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爱情魔药？求求了，我真的很需要！凡——”
惊慌失措的丹尼发现自己的手被强硬扳开，凡妮莎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犀利的光辉，把他推出了门口。
“渣男，再见。”
“我不是——我不是要拿爱情魔药给我自己用！”丹尼在门口委屈的敲门，“我是被渣的那个！求求你了救救我，我不要被卷进吵架情侣PLAY啊！”
“宝琳娜不是宝琳娜，是凯蒂！是凯蒂！！”
凡妮莎打开门：“她和你说hello？”
“不是！这种时候你就不要玩凯蒂猫的梗了好吗？现在情况真的十万火急。”
看上去快急哭的丹尼挤进门。
“凯蒂是个人名，不对，是个鬼名！她和她男朋友吵架了，因为我和她男朋友强尼不对付，所以她为了让她男友强尼吃醋附身宝琳娜追求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被一对吵架的鬼情侣当做情趣的一环了，是吧？”
凡妮莎的超级大脑转了两秒，理清了这个复杂的关系。
“你不是能把附身的幽灵丢出人体吗？你直接把她拽出来丢回幽灵界不就好了吗？”
“我是可以，但是凯蒂说如果我不配合她，她就把我的身份公之于众。”丹尼眼中尽是绝望，“所以你这有爱情魔药吗？我想这俩赶快和好，我现在真的没办法没面对‘宝琳娜’，但又躲不开。”
凡妮莎：“.......”
“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难以理解，毕竟我之前表现得那么喜欢宝琳娜，能和她约会能成为校园的红人是卡斯帕高中几乎所有男同学的梦想，但是！前提是这得是出于宝琳娜自己的意愿，我绝对不能——”
“你把我想成什么了，这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膈应吧。我是有点缺乏人类社会的社会性，但我不是缺三观好吗？”凡妮莎拍上丹尼的肩膀，“她不让你管，那我管。我们现在去地下室，你给我开一下幽灵传送门，你就别跟过来了。”
.......
“这事不归我管。”沃克合上了他那写满规则的本子，“没有一条规则说情侣吵架违法，而且幽灵的法则不管人类和人类世界，我想你已经很清楚了。”
凡妮莎：“那丹尼是幽灵了吧？凯蒂硬要和他谈恋爱你不管？”
沃克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就你目前说的内容，我没有发现任何一条违反幽灵界法规的。”
“丹尼，是个，未成年！这个理由够不够？”凡妮莎说，“我举报凯蒂恋童！”
“举报不受理，你自己说了，他们只是演戏。更何况凯蒂不是在幽灵界、我的辖区内、犯的事。”沃克说，“还有，幽灵的年龄计算和人类不一样。打个比方，强尼和凯蒂是人类时就是情侣，他们死后变成幽灵的第一时间也成为了情侣，那难道能算两个婴儿在谈恋爱吗？”
“可......是丹尼一看就是个小孩啊！他的年龄还不明显吗？”凡妮莎比划着，“凯蒂明显是个成年人，我是说，成年鬼！虽然是演戏但是，难道这不礼崩乐坏败坏道德吗？”
沃克拿出一张照片，那是一个冒绿光的幽灵儿童：“你觉得他多少岁？”
凡妮莎思索一番：“五、六岁？”
“他已经七十多岁了，论年龄他比凯蒂和强尼加起来都大，而这个年龄在幽灵界也只能算小孩。在我眼里，你们不过是一群自己闹了矛盾的青少年。”
沃克收起照片。
“幽灵是超出人类想象的存在，幽灵界也是。幽灵的外表和实际年龄没有关系，有时候连和生前的外表都不同，人类世界的一些规矩在幽灵界、尤其是对非原生的幽灵是不适用的。”
“不过嘛......如果那小子真的因为这个事情如此痛苦，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凡妮莎：“我想丹尼应该不会因为这种理由放弃自由，来你的监狱吃无期徒刑牢饭的。”
“那没有了。”沃克说，“现在，滚出我的监狱！”
......
凡妮莎刚从幽灵传送门里出来，丹尼就迫不及待的凑上前：
“你找到爱情魔药的原材料了吗？”
“没，我去寻求法律的帮助了。”凡妮莎说，“我去找沃克举报凯蒂恋童，但是沃克说这不算。”
“天，你去找了沃克？”丹尼说，“沃克那最轻的轻罪刑期都是一千年，幽灵界的空间和时间都是混乱的，幽灵也没有年龄意识，在沃克眼里我们和强尼凯蒂都和小孩差不多。”
“是的，我在他那边已经听过一轮了。”
......
“所以情况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凡妮莎就趁着放储物柜的机会塔克山姆汇报了她知悉的全部情况。
丹尼不在，因为丹尼正在被“宝琳娜”纠缠，被迫演戏。
“这比我想的还严重。”塔克说，“可怜的丹尼，他正在沦为幽灵情侣的玩具。”
山姆沉吟片刻：“我倒是有一招能够让凯蒂自愿离开丹尼，但这招有些许激进。”
凡妮莎：“好巧，我也有一个想法，也有些许激进。”
确认过眼神，遇上对的人。两名女孩同时深呼吸，开口——
“让丹尼和强尼演个戏，装作为争凯蒂打架，让她体会到强尼对自己的关心。”
“把强尼凯蒂绑起来关一块，什么时候和好什么时候放出来。”
“......”
“......”
“我很难评价你们这两个法子哪个更激进。不过从便捷度来说，我赞成凡妮莎的方案。”塔克说，“但是凡妮莎，我真诚地建议你别这么干。不要卷到吵架情侣中间，尤其是吵架的鬼情侣，丹尼就是最好的例子。
会倒大霉的。
“哦......也是啊。”凡妮莎说，“那么我或许可以去劝劝凯蒂？”
......
不是......怎么凯蒂原来不是一直附身在宝琳娜身上的？！
凡妮莎用了自己前几天捏的那个长头发、戴叶子面具的“幽灵”形态，去找宝琳娜，本想借此和凯蒂说话，苦口婆心劝了半天，结果对方来了句：
“我不是你说的那个女幽灵，我是宝琳娜。”
“我就说我这几天怎么不对劲，每天已有记忆就是房间的书桌前写作业。”宝琳娜扶着额头，“我还以为自己上学上到记忆断层了，居然是有个幽灵在我身体里作乱！”
凡妮莎：......那你心很大了。
宝琳娜：“她选谁演戏不好，偏偏选芬顿......噁！我喜欢的明明是那个穿黑白色制服的幽灵男孩！”
凡妮莎：从对象来说，其实你也没喜欢错......
“我知道我漂亮又受欢迎，哼......那个女鬼倒是眼光好，但是！我才不要被附身！”宝琳娜抓完狂后转向凡妮莎，“你！幽灵女孩，你来附身我！”
凡妮莎：？？？
不是，等会儿？你这个思维是怎么跳到这里来的？
“一个人身上不会俯身两个幽灵，如果我一定要被附身，我宁愿自己选。”宝琳娜说，“然后等到学校的时候，你就从我身上跑出来，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这几天不是我的意愿，而是一个幽灵附身我做的乱。”
是这么个理没错，但是.....
“我不会附身。”凡妮莎尴尬地说，“我变成这样只有一周，抱歉啊。”
“哦......抱歉。”
在生死问题上，幸存者退让原则猛击了宝琳娜的大脑，她没有和这个刚去世没多久、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可怜姑娘在那个话题上深入。
“那你有没有什么信得过、愿意帮忙的幽灵朋友之类的？”
凡妮莎：“有一个。”
虽然准确来说是半个。
“但他是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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