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凝脂娇娇挺孕肚随军,冷面糙汉夜不能寐 燕子南飞

第55章 十倍镜挑刺?


“师父,你信不信?”

苏韵窈没回答。两人走到家属院门口,苏韵窈站住。

“信不信不要紧。她关在里头,急的是她,不是我。”

陈秀芝琢磨了一会儿,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办。”苏韵窈推开院门,“她要是真知道,等不到我去找她,她自己会把名字说出来。”

陈秀芝在门外站了两秒,一拍大腿:“师父,你这脑子——”

“回去睡觉。”

院门关上了。

苏韵窈进了灶房,把灯拨亮。桌上摆着一碗扣了盘子的面条,旁边压着张纸条,上面写了四个歪歪扭扭的字:趁热吃。

搪瓷缸子底下磨得发亮的字——“西北军区第三营”。

她把盘子揭开。面条上卧了个鸡蛋,猪油拌的,还冒着热气。

苏韵窈坐下来,拿起筷子吃了两口。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踢的还是拱的。

她把面条吃完,碗洗了,搪瓷缸子擦干净搁在灶台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缝。

院墙外头,秦司衡靠在老位置上。军大衣立着领子,双手插在口袋里,脸朝着她这边的灯光。

苏韵窈看了他几秒钟,把窗帘放下。

她走到院门口,把门闩抽开。

门外,秦司衡正要往后退。

苏韵窈端着一碗热姜汤站在门槛里头。

“别站外头了,风大。”

秦司衡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腿边。

苏韵窈把姜汤递到他跟前。“灶房有张行军床,你搬进来睡。”

秦司衡接过碗。他的手指碰到碗沿的时候,指节上全是冻裂的口子。

他端着碗,站在门外,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韵窈——”

“姜汤凉了就不管用了。”苏韵窈转身往灶房走,走了两步,没回头,“锁头在你那边,顺手把门闩上。”

秦司衡站在原地,把那碗姜汤一口喝干。碗底的姜末辣得他眼睛发酸。

他跨过门槛,把院门闩从里面插上。

灶房的灯还亮着。苏韵窈已经上了炕,背对着灶房的方向,被子拉到肩头。

秦司衡把灶房角落里叠着的行军床搬开,在灶台和门之间的地上支起来。床板窄,他六尺多的个子躺上去,两只脚露在外头。

他把军大衣盖在身上,两手枕在脑后。

灯芯烧了一会儿,灶房里全是煤油的气味和灶膛里的余温。炕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秦司衡侧过头,看着炕沿露出来的一截被角。

灶台上,他的搪瓷缸子被擦得干干净净,搁在灯底下。

他把军大衣往上拽了拽,闭了眼。

这是他头一回睡在自己家里。

鸡叫头遍的时候,苏韵窈醒了。

炕上黑漆漆的,窗纸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她撑着腰翻了个身,肚子沉得厉害,膀胱压得发酸。

她套上棉鞋下了炕,掀开棉门帘往灶房走。

行军床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军大衣搭在床尾。

灶房的门开了一道缝,冷风从缝里灌进来。苏韵窈走到门口往外看。

院子里的石墩上坐着个人。秦司衡背对着灶房门,军大衣裹在身上,两只手拢在袖筒里。灶膛口有红光在跳,他刚往里头续了炭。灶台上搁着一只搪瓷壶,壶嘴冒着细白气。

苏韵窈站了几秒,没出声,转身去了茅房。

回来的时候,秦司衡已经不在院子里了。行军床上的被子还是叠着的,灶台上的搪瓷壶挪到了炕桌边,底下垫了一块布。苏韵窈把壶盖揭开,热水,还烫手。

她倒了半杯,坐在炕沿上喝了两口。

肚子里的孩子翻了一下,顶着右边的肋骨。苏韵窈把手按在那个位置,没说话。

天亮以后,灶房里传来动静。苏韵窈掀开门帘的时候,秦司衡蹲在灶膛前烧火。灶台上的铁锅里煮着鸡蛋,旁边搁着一只小竹篮——两个粗粮馒头,一碗红糖水,用碟子扣着。

馒头捏得歪歪扭扭的,一个大一个小,上面的褶子东倒西歪,但掰开了看,里头的气孔均匀,发面发得透,不知道他背着人练了多少回。

苏韵窈拿了个馒头咬了一口。

秦司衡往灶膛里添了一根劈柴,火苗蹿上来。他站起来的时候看了苏韵窈一眼,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鸡蛋煮老了。”苏韵窈把蛋壳剥开,蛋黄边上有一圈灰绿。

秦司衡愣了一下,接过剩下那个鸡蛋搁到凉水碗里。

“下回水开了煮六分钟,捞出来过凉水。”苏韵窈把馒头掰了一块蘸红糖水吃,“蛋黄就不会发青。”

“六分钟。”秦司衡把这三个字记住了。

苏韵窈吃完早饭,秦司衡把碗筷收了,灶台擦干净,水缸里挑满了水。他从院角抱了一捆劈好的柴码在灶房门边,码得齐齐整整,大头朝外。

苏韵窈换了件罩衫准备出门。走到院门口的时候,秦司衡已经把她的自行车从屋檐底下推出来了,车座子上的霜用袖子蹭干净了。

“合作社的事忙完了早点回来。”

苏韵窈骑上车,脚蹬子踩了半圈,回头说了句:“晚饭不用等我。”

车轮碾过冻硬的土路,往家属院大门方向去了。

秦司衡站在院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拐过墙角,才转身回了营部。

——

合作社的新房拢共三间,中间一间做了工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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