睁大，带着星光。
凌也视线移到她身上，忽然就觉得这一天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他拿出手机，举起来，把镜头翻转成前置。
许清知不知道为什么这时看了过来，看到手机里的两人，她好心提醒，“你要拍照？你小心点手机不要掉下去。”
“嗯。”凌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发虚，又多此一举的补充道，“是毕盛文不信我在看烟花，非要我拍个照给他看。”
“哦，那你拍。”
“你来出个镜。”
“噢。”
许清知脑袋往他那边靠了靠，凌也也没找什么角度，直接就拍了一张。
说是发给毕盛文，实际上连和毕盛文的聊天记录都没打开过，毕盛文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
课间，班里人都在教室里，空气都是暖的，带着混浊的气味，不知道是谁开了窗户，透过来几丝清凉。
许清知在和周围人聊天，姜荔和她隔着几行桌子，专门跑过去问，“夭夭，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都可以。”许清知实在一时想不出有什么想要的，便说，“送什么都喜欢。”
随即，她又说道：“其实不送也没什么，咱俩这关系。”
“那我看看吧。”
等姜荔走了之后，凌也出声问她，“你生日快到了？”
“嗯。”
“几号？”
“十二月十七号。”
凌也下意识想问和姜荔一样的问题，但他听许清知那意思觉得问了也白问，干脆换了个问法。“你有喜欢的东西吗？”
“嗯……”许清知想了想说，“看星空。”
十七号下午放学，许清知和往常一样要和凌也去图书馆，但凌也不去，“你和我去一个地方拿个东西。”
许清知以为他要拿完东西再去，也没什么意见。
凌也用她的坐骑载着她去了市中心附近一个商业街，周围店铺林立，装修精美，最终在一个卖望远镜的店停下。
许清知仰头打量了一下，纯白色打底的墙壁，上面是红色的店铺名字小字。
里面的老板看上去很年轻，进去的时候正在鼓捣镜片。
在老板听见开门声看过来的时候，凌也开了口，“老板，来拿前两天预定的天文望远镜。”
“好的。”老板起身，走到一个橱柜里面拿出一个略大的盒子，“都放在里面了，要打开看一下吗？”
“嗯。”
老板打开后，凌也确认了一下没有磕碰受损、缺少配件后才取走。
考虑到凌也要拿东西，许清知自然的担起骑车这个任务，凌也没坐上去而是站在她旁边，把那个盒子递给她，“生日快乐，给你的礼物。”
许清知一顿，“给我的？”
凌也淡声道：“不然呢？拿着。”
许清知纠结了一番，既觉得这礼物有些贵重，又觉得凌也已经订了拿来了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婉拒推脱好像不太好，那她等他生日夜送一个价位差不多的好了。
“那谢谢你。”
许清知接了过来，抱在手中颇有分量。
“吃蛋糕了吗？”凌也问。
“没有。”许清知说，“不过早上吃了一碗妈妈煮的面。”
其实在她的老家漓水镇，长辈们没有特地去为小辈专门过生日的习惯，都是煮个面或者做桌好吃的就算过了。
许霞对她也是这样，但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或者觉得被亏欠，因为真正的好她可以感受出来。
“那走吧，吃蛋糕。”
许清知觉得他今天是真破费了，“你还订了蛋糕？”
“没有，现买。”
许清知和凌也对蛋糕尺寸没有太具体的认知，就让店员推荐了几个适合两人吃的蛋糕。
凌也下巴点点几个摆放在透明柜里的蛋糕，“选一个。”
那几个蛋糕都很好看，许清知纠结了一会，摇摆不定。凌也倒也不急，等着她挑。
许清知要和他一起吃，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你觉得哪个好？”
她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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