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酒店就在壶山的山脚下，距离城区大约两个半小时的路程。
姜海灵和蒋正则抵达酒店时已是傍晚，山间空气清冽，带着松木和积雪的味道。
酒店外观是普通的度假村风格，因临近过年，房角上挂上上了红灯笼，在渐浓的夜色中晕开一团团暖光。
大门进来后是一个园林风格的回形走廊，走过走廊就能看到大大小小好几个露天温泉。
为了保持天然温泉眼的形态，酒店并未做多大的改造，只在池边布置了景石和竹篱装饰来保证私密性，也并未分男女汤池，进来都是混浴。最大的池子有不少人已经泡在里头了，男的穿的都是三角泳裤，女的都是三点式泳衣。
姜海灵有点惊讶，现在是在保守的年代没错呀，想到包里的连体泳衣，难道保守的是她自己？
来到靠近后山的一座独立建筑。
“两位可以先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儿，中医理疗师会□□，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随时联系我。”酒店私人管家把俩人带到院子安顿好就离开了。
姜海灵住的是主卧室，蒋正则住在次卧。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房间的主色调是大地色系，放了很多绿植装饰和香薰，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淡雅香味，让人一进来便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大约十分钟左右，理疗师来了。
推拿按摩，疏通经络，理疗师的手法太好，中途姜海灵差点睡着。
理疗完出来，蒋正则还没出来。
她独自来到温泉池。
温泉池在庭院中间，从房间出来走两步路就到，温泉旁边用巨大的岩石堆砌遮挡，院墙、岩石双重包围显得格外隐秘，不用担心会有人看见。
泉水冒着蒸腾的热气，湿润的水雾如轻纱般缭绕在空中。
姜海灵先把腿浸在温泉里试探温度，然后才整个人滑进去。
顺便还把水灵珠放了出来。
“舒服。”她满足地喟叹一声。
池水并不深，坐下来水位大概到胸的位置，水温恰到好处，微微烫的感觉让每一寸皮肤都得到熨帖。
姜海灵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放松。
没一会，感觉有人过来。
她掀起了眼皮，朝着后侧方看去，眼中带着亮晶晶的笑意：“按摩按睡过去了？”
“嗯。”
“太辛苦了是这样的，你赶紧下来泡泡，解解乏。”
她在温泉里放了水灵珠，泡一泡，美容养颜，强身健体。
蒋正则脱下浴袍进入水里。
姜海灵偷偷瞄了一眼，蒋正则也挺保守的，穿了件宽松的四角泳裤。
蒋正则坐在她对面的位置。
“怎么样？泡着是不是特别舒服？”
“嗯。”蒋正则点头。
一泡进池子里就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仿佛身体所有毛孔都被打开，不适感全被消除，他不是第一次来泡温泉了，以前从未有过如此舒畅的感觉。
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
姜海灵笑笑，她把水灵珠放在温泉里，此刻水中蕴含了充沛的灵力，普通人第一次吸收如此多的灵力，身体必然会有特殊的感知。
姜海灵伸手轻轻拨拨弄着冒热气的池水，捧起一汪水，然后任由它从指缝间流走。
听到她玩水的声音，蒋正则缓缓睁眼，就见一滴水珠从她的发梢缓缓滑落，沿着颈部一路向下，最后落入那诱人的曲线消失不见。
他眸色顿时晦涩了几分。
看了一会儿，他才一点一点慢慢地将目光挪开，“我看到你拍的广告了。”
“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
姜海灵眼睛瞪大，就这？她又问：“就只有这三个字的评价吗？”
蒋正则看她那表情觉得好笑，“画面很美、配音很好听、西红柿很好吃，最重要的是……”他特地停顿了一下：“手很漂亮。”
姜海灵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认出来的？”
亲妈能认出来她不觉得特别奇怪，可蒋正则是怎么认出来的，他们都没有牵过手。
不对，他生日那次勉强算牵一回手吧。
“观察。”
又是观察，上次他给她送衣服鞋子也说是观察……
姜海灵转移话题：“我刚听管家叫你蒋总，这酒店是？”
“小股东罢了。”
这个院子是他的专属，不对外开放。
“不愧是蒋总，会享受。”
小庭里竹影摇曳，远处山峦叠嶂，山里的星星比城市明亮得多，如碎银般洒满天幕。
温泉蒸腾的热气让她全身心都松弛下来。
“谢谢你带我来放松。”对于这次广告拍摄，其实姜海灵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有信心，她害怕观众不买账，害怕自己钱花了却得不到想要的效果。
“当老板比想象中难多了。”她是从路边摆摊开始一步步走到现在的，随着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她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以前的她独自一人，只要把自己照顾好就是万事大吉了。可现在她来到这个时代，有爱她的家人，还有信任她支持她的姜家村村民。
“其实我不是害怕失败，我害怕辜负大家对我的信任，那么多人都相信我，家人、员工、批发商……如果我搞砸了……”
她顿住，没往下说。
“如果这次搞砸了，你还会找别的办法，你不会被击垮。”
姜海灵惊愕，失笑道：“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嗯，我相信，就算你这次失败了，你也不会放弃。”
蒋正则的声音穿透水汽，一字一句，“更何况还有我，我可以帮你。”
姜海灵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
蒋正则重复：“我说，我可以帮你。”
温泉水的热气似乎突然升高了。
“那我可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了。”姜海灵鼻尖有点发酸，声音闷闷的，略带着鼻音，但很快稳住了。随即笑起来：“真到那天，我肯定去抱你大腿。”
蒋正则凝视她片刻，也笑了。
两人都泡在水里，各自闭目养神，只时不时说一两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海灵摸了一下额头，隐隐觉得头有些昏沉。
温泉不能久泡。
下来泡了有一会儿了，得出去透口气才行，她收回水灵珠，站起来：“我出去透透气。”
撑着温泉池壁站起来。
蒋正则这才看到她的全身。
穿的是黑色挂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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