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苍：“那在活动室的时候呢，纯纪选位置特意选择了路曲名身边。整个观影过程中，她偷瞄路曲名的次数，可比看屏幕的次数还多。”
秦琰的笑意彻底消失，薄唇紧抿，没有吭声，但下颌线明显绷紧了。
“讨论的时候，纯纪明显心不在焉，注意力全在路曲名那边，还有离开时那一摔.....”孙成苍拖长了语调，一边回想一边出声：“有些像她当时追你的时候。”
秦琰：“她只是.....”
秦琰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在开口的那一瞬陷入了沉默之中。
纪纯之前那些小动作，他确实再熟悉不过。
每一次看似意外的触碰，每一次欲盖弥彰的靠近，都带着笨拙又执拗的热度，像只不知死活扑火的小飞蛾。只是那时他只觉得麻烦，想要避开，如今对方同样的伎俩用在别人身上，却让他的心像被细针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泛起一阵陌生的酸涩和烦躁。
“她只是什么？”孙成苍追问：“队长，她之前黏着你，是因为对你有意思。现在黏着路曲名，我看是因为.....”
孙成苍的视线落在秦琰垂在身侧的手，对方的手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紧紧攥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孙成苍瞳孔一缩，神色错愕：“队长，你吃醋了。”
虽然孙成苍的表情颇为讶异，但是他的话语并非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孙成苍今天同样察觉到了秦琰的异常，也隐隐猜到或许和纯纪有关，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猜测会如此之快的得到验证。
秦琰蹙眉：“怎么可能。”
他都没有谈恋爱，哪里来的吃醋？
孙成苍不知是旁观者清的原因，还是过往二十多段恋爱经验在此刻发力，让他先秦琰本人一步明白了对方的感情。
孙成苍试探着出声：“假如有一天我或其中一个队员向你坦白有了恋人......”
秦琰虽然有些奇怪孙成苍为什么突然拐到了这个话题上，但是还是出声：“恭喜你们。”
“你知道的，我不会干涉队员们的感情生活。”
孙成苍：“假如那人是纯纪，说她的男友是路曲名.....”
秦琰不假思索出声：“不行。”
对上孙成苍的视线，秦琰倒是很快为自己找到了理由：“路曲名不是好人。”
一想到路曲名和纯纪在一起的可能性，秦琰就下意识想要蹙眉。
秦琰有些后悔当时在精神病院的副本中只来得及砍断路曲名的一只手臂，还让对方得以幸存。虽然这个念头在看到路曲名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就想过，但是现在却是格外强烈。
孙成苍一噎。
原来秦琰是这么想的吗？
他只能继续紧接着出声：“那既然这样的话，如果纯纪说她的男友是另外一个陌生人。”
“放心，不是路曲名，只是她会对对方笑，然后把所有的关注、所有的黏人、所有的笨拙的热情，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男友身上.....”
孙成苍的语气里流露出几分真情实感，毕竟纯纪的长相确实漂亮，当时第一眼看到时他还心动了一瞬。但是在知道纯纪是伪装无害后，本着趋利避害的想法，孙成苍熄灭了心思，没想到秦琰却像是忘记了之前的话语一样。
不过在看到秦琰的表情后，孙成苍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毕竟秦琰的反应已经足够了。
秦琰没有出声，但是眸色沉沉如暴风雨前的海面，翻涌着激烈而晦暗的情绪。胸膛微微起伏，显露出他此刻极不平静的内心。
孙成苍静静等待着秦琰回过神来。
而过了好一会儿，秦琰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而艰涩：“我……”
他想否认，想说这不过是无聊的假设，想说纪纯怎样与他无关。但喉头却像被什么堵住了。那些想象中的画面带来的强烈不适感和破坏欲是如此真实，真实到他无法再自欺欺人。
他确实无法忍受这种可能。
这就是喜欢吗？
他喜欢上了纪纯，所以才......
秦琰呼吸一窒，思绪也随之混乱。
毕竟过去秦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人，毕竟虽然他对别人的情感生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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