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香柳反握住老人的手,声音清脆坚定,足以让周围的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
“伯母您放心,我和志学的婚事不会变。这孩子是蒋家的骨肉。
“我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告诉爷爷,让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能安心。
“等守孝期一过,我们就完婚!
衡香柳的话音刚落,一道极其刺耳的嘲笑声便传来。
“哟,这戏唱得可真是一出接一出,又是未婚又是影后守孝。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伦理剧发布会,哪像是办丧事?
灵堂门口,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没打伞,任由雨水打湿那昂贵的西装,脸上却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为首的中年男人正是赵家的话事人,赵莫阳。
他目光轻佻地扫过灵堂正中的遗照,最后落在蒋皓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蒋皓,这蒋老爷子一走,你们蒋家那根顶梁柱算是彻底折了。
“如今这灵堂里,除了老弱病残,就是怀着孕的女人,我看你们以后这日子,难喽。
这话太毒,直戳蒋家人的肺管子。
蒋皓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莫阳的手指都在哆嗦。
周围宾客更是噤若寒蝉,谁都知道赵家和蒋家素来不对付。
如今蒋家失势,这是摆明了来痛打落水狗的。
“赵莫阳!这是我爷爷的灵堂,你放尊重点!
蒋欣甩开齐浩搀扶的手,挺着肚子往前一步。
“蒋家未来如何,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操心!只要我蒋欣还有一口气,蒋家就垮不了!
赵莫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你?一个女人?
“怎么,你是打算靠着肚子里的野种重振家风,还是打算靠你的狐媚子本事去拉投资?
哄笑声在赵家带来的人群中炸开。
蒋欣身子一晃,眼前发黑,若不是齐浩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怕是直接就瘫软在地了。
就在这时。
一道惊雷炸在众人头顶。
“谁说蒋家没人了?
灵堂入口。
徐生一身黑色风衣,身形挺拔,单手插兜。
他的身侧,姬沁姝一袭黑裙,清冷高贵。
而跟在徐生身后的那一排身影。
一群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低垂着头,走进灵堂。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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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阴冷的气息雨水顺着他们的袍角滴落。
其中走在最末尾的赫然是那位名震玄学界的令狐泉!
赵莫阳脸上的笑容僵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阵仗哪怕是他这种见惯了风浪的人心里也莫名发毛。
徐生没看赵莫阳一眼径直走到灵堂正中对着两位老人的遗像微微颔首。
随后转过身目光扫过那十三名黑袍术师。
“跪下。”
没有任何犹豫十三名在玄学界曾呼风唤雨的大师此刻齐刷刷地跪倒在湿冷的地面上。
这一幕不仅震住了赵家的人连蒋皓和程香寒都看得目瞪口呆。
徐生负手而立眼神漠然地看着这群人。
“这两位老人家生前最讲规矩既然你们破了规矩那就在这里把账算清楚。告诉大家你们都干了什么。”
最前方的一名术师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满脸灰败。
“我是坎水地牢阵的布阵者。我有罪。”
“我是离火焚天阵的助阵人我在阵眼埋了火符意图断绝蒋家生气……”
“我是负责破坏徐家祖坟风水的我在墓碑下钉了七枚透骨钉……”
“我是令狐泉纵容侄儿行凶助纣为虐以阵法封锁生机害死二位老人罪该万死!”
一声声忏悔一句句供词在灵堂内炸响。
所有人都只觉得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原来这两位老爷子的死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
这是玄学**!
蒋皓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做梦也想不到平日里与人为善的蒋家竟然会招来如此恐怖的报复。
十三个顶尖术师联手布阵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我们蒋家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要这么害我们!啊?!你说啊!”
令狐泉任由他摇晃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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