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汴京摆摊,怎么就爆火了? 涂夜

35. 恩人?

小说:

汴京摆摊,怎么就爆火了?

作者:

涂夜

分类:

现代言情

魏峋不明白,为何突然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河水湍急,紧紧缚住他的四肢,似柳叶,似藤蔓,随着他的力道飘摇,如何也挣不开。

微暖的河水灌进他的嘴巴、鼻腔、耳朵、眼眶。

他只觉眼前晃起一道白光,岸边垂下来的柳条似在他眼前,他努力伸手去抓,却飘进又飘远。

……

付宁也不明白,为何突然变成这般模样。

她不过是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这条汴河下的支流穿过城内,窄窄的河道两侧砌着青石,中间一座没有围栏的石桥,平日里是附近人家淘米洗菜的地方。

方才她亲眼瞧见一个路人一脚踩空,跌了进去,眨眼的工夫便湿淋淋地爬了上来,骂骂咧咧地走了。

上衣领都没脏哩!

一米来深的水,能出什么事?

他腿那么长,顶多脏了衣角!

她这才装作不经意地,撞了他一下。

谁知跑出三五米,却迟迟不见那小魏大人迈着大长腿追出来。

身后静悄悄的,只有渠水哗哗地响。忐忐忑忑间,付宁还是咬牙往回走。这一瞧,她险些魂飞魄散!

他那么大的个子,也不知怎能将整个身子窝进那条一米来深的小河里的,手脚乱扑腾,一副快要仙逝的模样。

付宁:!!!

明明就是一米深的水,这人怎么能把自己淹成这样!?

付宁顾不上多想,撩起衣摆便跳了下去,伸手去抓魏峋的胳膊。

秋日的河水并没有多凉,还因日头大,照得河水暖融融的,让人恨不得在其中游上一圈。

可她的心却是冰冰凉的,无他,魏峋挣扎得太过厉害,反手便死死攥住了她,险些将她也拖进水里。

那只手力气很大,攥得她腕子生疼,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再次被抓得落入水中,付宁连连吐了几口水,忙游到一旁大喊:“站起来!你能站起来!水才到我腰!”

魏峋耳旁嗡嗡响着,隔着水花并不清晰,好在那人并未放弃,一直不停地喊着“水浅...站起...”这样的话,他回神后慌忙调整身子,脚底胡乱蹬了两下,终于踩着了河底。

当他晃晃悠悠地站直了身子,赫然发现,此时水面还不到他的腰。

魏峋:......

付宁:......

等把人扶上岸,俩人身上早就湿透了。

河里暖和,秋风却凉,一阵小风吹过,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魏峋俯身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哑声道:“多谢.....”

付宁心说,不用,该我谢谢你!

谢谢你没让我背上一条人命!

若他今日在这儿有个好歹,她下半辈子都别想睡个安稳觉。

魏峋缓过气后,撑着渠边站起身来,理了理湿透的衣袍,郑重地朝她拱手一礼:“在下魏峋。今日多亏恩公仗义出手,救我于危难之中。此等大恩,实非一个谢字能言.....”

后头他又说了些什么,付宁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飘到魏峋的身上。

方才一番挣扎,他的领口已半敞开来。一颗水珠自他下颌滴落,滚过微敞的前胸,顺着胸膛中间那道浅浅的凹陷处,一路滑进了衣襟深处。

湿透的衣衫紧紧贴着他,愈发衬得他肩背宽阔挺拔,腰身劲瘦。

秋阳斜斜照过来,透过一层湿衣,衬得他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样,白皙温润。

“......恩公?”

付宁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抬头循声望去。

魏峋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若是恩公不介意,可否愿与我一道去香汤处换洗一番.....”

他对上付宁黑亮的双眼,不知怎地,忽然想起那日巷子里戏耍过他的小娘子,她也有同样一双黑亮的眼睛。

魏峋好奇相问:“不知我可曾与恩公见过,瞧着竟很是面善。”

付宁:!!!

首先,叫什么恩公,叫恩母才对!虽然她今日穿了一身男装,可也不至于叫人分不出男女吧?这人眼神是不是不好!

其次,眼神不好,干脆不好到底,你面什么善呀!多吓人!

再其次,她哪能与他一同去泡香汤?

付宁被他一句话吓得不轻,这下也顾不上眼前这湿身美色了,忙连声拒绝,直道:“郎君不必挂怀,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更谈不上救命之恩。”

魏峋怎能让恩公浑身湿透的走掉,还要再劝,却听付宁义正词严道:“郎君此言差矣!路见有人落水,但凡见着了,谁不会伸手拉一把?这等小事,郎君不必再提!”

说罢,她又一拱手:“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留了,郎君请自便!”

魏峋伸手想拦,指尖从她小臂划过,却被她顺势甩脱。

只留魏峋一人站在渠边,手在空中半抬。

——

落水后,魏峋手中草纸被水浸湿后早就看不清,好在他记性好,记得是西廊下第三处摊子。

穿过喧闹的街市,魏峋一路向着那处走去。

因着他今日没穿公服的缘故,一路上许多娘子郎君纷纷凑近想与他搭话,这一路走得尤其艰难,他只好又板起脸,皱起眉来,装出个生人勿进的模样。

果真有用!

身边的娘子郎君散了个大半,这才叫他走到那处摊子。

饶是如此,也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寻到摊子时,他只觉这处摊子在一众摊子中格外现眼,不似身旁那样或是器物,或者衣物的摊子。而是一半是竹器,一半是些颜色鲜亮的怪异帽子。

摊后坐着个干瘦汉子,正抖着腿编竹筐。

魏峋上前拱手:“敢问,您可是这处帽子铺的主人家?”

“你找哪个?竹器是我的,帽子是.....”徐摊主扭头朝旁边一努嘴:“喏,付小东家的。”

魏峋顺着方向看过去,那正蹲在筐边理干发帽的人,也恰好抬起头来。四目相对。

魏峋:...…恩公!

付宁:...…怎么又是你!

魏峋喜得不行,只觉双喜临门!

既寻到了许多日寻不到苦主,又得以与跑丢的恩人再相见!

魏峋一时竟觉手足无措,不知该先致歉,还是先道谢。

徐摊主瞧着俩人双双对视不说话,不禁八卦起来:“郎君,你找付小东家有啥事啊?”

魏峋抿唇露出一个笑:“付郎君仁义德厚,我是来致谢的。”

徐摊主听后忍不住嗤笑出声,斜眼看魏峋:“啊?小郎君?她哪有点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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