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李怀川立马正襟危坐。
“殿下与我说了这中秋一事,既然让臣妾前去,那必然也是在考验我,臣妾想将苏氏的浮光锦拿出来献予陛下......需殿下也书信一封。”苏少清将计划和盘托出。
“你能制出这浮光锦吗?”李怀川听懂了她的意思,想借他献礼之名向俞清“借”浮光锦,再由苏少清制造出这失传的浮光锦归还苏家。
“......不能保证,但臣妾会尽力一试。”苏少清抿了唇抿,如实交代。
就是不能保证才要你背书啊!不然我直接与俞清交易便是,苏少清腹诽道。
“少清,你这是在空手套白狼。”闻言,李怀川有点无语,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苏少清嘿嘿地笑着,夹起嗓子装疯卖傻:“我这还不是都为了殿下~上次臣妾问殿下关于母妃的事情,惹的殿下不高兴,殿下今日连饭都不吃了,我就更担心了,还好只是中秋夜宴,臣妾自然想准备地充分些,为殿下分忧。”
李怀川收敛了些笑意,逝者已矣,他也想通了,凶手必须付出代价,无论是谁都一样。
而且,他不想再让苏少清受委屈了,他重新有了要守护的人。
“为夫知道了。现在就拿笔来写,我让寒露取我的印章来。”李怀川大手一挥,执行力拉满。
“好。”苏也乐呵呵地笑着,这李怀川还是好哄的,不错子。
苏少清在一旁磨墨,李怀川则提笔写信。原本是一人一封的,奈何苏少清这一手毛笔字实在是有些见不得人,而且写得慢。
连哄带骗地让李怀川给她代了笔。她还从旁干扰,将今日敛容师一事当成趣事讲给李怀川听。
“殿下,你是不知道,那条街死气沉沉,黑压压的......全是棺材铺啊......到了地方要画,他才说他是敛容师......”
“哈哈哈哈哈哈......”李怀川忍了又忍,他从没在这么吵的环境下写过字。
李怀川笑地发抖,一滴墨水从笔尖滑落滴在刚写好的家书上。
他光速地换了一张纸,正欲提笔写字,又被苏少清的笑声吸引,跟着笑个不停,又费一张。
“少清,你先别说话,待为夫写完,再认真听你说。”李怀川指了指写坏的宣纸,一脸真挚地说道。
苏少清立马点头如捣蒜,余光瞥向正在写信的李怀川,青丝落在肩膀,手臂,后背。
乌青的长发高高竖起,往右侧垂下遮住白皙的脖颈,绕过耳朵,脸颊,更显白皙。
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分明,白里透粉,刚拆完绷带还留着些红印,好看,也......挺好用。
苏少清不禁打了个寒战,真是恐怖!竟然还对李怀川念念不忘了,果然色令智昏!
她将目光转移到他的字上,字迹秀丽,笔触苍劲有力,看得她练练赞叹。
像李怀川这样的人,放在现代高低也是个书香门第的富家少爷,不食人间烟火的上流人士。
“好了。”李怀川将信纸往旁边挪了下,抬眼示意苏少清盖章。
苏少清拿着手中的盖章把玩,冰凉的玉石被雕琢成神兽的形状,一章印下,封信。
距离中秋晚宴已不足两日,李怀川有些将信封好后也拿出了一个哨子,看着比苏少清手上那个高级很多,像个口琴。
小寒正蹲在皇子府后院树上赏月呢,一阵婉转而又急促的哨声响起,一长两短是急召。
一身夜行衣,发髻高高竖起,琥珀色的瞳孔,手一松,丝滑地从树杈上跳下,腿部的肌肉线条在这身衣服下显得匀称而有力。
他仔细听了听哨声,双腿蹬地,纵身一跃就爬上了高耸的围墙,向着梧桐院的方向飞奔而去。自打上回受伤后,他便被留在府里待命,都快愁得发霉了。
不过须臾,便出现在了李苏二人面前,“殿下,娘娘。”
“小寒,这有一封信,速速送去苏府,需在明日晚间将东西从苏府取回来。”李怀川端起了主子的架子,轻抿了一口茶,淡定地吩咐道。
小寒接过信件,见李怀川没有别的吩咐,嗖的一下就从俩人眼前消失了,套马甩鞭一气呵成,向着城外的密林奔去。
苏少清伸了个懒腰,“殿下,臣妾有些乏了。”又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好,为夫明日再来。”李怀川凑上前环住了她,轻搂了一下又放开,眼睛里亮晶晶的,闪着兴奋的光。
为夫......?他何时开始这么自称的?又抱又抱!纯恶意勾引!
骂人的话刚到嘴边,对上了李怀川那双深邃的眼眸,漆黑的眸子里映射出她的身影。
害,算了吧。人生苦短,反正完成任务之后,就会回去了,他喜欢抱,就让他抱吧。
她马上调整好状态,笑着送别了李怀川。
望着李怀川消失在院门口的苏少清,只觉得心头一紧,堵得慌,便赶紧传水洗漱躺进了被窝。
翌日清晨,苏少清躲懒不想起床,还是谷雨将她从床上拖起来给她梳妆。
“小姐,楚娘子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县衙那边来消息了。”惊蛰一身劲装,发髻高挽起,俯在苏少清的耳边。
苏少清抬手一挥,房间顿时就只剩下主仆三人。
惊蛰这才开口:“曹掌柜说是那男子索要钱财,他不应允,那男子便突然暴起,持刀行凶将曹掌柜割伤,俩人纠缠之时,意外将那男子扎死了。根据仵作的验伤结果,刀口完全吻合,现场的血迹也跟曹掌柜所言一致。”
苏少清点了点头,是误伤吗?那曹掌柜前面种种可疑的举动是为了什么呢?
“但那目睹全程的女子死活不开口,也不愿签字作证,导致此案迟迟无法结案。”
“宋大人派人调查了死者的背景,死者名为赵大锤,一月前来的京城,说是投奔亲戚;那女子则是东市的流民,儿子也来路不明。”
苏少清捏紧了手中的刷子,猛地抬眼,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夫妻,为何要装作夫妻?
现在细细想来,那女子倒像是被胁迫的,但那男子已经死了,她又为何不愿开口呢?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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