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池送走三姨母,接交换庚贴、婚书后就是受聘了。
多年来一直是慕池在管家,一应金银礼品不过是东屋到了西屋,自不必提。
慕池收拾了心情,决定在今天和他坦白。
话到嘴边,看着他欢喜,慕池的心怦怦乱跳。
她屏退丫头,只留司衡在屋外近处,大开屋门,和项梧说话。
“今天姨母来你们都说了什么?”
“姨母说了妹妹们的事,还带了她们的礼物,又嘱咐我此去要小心。”慕池回忆着交代出来。
“只是这些吗?没有提到我?”
她刻意漏了这个。
“我有事和你商量,不,有事要告诉你。”
项梧看她神色,觉出这不是件好事。
他先发制人:“木已成舟,你此刻想退亲已不能了,我不会接受。”
“不是这事,”慕池的话堵在喉头,“我……”
项梧等着她说出来。
慕池强忍羞耻,想到此事如果不说,将来就要做,那时候更难办,于是放胆说出口:“我不要行周公之礼,包括成亲后。”
“这不是商量。”慕池又强调一遍。
“什么?”
“我是在说我自己,不拦着你找别人。”慕池偏过头。
项梧严肃地审问她:“你是从哪儿知道的周公之礼?又知道多少?”
慕池被噎住,色厉内荏:“不用你管!”
项梧换了个问法:“我不明白这个,劳你解释解释。”
慕池狐疑,但为了把这个事说清楚,还是听话解释了:“那个就是……不可以有肌肤之亲。”
“肌肤之亲?我们小时候就手拉手一起玩了,“项梧恍然大悟,”原来那时候就有了肌肤之亲,行了周公之礼。”
慕池喝止:“不是!“
“我说得不对吗?那是什么?你告诉我。”
慕池:“你不用装傻,你若不知道,怎么在卧房对我做出那种事。”
“姐姐说的是哪一次?在你的卧房还是我的卧房?我们做了什么?”
慕池:“比武结束的那天晚上,那个就是肌肤之亲。”
“我不过是遵从本心,这有什么错?”
“或许,是我……不配吗?”
那天她挑破祁江的衣服,项梧不由得想如果换做是他慕池会不会愿意。
项梧央求她:“你有什么不满,告诉我,我改了好不好?”
慕池声音冷硬:“不仅如此,往后连过分的亲密也不要有了。”
项梧神色一变,走到慕池面前撩袍跪下。
慕池见他行大礼,赶忙站起来,却被他紧紧怀抱住双腿。
“你偏心,若是祁江,你还会这样吗?”
慕池被他绕进去,真想了这个问题,但她觉得自己还是不喜欢。
想到司衡的嘱咐,她说了句:“你不是爱我吗?我不想这样做,你难道要逼我不成?”
项梧抬头看她,像只被遗弃的大犬。
慕池受不了,去推他的肩膀:“现在就已经太过了。”
项梧急昏头:“为什么不要,姐姐那晚明明很开心。”
“什么?”这回轮到慕池听不懂了。
项梧把头埋在她的腰侧,闷声道:“放榜那天晚上,我们都醉了,发生了什么,你真的没有一点记忆吗?”
口子被打开,那些被刻意隐藏的部分如潮水一般涌出。
是了,如果是做梦,怎么会那么真切?那么……荒唐。
她记得自己醉倒在他的怀里,两人的脸贴得很近,项梧的手不知放在何处。
她昏醉了,想项梧也是如此。
“既是醉酒铸成错事,就该引以为戒,何必再提。”
项梧脱口而出:“倘若我没醉呢?”
慕池不知道该如何看他,原来以为去要信那晚是开端,不曾想还要更早。
“你不该这样。”
“你后腰上有颗痣,就在这里,姐姐自己知道吗?”
项梧的指尖流连,带起一片涟漪,慕池不备轻呼出声,羞得脸颊通红。
他怎么知道这样隐私的事?
“不要说了!”
“当时姐姐在笑,应该很舒服,像刚才一样、舒服。”
慕池打了他一巴掌,声音清脆,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她马上就后悔了。
项梧委屈:“这是你第一次打我。”
司衡听见争执声过来,看到她们这样,远远停住脚步,注意着不让其他人靠近。
项梧:“不要拒绝我,好吗?”
她醉酒失态,项梧作为弟弟就该唤来丫鬟,离开避嫌,怎么能做出糊涂事呢?
“你怎么变成这样……”
“没有变,我从来如此,很早就开始觊觎姐姐,是姐姐太笨才没发现。”
事已成,再多苛责也无用,慕池没忘了自己的目的:“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今后就依我的规矩,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她推开他。
项梧站起来俯视她,眼里布满阴翳:“那我问姐姐,是独我一人不许,还是其他人都不许?”
慕池远离他:“我又不能有三妻四妾,你在担心什么?”
“你若敢有,我绝对杀了他。”
他可是朝廷命官,说话这样狠决,就不顾自己前程吗?
慕池承诺:“这事儿是我不愿,谁都不会。”
“好,我也答应你。”
他果然守信,自此之后规矩了很多,仿佛回到了最开始还没捅破窗户纸的时候。
只是慕池心里终究有个疙瘩,反不如他自然。
项梧给女儿取了个小名,叫修篁。
他待女儿极好,闲时总亲自教导。
慕池乐见其成,万一自己出事了,倒还有个孩子可以让他分神,但反过来一想,又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慕池带着李质真送的战旗到韩夫人家里炫耀了一次,故意让祁元帅父子看见,羞臊他们一顿。
司衡和青霜的事情已经办完,只是青霜要和她一起从军,司衡还帮青霜操心着告状的事,三人还没有分别。
慕池决定临行前去万佛寺一趟。
她轻装简从,和青霜纵马前往。
这次捐的银子少,又未表明身份,她们明显感觉出知客僧的态度变化:原来必定有僧人殷勤带路介绍,现在竟是连半句话也不肯多说,像极了佛祖的金身。
慕池这次来不为祈福,而是想问问佛祖,她若在战场上沾满鲜血,是否会被厌弃。
佛家讲究轮回,此世作恶来世才有报应,太慢了。
她今率兵杀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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