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事方才卫铮同钟离珩已经谈得够多了,眼下并不想多提。
他看向虞皎,上次两人都没好好叙旧,眼下才有机会聊聊这些年的事。
钟离珩瞧见两人聊,罕见的没有说什么。
毕竟当着他的面聊总比背着他偷偷来往好,阿皎爱的人是自己,这没什么。
他时不时还会跟着怀念一下塞北的风光以及与虞皎同住的时日。
总之显得很大度。
钟离瑶看了眼自家兄长,面色有些古怪。
自那日后,虞皎的态度似乎缓和了下来,钟离珩知道她对于家的渴望,乐此不疲的扮演一个贴心的丈夫,连钟离瑶也真心实意的叫她嫂子。
虞皎嘴上不说,对于这种温情的日子其实很喜欢,安稳的家庭对她而言有着莫大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她近日迷上了做点心,大热的天,她学会了一道道解暑的点心甜汤,钟离珩倒是有了口福。
虞皎做了一盒茶果子给徐母送了过去,里头各色各样的都有,包的馅料都是徐母爱吃的。
她收到这盒点心时,欣喜的同时心中也五味杂陈,这个半路认回来的女儿有着一颗赤子之心,奈何他们不是一对好父母。
徐母看着书房的方向,虞平章近日同幕僚和虞桓时常议事,就在刚刚,三皇子也来了。
她端着茶走近了,便听三皇子道:“何如海马上就要进京,我们等不得了!正好如今父皇病重,禁军那边也已安排妥当,舅舅,我们何时行事?”
虞平章没有出声,倒是虞桓不急不缓道:“三殿下,莫急,此事还需细细部署一番。”
听见如此惊天的谋逆言论,徐夫人反倒有一种,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的感觉。
她没有因丈夫儿子的举措露出半分惊讶,而是面色如常地进去为里面的人添茶。
男子的权力场她掺和不进去,但好在,无论成败与否,她的女儿都能好好地。
成了,虞皎终归是虞家女,若败了,那她还是圣上亲赐的宁王世子妃,不会被波及。
随着蝉鸣愈发躁动,俨然已是夏至。
皇帝的精神愈发差了,如此热的天,殿中都用不得冰盆,钟离珩每每回府都要先沐浴一番。
许如海今日已被押送入了京,严格看管起来只待提审,虞平章那边却平静得很,实在有些不正常。
他边思索边去寻虞皎用午膳,近日天热,饭厅被移到了湖中的水榭上,湖岸四周栽种着繁多的珍稀草木,枝叶扶疏,花叶葳蕤。
阴凉笼罩着湖上的屋子,最近钟离瑶跟虞皎没事都待在这,他去的时候,虞皎正在窗前的书案上认真练字,钟离瑶则是捧着话本子,倚在临水的美人靠上看的津津有味。
清凉带着花香的风穿堂而过,很是宜人。
一回到这里,钟离珩只觉心都静了下来,他走过去看虞皎的字,虽然还是不太规整,但已是进步很大。
“不错,阿皎是有些天分的。”
听他这样夸,虞皎自是高兴,没忍住露出笑来,钟离瑶看着他们,没忍住淑女形象,翻了个白眼。
她哥真的别太离谱,就那狗爬似的字,哪就看出天分来了。
“哥,皇伯伯身体可有好转些?”
提到这个,钟离珩脸上的轻松之色消退些,摇了摇头:“不大好。”
皇帝从那日病倒后就没能再去上朝,今日他过去时,更是昏睡未醒,太医们如今都战战兢兢的,他去问也是直摇头。
如此下去,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他已经给父王传了信,不管怎么说,他得赶回来。
太子迟迟未立下,恐生变故,他需要早做准备。
钟离珩大概没想到,宫中已生了变故。
皇帝病重,一直是皇后侍疾在侧,虞妃前些日过来,都是被拒在殿外的,今夜却以皇后居心叵测为由直接闯了进去,而殿外的看守竟无一人阻拦。
“虞妃,你这是做什么!”
虞妃看着这个明明出身大不如自己,却压在自己头顶十几年的皇后,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个不屑的笑来。
“当然是来探望陛下,如今陛下病重,皇后却不让皇子们看望父皇,到底是何居心?”
“你也知陛下病重,受不得叨扰,待陛下病愈,自会召见各位皇子!”
两人说话间,二皇子的马车已经连夜进了宫门。
收到传召时,他激动地差点笑出声,眼下父皇病重,却连夜召他入宫,这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
也是,素来储君之位都讲究立嫡立长,太子没了,就属他最为年长,这太子之位,合该是他的!
怀揣着激动万分的心,二皇子进了宫。
可等他在宫中看见同样悄摸着进宫的六皇子时,这激动的心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显然六皇子也一样,看见这个塑料盟友时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
待他们走到皇帝寝殿前,碰到早已候在那里的四皇子与五皇子,甚至连还没他们腿高的七皇子都被牵了过来时,心中的疑虑更甚。
二皇子还算有点脑子,他察觉到门口守着的并不是父皇身边的大太监冯德宝,而是换了一个虞妃身边的太监,立即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
当即便要调头出宫,可一转身就看见了带着禁军而来的三皇子。
步伐整齐的禁军穿着精良的盔甲,盛夏的天,可禁军们手中锋利的刀身却泛着凛冽的寒光,让人不禁汗毛倒竖。
“二皇兄,这是要去哪儿?”
瞧这架势,他要是还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他就真是猪脑子了!
“哈哈,三弟啊,我来得急,给父皇寻的药落在府中了,你们先进去,皇兄回去取药。”
二皇子刚一动作,前面的禁军就“唰”地一声,刀刃出鞘,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后面的几位皇子看到这腿都软了,怎么也料不到,三皇子居然敢逼宫!
逼宫也就罢了,他们又争不过他,现在还把他们都叫过来,这是要做什么?
想做什么显而易见。
五皇子是个纨绔,滑跪的最快,他挤出一副笑脸:“三哥,父皇叫我们来,定然是要传位于你的,做弟弟的定然第一个拥护你。”
“是吗?”
三皇子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五皇子,想到这么个废物草包,之前父皇竟也允许他跟自己争,心中的杀意就止也止不住。
“那就第一个送你上路吧。”
语毕,手起刀落,血溅三尺。
五皇子到死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潦草收场,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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