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银衣的慕雪薇佩服的看着面前这位和自己无论是长相头发神态、还是身高气质都一模一样的人,眼睛晶晶亮。
“袖姐姐,你太厉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都是些小把戏,还得感谢雪薇的帮助!”不过是易容加缩骨功加染发而已,袖白雪拿起桌上的面纱为自己带上,将声音以及声线都调整到和对方一致的状态,至此,易容的最后一步完成。
“简直一模一样!”苏昌河满是赞叹的又是点头又是拍手,心中暗道恐怕慕青羊来了都有可能认不出。
“雪薇,谢谢,这次便麻烦你了!”苏暮雨看向雪薇的眼中满是真诚。
“雨哥,不用谢,能帮上你我很开心!”尽管众人看不清面纱下的神态,但对方弯弯的眼睛无不显示对方的好心情。
“那我们就出发吧!”
既然准备妥当,那就按计划行事!
第一步,三人先离开暗河前往九霄城,然后找个客栈安顿下来。
第二步,苏昌河和苏暮雨去摸摸任务的底,提前踩点,而袖白雪则是在客栈摆出制药制毒的架势,足不出户,等待雪薇的到来。
至于第三步,那肯定就是袖白雪趁三人离开去做任务的机会,易容偷偷离开。
就目前来看,一二步的过程顺利得让袖白雪忍不住连连惊叹,对苏昌河这个家伙更是刮目相看,看来对方口中说的认识了点人,不是认识了一点,也不只是一点认识啊。
“宅子已经置办妥当,等我们走后,你直接拿着这枚发簪去找巷子口的那家茶楼老板要房契,他会告诉你宅子的具体位置!”苏昌河左手轻轻抓住袖白雪的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只发簪,放在袖白雪的手上,“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先记下来,等我回来去办!”
“你?”袖白雪一愣,诧异的睁大眼睛,这人这两天不是在踩点吗?这么快就打理好了一切?不敢置信,以至于都忘了将手从对方手中收回。
“好看吗?”
“嗯?”
“这只发簪!”苏昌河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剑眉微扬,眼底盛着明亮的期许以及几分坦荡的紧张,“这可是我走了几家店铺特意为你挑选的!”
袖白雪闻言看向自己手中的发簪,只见这只发簪,簪身彷如竹节,节点处镶着淡青色玉石,簪头银丝编成竹叶,看起来分外雅致含蓄。
“好看是好看,但是……”袖白雪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收到礼物的欢喜是真的,对簪子的喜爱是真的,但无功不受禄啊!
看着对方眼底三分真心喜爱,三分恍然怔忪,再加四分迟疑,苏昌河眼中快速闪过一抹锋锐,但很快表情又柔和了下来,只是态度强硬又不容拒绝的将发簪拿起来替对方簪上,“这是信物!”
“好吧!谢谢!”看来,哪怕看在对方忙前忙后的份上,以后任务也要上心点。
“走了,暮雨!”苏昌河上下打量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扯过一旁当自己是个木头的苏暮雨转身离开。
在两人走远后,在确定袖白雪听不到后,苏暮雨终于按耐不住,问出了刚刚心中早已想问的问题,“你哪来的钱?”
“做任务的时候攒的呀!”苏昌河得意洋洋,心情甚好,以至于手上的寸指剑转得飞快,仿佛要在指间转出花来。
“我为什么没有!”同样是任务,自己却穷得响叮当,难道对方的任务金额比较高?
“这就不得不感谢我的贪婪与睿智了!这叫未雨绸缪!不过暮雨,你就不要想了!”看到对方递过来的不解眼神, “谁叫你的底线比我的上线还高!我担心你到时候连娶媳妇儿的钱都没有!说不定还得靠兄弟我支持!”
“我谢谢你哦!”
“不用谢!谁叫我们关系好呢!”
苏昌河置办的这座宅院,隐在巷陌深处,没有高门大院的张扬,只有一道白墙青瓦的院门,门楣上爬着几茎绿藤,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几片嫩叶。
推门而入,青石铺就的天井映入眼帘,天井正中摆着一张乌木桌子,桌上搁着一套茶盏,桌子的旁边摆放着四只圆凳,供人喝酒品茗。
天井的四面,屋子错落排布,以素木为梁,白垩涂壁,透着一股子清简的雅致。东边两间是卧房,窗棂上糊着细白的棉纸,阳光透进去,落在窗下的矮榻上,榻边摆着一只楠木小柜,左边房间的小柜上放着一束不知从何处采摘来的野花,生机勃勃带着几分野趣,右边房间的小柜上则空无一物。
袖白雪扬扬眉,看来左边这间是为自己准备的。
径直走进去,房间里有一个大大的衣柜,打开柜门,里面整齐摆放着数套颜色不一的衣裙,有月白、竹青、鹅黄等等,仔细打量,竟是自己的尺寸。袖白雪心微微一动,好像有什么划过。
走到西边,同样是两件卧房,但相比之下素净了许多,只有一床一桌一椅。西南角的小门后,便是厨房。青石板铺到灶前,灶台是黄泥夯的,擦得锃亮,灶上厨具一应俱全。院子的边角,种着几株红梅与翠竹,墙角还埋着一只青瓷大缸,缸里养着几尾金鱼,水面浮着几片浮萍。
袖白雪来到廊下,手指轻轻划过挂着的那一串风干的莲蓬,叮咚作响,与檐下的铜铃倒是相得益彰,心中忍不住暗付,这些铜铃倒是可以摆个防御阵法。
袖白雪忍不住再次环视宅子一圈,满意,非常满意,就这里了,不动了,也不改了,这就是以后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家!
简单清点了所有物品,不得不说苏昌河是一个很细致、全面的人,基本上不需要额外再置办些什么,最多就是买一些食材,再买四把躺椅。至于为什么四把,袖白雪觉得,苏昌河准备的东西数量大都跟四有关,也就下意识按照这个数量来买了。
晚饭过后,袖白雪舒适的躺在躺椅上,一边消食一边晒着月光,微风时不时拂过,桌上的清茶冒着淡淡的热气,屋檐的莲蓬与铜铃叮叮当当,心头只觉一片安宁,忍不住感慨,尽管做人的日子偶尔会有些漫长,但还是做人好啊!
时间一点一点的往后走,袖白雪的眼睛一点一点闭上,整个人昏昏欲睡,但又实在不想动弹。
忽然,一阵急促的清脆铃声打破了此时的静谧,袖白雪睫羽轻颤,倏然睁眼,掌心无声按上躺椅扶手。周身气机陡然凝敛,虽未起身,却有锋芒自骨血间隐隐透出,如寒刀蓄势待发。
不过数息光景,袖白雪似是察觉到什么,紧绷的肩背缓缓舒展,眸光复又沉敛,阖上双眼。手指漫不经心地一挥,檐角铜铃轻晃,叮咚之声渐缓,重归疏疏落落的悠然,静得恍若方才的惊扰从未发生。
“回来了?”
三人惊悸稍定,身上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森寒气机,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恍惚,一时竟无人出声。
“怎么不说话?”袖白雪睁开眼睛,奇怪的看向院中三人。
“我相信你之前说的话了!”苏昌河只觉得生死一线的窒息感犹在心头盘旋。
“什么?”袖白雪眨眨眼,不甚明白。
“你揍我确实绰绰有余!”方才那一瞬间,仿佛有无形枷锁缚住四肢百骸,刺骨的寒意顺着衣袂缝隙钻进来,直透骨髓,现在想来都仍觉得寒毛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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