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昀是在第一道诏令之后,才得到消息的。
那会儿他刚结束一轮可怕的高热,慢慢地回到书桌前,开始处理积攒的事务。甚至还在咳嗽。 “大司农?这是什么?”
刚翻到时脑子还是糊的,等他读完了、明白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宁伯!快……”
苏昀咳得差点背过去,却挣扎着下令,“我要详情。祖奕回了什么,怎么回事——快!”
紧接着,一日之内,苏昀动用了所有能用的人,让他们全体提出反对。
次日则由人扶着,硬是上了朝,带了近乎满朝的大臣跪求:“祖奕素对朝廷有疑,必不肯奉诏前来。若非要逼他入朝,只怕会激起反心,祸乱江北——恳请皇上收回成命!”
不说苏昀尚在病中,自他从政以来,也不曾这样大的动作。人人惊讶不已,一边服从,一边心中揣测——什么情况?不就是一个流民帅吗?谁啊?
个个去查祖奕的底,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什么特别的:青山本地山民,祖上种田,重义好施。没了。
就算祸乱江北,又能怎么样呢?区区几千人的杂牌军而已啊……
不说局外人,连琅琊王自己也不大明白缘故——
但还没等他想通,苏昀已自己上了门。
“皇上。”苏昀十分虚弱,却一字一句地道,“我可以放权,一切都按您的意思。只求您,不要动青山坞……”
琅琊王大喜过望,却强行压了下去,只顾去扶他。“哎哟,宴之!你病着怎么还到处走?快快,坐一下。”
苏昀任他扶自己坐下了,却仍执意道:“皇上,您要信我。这是生死之眼,不能动,真的不能……”便剧烈地咳了起来。
琅琊王替他顺气,又让人去叫太医。“你别着急,慢慢说。孤听着呢。”
苏昀却只能断续道:“生死……大晋江山,系于此……”
便再说不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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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群人把苏昀送了出去,许生站了许久,问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他想不出。回到永安阁,琅琊王却兴致高昂:“当然是他怕了。孤跟他处了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得出——他怕了,怕得要死!”
又拉着许生道,“孤就说吧!这是条妙计,祖奕人还没来,苏昀就已经投降了!等孤再催他一催……”
说罢,便亲手摊开黄卷,提笔一气写成第二份诏令。
许生迟疑着劝:“皇上,事出蹊跷……”
迎上对方可怕的目光,自然又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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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无话,第二道诏令便发出了。
许生回到家,一边心不在焉地批折,一边等消息。直到晚间才听说苏昀醒转,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口述了一份折子,送往皇宫。
讲了什么?
满朝都想知道,许生是唯一一个可以知道的。
他立刻放下一切,再次进宫去探。
果然琅琊王毫不忌讳,炫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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