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希尔达专门去看望了卡思伯特·霍纳尔教授,这是一年级的时候教飞行课、正式将她带入魁地奇世界的老师。
这位老师是一位退役的职业魁地奇击球手,性格爽朗,对飞行天赋有着极高的鉴赏力,在霍格沃茨担任飞行课教授和魁地奇比赛裁判已近二十年。
此刻,霍纳尔教授一看到她,就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
他脸上浮现赞赏和惋惜:“说真的,希尔达,你不去打职业魁地奇,简直是英国联盟的损失,你的飞行天赋和捕捉飞贼的嗅觉,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希尔达揉了揉肩膀,笑道:“谢谢您,教授。但我还是更想当傲罗。”
“知道,知道,隆巴顿那家伙捡到宝了!”霍纳尔教授挥了挥手,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几个包装好的盒子,“来,帮我个忙,把这些给韦斯莱、戴维斯……还有马尔福那几个小子送去。算是我给这届最出色的球员一点纪念。”
希尔达接过来,发现霍纳尔教授送给自己的是一个精致的金色飞贼模型,栩栩如生。
她依言将其他纪念品分送出去。
首先是她的老搭档赛普蒂默斯·韦斯莱。
当她将守门员手套模型交给他,顺便与他闲聊几句时,这位永远充满活力的红发队长难得露出了烦恼之色。
“我和赛德瑞拉……”他叹了口气,“布莱克家反对得厉害。她父母说了,如果她坚持和我在一起,就要把她从家族除名。”
希尔达下意识想到了阿尔法德,一时间对赛普蒂默斯的心情充满了奇妙的理解。
望着面前红发少脸上的纠结表情,她仿佛预见到了未来自己和阿尔法德将要面对什么。
她忍不住拍了拍赛普蒂默斯的肩膀:“这件事关键在于赛德瑞拉的勇气。如果她选择了你,那你一定要对她很好很好,值得赛德瑞拉为你付出的代价。”
赛普蒂默斯眼神立刻变得坚定起来:“我发誓,如果她选择我,我会用一辈子对她好的!”
希尔达忍不住笑了,心里默默给自己的这位并肩作战多年的好搭档送上衷心的祝福。
送完其他几位队员,她拿着最后一个盒子——一个代表追球手的鬼飞球模型,走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在转交之前,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冒了出来。希尔达掏出魔杖,悄悄在球的底座加上了一行笔迹张扬的小字:
【赠予我忠实的手下败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以此纪念他永不言败却屡战屡败的精神】
她拿着这个“加料”的纪念品,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附近堵住了阿布拉克萨斯。
“马尔福。”她叫住他,将盒子递过去,脸上挂着再纯洁不过的笑容,“这是霍纳尔教授给你的毕业纪念品。”
阿布拉克萨斯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淡金色的眉毛蹙起,抬手接过盒子。
当他打开盒子,拿起那个沉甸甸的鬼飞球模型,并看到底部那行小字时,一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眼睛里也燃起恼怒之色。
“‘忠实的手下败将’?‘永不言败却屡战屡败’?”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出来,“波特,你的狂妄自大真是与日俱增!这行字是你加上去的,对不对?”
“我只是转交教授的礼物。”希尔达无辜地摊手,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的笑意,“至于这行字嘛……或许是家养小精灵打包时不小心刻上去的?谁知道呢。”
她挑了挑眉:“而且,这难道不是陈述事实吗,马尔福?最后一场比赛,是谁抓住了金色飞贼?”
“那场比赛是个意外!”阿布拉克萨斯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瞪着她,两人之间火药味十足,“如果不是我们的找球手出了状况,你以为你能那么轻易得手?靠着怜悯和运气得来的胜利,也值得你如此沾沾自喜?”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马尔福。而且,面对意外状况的能力,本就是魁地奇比赛的一部分。”
希尔达骄傲地仰头与他对视,语气带着她一以贯之的、能让阿布拉克萨斯火冒三丈的轻快。
“承认吧,你就是输给我了,从二年级到现在,多少次了?”
“你!”阿布拉克萨斯被她气得一时语塞,苍白的脸颊都泛起了红晕。
只是,望着眼前少女明媚的脸上那专门因为他露出的、狡黠又得意的笑容,他心中的那份气恼和耻辱里,仿佛又夹杂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甜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斯莱特林的傲慢姿态,但从他紧绷的下巴和微微泛红的耳尖,都能看出他内心的剧烈波动。
见她转身准备离开,阿布拉克萨斯连忙追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
希尔达差点撞进他怀里,连忙停住脚步,抬眼望向他。
他伸手探向自己的长袍内袋,似乎想拿出什么东西。
“毕业礼物就不用了。我说过了,不收你的礼物。”希尔达说道。
阿布拉克萨斯的表情顿时变得更加难看,带着一种挫败的不甘和愤恨。
“这不公平,波特!”他恼火地说道,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你能送礼物给我,为什么我就不能送你毕业礼物?”
希尔达笑嘻嘻地辩解道:“都说了,这是霍纳尔教授的礼物,我只是个信使。”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这场争执。
“希尔达。”
阿尔法德·布莱克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他脸色比平时更苍白几分,灰色眼眸平静地扫过阿布拉克萨斯,最后落在希尔达身上。
“斯拉格霍恩教授在找你。”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罕见的、不由分说的意味,“我们该走了。”
说完,他甚至没有给希尔达反应的时间,直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希尔达怔了一下,顺从地被他拉着离开。
阿布拉克萨斯望着他们一起离去的背影,手中紧紧攥着那个刻着“手下败将”的鬼飞球模型,心中五味杂陈。
即使知道自己已经被她拒绝了,即使理智上明白他和她之间不会有结果,但亲眼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尤其对象还是一个他看不起的病秧子,他心中的那份嫉妒和不甘心便控制不住地翻涌,难以释怀。
…………
走出十几步,拐过一个弯,彻底脱离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视线后,希尔达才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
“阿尔法德。”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好笑,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如果我没记错,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在另一边。而且,我刚刚才从他那里出来。”
阿尔法德的脚步顿住了。
他停了下来,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也没有回头。
沉默在走廊里弥漫了几秒。他能感觉到希尔达那带着笑意的探究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终于,他转过身望向她,灰色眼眸里不见了平时的温和忧郁,反而带着一种罕见的别扭和烦躁。
“那是个借口。”阿尔法德说道,声音有些闷,“我只是不想让你再跟马尔福说话。”
话音未落,他就有些后悔。自己怎么能这么坦白地说出口?
帮教授转交礼物无可厚非,但她私自加上那样一行充满个人情绪的字……这其中的暧昧界限,让他无法不在意,以至于冲动地做出了这样的事,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只是一件小事,他却莫名其妙地发脾气,甚至还意图限制她的自由,会不会惹她生气?
希尔达稀奇地打量着面前少年有点气恼、又有点惴惴不安的模样。
阿尔法德在她面前一向温柔克制,总是小心谨慎地捧着她,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直接地表现出嫉妒的模样。
这让她的心像是被细软的羽毛轻轻搔了一下。
她确实存了故意气阿布拉克萨斯、以及享受那种微妙对抗的心思。只是没想到她这点不能言明的隐秘心思,居然被阿尔法德看出来了。
希尔达下意识感到了一点轻微的心虚。
不过,她心中更多的还是一种被他如此在意、如此直白地表达独占欲的欢喜。
他这副样子,可比他从前那副小心翼翼、仿佛随时会碎掉的模样生动鲜活多了。
希尔达嘴角扬起兴奋的弧度,反手紧紧握住阿尔法德的手。
“跟我来。”她不等他有所反应,便拉起他的手,熟门熟路地拐进不远处一间废弃不用的空教室。
刚一进教室门,阿尔法德还没来得及开口,希尔达便将他一把推按在门边的墙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阿尔法德猝不及防,眼眸微微睁大,所有的别扭和妒意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撞得七零八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