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企鹅人还是鼓鼓囊囊的。
没意思。
玛格洛尔想。
“而且，我希望得到更礼貌的对待，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先生。”
没有任何传闻与证据表明乐坛巨星哈珀·路南多是一个暴力狂！他身高两米绝不是虚报的，但他看上去那么纤瘦——苗条——弱不禁风——
如此纤细的身体下怎么能有这样的力量？
科波特不怀疑他的肋骨被踩断了。
“一，二，三……”
玛格洛尔的皮靴缓缓下移。
“人类有12对肋骨。如果我去除这些肋骨，科波特先生，你会不会苗条一些？如果我……”
企鹅人的叫声比企鹅响亮多了。
“啊啊啊啊———”
在撬锁的蝙蝠侠充耳不闻。
他认为让企鹅人挨一顿打有益无害。玛格洛尔的体术值得信任，一个是真正从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中活下来的精灵不会被企鹅人反制的。
“……调整角度让断裂的肋骨刺入你的肺泡，引发血气胸，科波特先生，你是不是会死呢？”
玛格洛尔很想要俯身对企鹅人说话，但他另一只脚下还踩着雨伞，不方便做这个动作。
他用了一点声乐上的小技巧，把轻软甜美的乐音送进企鹅人的耳朵。
“我杀死过很多人，很多很多，我让成千上万人与我一同欢呼他们的死。我想你一定不会这样不礼貌地对哥谭最知名的罪犯说话，可为什么这样对我说话呢？我从未否认过我是个疯子。”
玛格洛尔没有低头看企鹅人。
他不想低头。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先生躺得太平了，真不明白他躺这么平做什么。
低头到这个角度对颈椎不好。
哦……不对，企鹅人是被自己踩扁的。
“门开了。”
蝙蝠侠呢喃。
他没有给玛格洛尔准备通讯器，还没来得及架设一个新的无线电频道，好在精灵的听力足够好。
进入集装箱更里面的暗门打开了。
玛格洛尔收到这一信息。
他一脚踢开企鹅人。
“你给我滚。”
诺多的王子不喜欢被忤逆，玛格洛尔的视线冷冰冰地落在滚动着呻吟着的企鹅人身上。
“我说，你给我滚。我希望你使用自己为动力滚起来，而不是依靠我施舍给你的力量。”
科波特先生在哥谭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就连蝙蝠侠都不会这样傲慢地对待他——虽然他在蝙蝠侠手下同样毫无还手之力，但蝙蝠侠可没有这副高高在上的派头。
“蝙蝠侠！救命啊！蝙蝠侠！”
企鹅人浑身剧痛，他拒绝站起来，大声在寒冷的集装箱里呼喊。
门是锁上了不假，但蝙蝠侠无所不能。他一定能将罪犯绳之以法。科波特脑子转得很快，自己已经被路南多打成这样了，蝙蝠侠很公正，他一定看得出来是对方先对自己进行了暴力犯罪。
走私文物比故意伤害轻多了。
“蝙蝠侠——”
哥谭的黑暗骑士千呼万唤始出来。
顾不得想蝙蝠侠为什么会出现在锁死的集装箱内部，企鹅人连滚带爬蹭到他脚边要开始求饶。
见他逃走，玛格洛尔终于舍得弯腰捡起来脚下的雨伞，双手握住，递给蝙蝠侠。
“我把他缴械了。”
“很好。”
蝙蝠侠的视线在玛格洛尔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滑到他血淋淋的双手上。
“你的手受伤了。”
企鹅人的智力不会让他大肆宣扬自己被哈珀·路南多毒打了一顿，他会懂得保密，如果他不懂，蝙蝠侠会亲自教给他。
至于说玛格洛尔……他是个精灵，他所习惯的生活方式与社会习俗与人类大相径庭，能做到这个地步，他已经很努力地融入人类了，不应该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精灵要求太多。
蝙蝠侠同样郑重地把企鹅人的雨伞收缴。
玛格洛尔无力地笑了笑：“是的。”
他站得笔直，看蝙蝠侠给企鹅人娴熟地拷上了手铐。
暗门里面的箱体放着保险箱。
保险箱里面大概是走私进来的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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