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武钢一叫,龙百川的脚步就停了下来,他回头看武钢走过来。
龙百川道:“舰队这次把任务交到我们手里,咱们可不能被人家落下偏心的话柄。”
“人心都是偏的,我这心还真有点往巴郎、向羽……当然了还有他们四三小子跟那丫头身上偏,拽都拽不回来,没办法。”武钢把手一摊,无奈道。
人是有感情的,这时候他真心控制不住。
当然职业操守摆在眼前,他也不会给那几位走什么后门。
只是心里会有隐约的希望和期待。
没用,他的期待要是那么灵,干脆不要选拔了,直接把他供起来的了。
武钢想了一串有的没的,跟龙百川前后脚走了。
中午吃完饭一走回选拔地的宿舍,整个宿舍空空如也,连床都被搬走了。
“这群人是一点余地都不留啊。”
“那就睡地上吧。”
“那睡地上才得劲呢。”
一出门,已经有人在广场上闹开了。
就为床铺和被褥的问题。
武钢走过来,很有耐心地听完他们闹,然后缓缓开口道:“在这里吃喝拉撒睡都是训练,接受不了就提前结束游戏。”
向羽为马尔斯准备了四年,对于现在情况不意外:“武队长说得对,受不了的都给我回家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张冲把自己的外套团吧团吧递给了张念。
“我知道你从小身体好用不着,哥就是想关心你。”
张念收下。
他们睡觉的位置原本是蒋小鱼、向羽、巴郎、鲁炎、张冲、张念。
但蒋小鱼非嚷嚷者说自己发憷,跟向羽睡一起会做噩梦。
跟张念换了位置。
向羽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
但睡意来的很快。
他盯着后颈露出的皮肤,两人胳膊碰到了一起。
旁边比自己低一点的体温穿过来,向羽把外套盖上去才发现张念蜷缩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一件外套就能盖住。
睡意通过体温传过来。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睁开眼睛,身上却又披着一件外套。
是向羽的。
张念一时之间不知道向羽为什么要这么做。
之前的种种她还可以当做是向羽的责任感驱使。
但现在呢?
“向羽,你什么意思?”
向羽双手环胸看着她。
“没什么意思,你是我的兵,把你带到马尔斯是我的责任。”
“是向羽的关心还是向排长的关心。”
“有区别吗?”
“当然有。”
向羽又不说话了。
这人一遇到难回答或者懒得回答的问题就装哑巴,往常张念指定缠着他,把这位的态度捂软了给她一个解释。
但现在张念没等来回答,于是就把向羽的外套一把又拍在向羽胸口,她去洗漱。
她也有点脾气,凭什么他们俩的关系向羽总是掌控者节奏,他退后一步自己就被引导着往前走一步。
这次偏不。
他往后退,她就不往前走。
“你嘴硬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向排长,先照顾好自己吧。”
第一节课的训练——站军姿。
不像鲁炎猜测的那些体能、格斗、枪械、战术,用最朴实的方式锻炼人的意志力。
在烈日炎炎似火烧的阳光下暴晒。
穿着长袖闷热,汗水浸透帽檐和后背,口干舌燥,麻意从脚底板开始往上顺着肌肉难受。
五个小时后,站着的人只剩下了向羽和赵子武。
张念倒数第七个歇菜,下来是蒋小鱼、鲁炎、巴郎、张冲。
她想起来武钢之前说:“这一次会让你们感觉生不如死。”
武钢说的没错,一丁点夸大都没有。
她真的生不如死,甚至在这种泯灭了人性的被折磨的训练里,逐渐感觉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龙百川说:“我的老班长曾经说过,你想拥有你从未有过的东西,你就得去做你从未做过的事情。”
之后的训练,让张念逐渐感到麻木,即使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兽营的强度,在这里也有些难以适应。
但她有必须去马尔斯的理由。
她要跟蒋小鱼她们一起去。
她要为了柳小山搬回一座奖杯。
她还要跟向羽一起回来。
武钢站在食堂看着,这些从各个部队来的新兵,他道:“吃吧,这会是你们四十八小时内的最后一顿饭。”
蒋小鱼和张念几乎同时往兜里塞了两个馒头。
注意到对方的动作,他俩抬头对视嘿嘿一笑。
蒋小鱼看见他们俩这默契,知道张念这个妹子他在海训场的时候没有白教。
耳濡目染下居然学到了自己三分智慧。
下午的训练是针对体能,又退出了几个人。
训练场上的旗子慢慢减少。
武钢的选拔训练太苦太累也太残酷。
去马尔斯只需要有八个人留下。
鲁炎感受着腿上传过来的灼烧一般的痛感。
他战术急救是全营第一,最清楚不过自己的情况,这时候受伤就是向马尔斯宣布“我要退出”,因为就算处理了伤口,接下来的训练他也一定会疲于应对。
他缓缓踏出第一步。
“鲁炎。”蒋小鱼突然叫住他,眼睛也跟着看过来,眼底太过笃定平和:“你鞋带开了系上。”
大半的目光就投了过来,鲁炎没办法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放弃。
好像这样就是承认了自己认输,承认自己被武钢用困难打倒,他这个人傲气,做不到向所有人宣判自己失败。
于是鲁炎又退回了好不容易迈出去的那一步那一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结结实实绑着的鞋带。
张念看着鲁炎的背影,有些担忧。
蒋小鱼回头看张念,安抚地摇了摇头。
训练时受伤的不只鲁炎一个,向羽在训练时旧伤也在隐隐作痛。
甚至在下午最后一个训练项目,他是在限定时间内最后一个完成任务的。
晚上休息的时候,大家都肚子空空,躺着也睡不着觉。
张念和蒋小鱼把四个馒头分给大家。
肚子里有了点东西才堪堪睡着。
张念睡眠很浅,向羽起身离开宿舍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
她起身跟上去看到向羽自己躲在洗手间抹药。
张念从没见过向羽这样。
像独自舔舐伤口的猛兽。
她刚踏进去一步,向羽立刻把扶起的衣服盖上。
“谁?”
他立刻起身回头,看清楚了来人态度才稍微放软。
张念一言不发地拿起那瓶被向羽攥在手里的药油,她走过去掀起向羽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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