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七零年代慢慢过 洇昔

14. 龚燕vs付慧

小说:

七零年代慢慢过

作者:

洇昔

分类:

现代言情

龚燕洗脸刷牙的时候,门外的服务员敲门说有人找,龚燕看了一眼在房间里的宁宁,猜想应该是顾副厂长或者是付慧。

服务员热情道,“没事,你把门关着,拿着钥匙出门就行。要是不放心,我就拿着小凳,在你房间门口等你看着。”

龚燕哪好意思这样:“不麻烦同志,我把门关上就好了。”

说着,又敲门叫上隔壁的吴伯南,穿过招待所长长的走廊走到招待所的门口。

付慧正坐在门口的长凳子上,旁边是头上包扎过的顾胜利,两个人一见龚燕就立马站了起来。

付慧主动开口,“燕子啊。”

龚燕点头,又看向顾胜利。顾胜利站在那里,里面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外面套着一个外套,这个时候显得有点苍白。

他头顶上的伤毕竟是自己造成的,虽然这个男的罪大恶极,但是龚燕还是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情绪。

付慧站在那边,突然用手肘碰了一下顾胜利:“胜利,快叫人。”

顾胜利顶着受伤的头,结结实实给龚燕鞠了个大躬:“嫂子,对不起。”

声音里还有几分不服气,看起来是不情愿的。

顾胜利当然不情愿了,他一觉醒来,不光来到了五年后,还被他妈要求跟一个妇女说对不起,问道歉原因他妈也不肯说,只一个劲地哭,真让人火大。但是他自小听家里人的话,只能先去给人道歉。

这个嫂子长得倒是很漂亮,旁边的男人看起来是个军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了这位嫂子。

他眼睛打量着龚燕和吴伯南,吴伯南眼睛也打量着顾胜利。

付慧见龚燕旁边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猜想就是接龚燕去随军的警卫员,就开口,“是胜利对不起你,他失忆了,这五年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但是我想着,总要让你听到一句道歉。”

说着居然泫然欲泣,走廊里都隐约有回声。

这么巧,吴伯南和龚燕对视了一眼。

吴伯南早在从周鑫嘴里听说,顾大伟媳妇是个厉害角色。

本来护送随军的任务有了意外,他可不愿意再出篓子,于是赶忙压低声音说:“这位婶子,招待所最里面是一间会议室,我刚刚已经跟服务员打过招呼了,您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跟嫂子去会议室谈,我在门口和你儿子坐一会。”

这是要解决方案了,付慧虽然不想让顾胜利和一个军人在一起,但没有办法,只能点点头。

等两个人进了会议室,吴伯南刚刚压上门,付慧就一膝盖跪了下去。

“咚!”

这一声把龚燕吓了一大跳,要知道现在是不允许跪下来的,平时去祭祖都不敢去跪拜祖先。

龚燕早知付慧不好对付,冷下声音:“婶子,我听说您也是个文化人,现在讲究破四旧、立新风,您这一套是从哪里学来的?”

付慧却没动,膝盖钉在地上,眼圈已经红了,手死死攥在一起:“燕子,我不是闹事,我是替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来给你赔罪的。”

龚燕却没说话,她当然知道付慧这一手就是为了恐吓她。

要是这个事情不按照付慧的想法解决,付慧就会不依不饶。

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婶子,您要是想要解决问题,就好好说话。您这么跪着,这事我没法谈。您是我的长辈,传出去还以为我龚燕欺负长辈,也不尊重国家政策,这么多骂名,我可担不起。”

龚燕又往旁边让了半步,显示出这一跪并不是跪她的:“事情是顾胜利干的,我这个人最拎得清,不会和您过不去的。”

意思是只找顾胜利的麻烦。

但是顾胜利就是自己的命根子,付慧听见这话,又跪在地上想要去握住龚燕的手:“燕子,医生看过了。他失忆了,伤了脑子,什么都不记得了。”

失忆又怎么样?凭什么?

他倒是痛快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她呢?那些被他差点侵犯的恶心感,那些梦里他张嘴就来的诽谤和侮辱,还有她闭眼就看见的画面,自己死了,长柏战死沙场,宁宁流落他乡,好好一个家,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倒好,一觉醒来,干干净净的。

凭什么?

她刚才站在那儿,看着他鞠躬,看着他装模作样地说“对不起”,心里头恨得翻江倒海。他忘了,可她忘不了。

她扛着的这些负担,他一秤砣就全甩掉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龚燕确实不管付慧坐着还是跪着:“婶子,你也知道,我男人在外面当兵,常年在外,我本来就觉得自己对不起他。要不是顾叔一直拿岗位吊着我,我早就去随军了。”

她顿了顿,瞥一眼付慧的眼色:“您儿子这一个月经常在长河村转悠,真要有个什么事,流言蜚语就能害死我。幸好今天警卫员同志来接我,及时发现了,也算是给我作证。”

“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外人怎么看我?说不定,说我龚燕是作风真有问题,才逃走的;还是说我和顾胜利真有什么?这笔糊涂账,我真的不想背。”

龚燕这话软中带硬,也是挑明了,她早就看清了顾大伟不想给工作的事情。

“燕子,本来你叔确实是想把那个工作给你的。”付慧开口解释道,带着几分讨好。

龚燕打断:“我知道,后来市里来人了,很可能是服装厂利好的消息,一旦叔往里面塞人,万一被人抓住把柄,对叔的名声不好。”

她说的相当客气,语气里透出一点事不关己:“清明祭祖的时候,叔这个名额,是在听说长柏升到副团长之后才说的,虽然我确实是合适,但也是为了拉拢长柏,我都知道。”

付慧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顾大伟所料不错,这个龚燕确实是个不好对付的聪明人,远没有看上去那么软和、好讲话。

之前,她不是看不透,只是不想说破;现在,她说出来,也是为了揭穿他们夫妻的伪善。

付慧这么大年纪,眼下被一个小丫头捏住了七寸,心里恨得咬牙,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

她太清楚了,龚燕这就是在等条件。

等顾家不仅拿出真金白银,还要拿出承诺,光是跪下哭两声,根本糊弄不住这个小丫头。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却努力稳住:“燕子,你放心,我已经和你叔商量好了。回头给胜利出院了,天天看着他,就算他恢复记忆了,也不许他出去胡说八道。”

见龚燕不发一言:“我可以写个保证书给你,你的名声不会有半点影响,这件事情,只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胜利回头恢复记忆了,敢说出去半个字,有警卫员同志和警察局的周队长作见证,我顾家任你处置。”

顾家任她处置?这话听着都可笑。

这种轻飘飘的许诺,龚燕根本不想聊,也懒得跟他们绕弯子:“婶子,叔入赘到你家,你家除了顾胜利和叔,还有谁姓顾?”言下之意,付慧做出的这些许诺,到底算得了什么呢?

付慧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一直周旋,也是因为不肯做出有实际的赔偿。

龚燕的眼神早就看透了她,只能提醒道:“婶子,你也知道破坏军婚可是大罪。更何况他是流氓罪。”

付慧心想,这个龚燕,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又赔笑脸又许好处,搁一般人早就顺着台阶下了。

可她倒好,不接话、不让步、不松口,像是早就把她们的底牌摸得一清二楚。

付慧连忙开口:“燕子,你想要什么,开口跟婶子说。”

龚燕紧盯着付慧,似乎要把面前跪着的女人看穿。

“我要一个服装厂的工作岗位。”

付慧抬起头,看向龚燕,眼里全是不解:“燕子,你...你不是要随军吗?”

“是啊,部队都来人接我了,我也没有工分跟你们在这儿耗。可你们掂量掂量,我要是真不想把这事捂下去,你们扛得住吗?”

她顿了顿,冷笑了一声,“你们以为我脸皮薄、好拿捏,几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把我打发了?觉得我一个小媳妇,不敢声张,怕丢人,就自个儿咽下去?”

见付慧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龚燕这才不紧不慢开口:“我的高中同学在扬子报社工作,晚上我已经给报社寄去了情况反应书。只要我这边给报社打个电话,明天我撰写的情况反应书就会印出来,出现在扬子报纸的头版头条上。”

付慧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全是愤恨,几乎都要充血。她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疯了?”

这个女人,居然不要名声了。

她以为这个小媳妇顶多是在家里闹一闹、哭一哭,再不济就是跟着部队的人走,从此不来往。可她竟然不声不响打通了关系,往报社投了稿,还要登报!

这要是真见了报,顾胜利的名声、顾大伟和付慧的脸面,顾胜利兄弟姊妹的名声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