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听到跳楼声音的武厉飞快跑到围栏旁边往下看,看完之后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快要炸开了。
武厉深吸两口气,顺了两下自己的头,缓了缓,喃喃了一句:“吓不着吓不着……”
武厉抬头往前一看正好,看见了年爱阳和时元卜探出来的半个脑袋,推测了一个大概的楼层,把手上的拖把扔在原地,匆匆忙忙上楼去了。
武厉贴着墙角慢慢移动过去的,小心翼翼探头看了一眼,发现外面就站了三个人:时元卜、年爱阳、李泉鞍。
武厉还纳闷儿呢,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就这么几个人站在外面?
再探头探脑看看后门,学生依旧低着头,齐刷刷地开始写字,过来上课的老师从武厉身边路过,吓得武厉压低了帽檐,等老师走远了,武厉嘴里压低声音念叨了一句:“真他妈的有素质……”
武厉没再接着看这场悲剧,转身下了楼。
年爱阳呆愣愣看着楼下的惨状,脑海里回想起关于李温文从认识到现在全部记忆。
年爱阳的大脑无法运转,年爱阳觉得自己的双手有些发麻,他缓缓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无声哭泣,浑身颤抖。
时元卜站在原地,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年爱阳,只是静静看着年爱阳蹲在地上哭,随后看向准备离开的李泉鞍,说道:“您要去哪里?”
李泉鞍的脚步停下,转身对时元卜露出一个微笑,淡淡说:“哦,要去叫保洁人员清理一下现场。”
时元卜听了李泉鞍的话,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儿,李泉鞍对于生命的漠视,让时元卜想起了现在也许还坐在办公室喝茶的李忠明。
时元卜停顿片刻,说道:“我会让高素质总部的人来处理,顺便需要处理一下……这堆钱的问题。”
李泉鞍耸肩,看起来很是无所谓,脸上的笑容令时元卜作呕,李泉鞍说道:“钱的问题?没什么可说的,这群学生是合格的高素质人,愿意为了守护自己内心的纯洁,放弃这笔补助金,我把钱存在我这里,也能为学校的建设事业添砖加瓦,你说对不对?时元卜搜查官?”
时元卜不想跟这种人叨叨太多,他刚想开口说等总部的人来了再说,结果蹲在地上的年爱阳突然站起来指着李泉鞍破口大骂说:“你就是一个傻逼!!净他妈瞎放屁!!”
说完年爱阳冲过去扯着李泉鞍的衣领,拖进教室,把地上堆成山的钱用力抓起来一把扔到李泉鞍的脸上,年爱阳红着眼说道:“你们这群视人命如草芥的东西!!狗都不如!!”
李泉鞍没说话,表情坦然。
年爱阳恨不得撕烂李泉鞍这张死脸,年爱阳想要冲上去给李泉鞍一拳,但被眼疾手快的时元卜给拦住,时元卜小声说:“年爱阳,你冷静冷静。”
时元卜能够感受到年爱阳拳头的微微抖动,耳边充斥着年爱阳带着哭腔,喘着粗气的声音。
年爱阳用力挣脱时元卜的手,抓起一把钱,接着扔过去的劲儿顺道给了李泉鞍一拳,李泉鞍被打倒在地,衣领都是被年爱阳抓起来的褶皱。
“叮——!”
李泉鞍嘴角流血,眼皮上也有一道“一”字形的被锐器划伤的痕迹,正缓缓渗出血珠。
年爱阳耳边捕捉到了一阵清脆的响声,但他来不及管那么多,想要压在李泉鞍身上再补上一拳,时元卜见状不妙,连忙把年爱阳拖来,整个人竖在年爱阳和李泉鞍中间,试图安抚年爱阳的情绪:“你先冷静冷静!我们高素质总部会处理这件事情的!”
年爱阳眼泪顺着眼角滴落,塌落在讲台上,试图抑制住喉咙的酸涩和憋住哭腔,刚出来一个“你”字,年爱阳无助抽噎说:“们能管得了个屁……”
时元卜没有办法反驳,只能站在原地,用电话拨通了总部的电话。
教室下面的人依然低着头,过来上课的老师站在教室最后面,静静看着这场闹剧,时不时还低下头来检查一下学生做试卷的进度。
还在继续学习就好,分贝仪就算是红了无数次,那也不是自己搞出来的,自己还是高素质人就好。
等高素质阵营的人陆陆续续来了,把班级里的人按循序撤离出去,剩下的几个人都是跟李温文的死有直接关系的。
年爱阳的泪水干在脸上,他现在不太想接受高素质人所谓正义的审问,便往后走了走,坐在讲台上,发呆看着地面。
但看着看着,年爱阳就被一张钱下面压着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年爱阳用脚把那张百万大钞给踢开,本以为是瓷砖的反光,结果一踢开,发现里面藏着一块儿干净品相上好的玉佩。
年爱阳一愣,看向正在接受审问的人,确定好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后,用脚悄悄把这块玉压在脚的下面,偷偷摸摸将玉移动到自己旁边,借助讲桌的遮挡,年爱阳把玉捡起来,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这玉远看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拿近了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这是一块儿碎了一半的玉,年爱阳眯着眼睛仔细看着那玉上雕刻出来的形状,是条鱼尾巴……
鱼尾巴?年爱阳心里嘀咕,难不成是为了祈求一个好兆头?年年有“鱼”?
既然这块玉是在这堆钱里发现的,那没准儿这块玉就是李泉鞍的,再找找没准儿能找到另外一半。
年爱阳自认为自己找东西的动作不是很明显,但却被正在做笔录的搜查官看了正着,搜查官盯着年爱阳说:“年爱阳,你在干什么?”
年爱阳吓了一个激灵,快速把玉塞进衣服里。
把这块玉交给高素质那边的人属实是让年爱阳不放心……于是,年爱阳觉得干脆先把这块玉偷偷藏起来,等晚上回去自己单独跟时元卜研究研究。
毕竟,如果这块玉真是跟李泉鞍的罪证有关系,那可是有大用处,要是把玉交给他们,还不知道这李泉鞍会怎么个油嘴滑舌法儿呢。
这场大戏一直到太阳落到西边,天上染上橙色才结束,也正好是到了放学的时间。
警戒线把李温文的尸体围了起来,脸上盖上一块白布。
救护车过来把李温文的尸体慢慢移动到救护车上,得送去高素质搜查局做解剖才行。
时元卜站在旁边跟着他们一起忙碌,救护车上的人把李温文脸上的白布拿起来递给时元卜说:“时元卜搜查官,这块布是你们放上去的吗?”
时元卜接过来:“不是。”
随后,时元卜问了们处理现场的人以及正在帮忙的保洁人员都摇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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