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荷问道:“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寻找答案。”
我沉吟道:“我觉得答案在魔都(上海别称)。”
听荷问道:“为什么?”
我说:“曾经有一位游历全球各地的老者,他告诉我很多匪夷所思的奇闻异事。其中有一桩是关于魔都静安寺的传说。相传在静安寺的钟楼底层,有一眼地下泉水,号称天下第六泉。由于该泉眼位于地下,故又被人以讹传讹为‘黄泉’,静安寺则被传为镇压黄泉的密宗寺院。那位老者告诉我,静安寺钟楼之下的那口泉眼,的确就是黄泉之眼。不少被黄泉梦靥所困扰的人,都会在那里找到答案。”
听荷问道:“如果传闻是真的,本来就被黄泉噩梦困扰的我们,为啥还要去黄泉?”
我想了想说道:“不论是佛还是道,都讲求因果和始终。静安寺钟楼下的‘天下第六泉’泉眼号称为黄泉之眼,象征黄泉的始与因,而我们被困扰的噩梦像黄泉的终与果,这两者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我也说不清楚,估计到了那里才能明白。”
听荷说道:“但愿神神叨叨的你能化解我们神神叨叨的噩梦。”
于是,我乘坐K284号列车从家乡陕西安康到魔都,听荷乘坐高速客车从广东中山到魔都,我们到达上海的时间应该是差不多的。
列车上人很多,但是有一节却没有人,我估摸着是给某一站预留的车厢。
由于我临时买票,只能买到站票,趁着乘务员不注意时便躲到没人的那节车厢去休息了。
当列车进入某处隧道后,整个车厢都黑暗了,只有微弱的路面指示灯亮着,感觉有点困意的我缓缓闭上眼睛,却意外发现一个状况,我无法闭上眼睛!
有一股压力刺激着我的眼上下皮,像两个无法靠近的磁铁。
在我眯着眼睛调整眼部神经的时候,这个除我以外无一人的车厢前端厕所门竟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
这节车厢在我进来前绝对是没有人的!
我早有预感魔都之行诡异万分,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而那个从火车厕所走出来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听荷!
听荷不是在中山至魔都的高速客车上吗?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吝啬的面部表情很复杂,大约是迷茫与震惊相结合的表情,她看到我之后,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嘈杂的车厢里传来她疑惑而颤抖的声音:“中元?是你吗?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不对,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我皱起眉头摇了摇脑袋试图幽默的说道:“黄泉梦后,我们的一切都无法用科学道理来解释,姑且用迷信的话来解释吧,黄泉路上有人陪嘛。”
听荷说道:“去去去,说点吉利的话。”
我苦笑道:“再吉利,我们也确实是去魔都找黄泉之眼。”
听荷用手摸了摸额头说道:“我就上了一趟高速客车的厕所,出来就在这趟火车上了,对了这车厢里为啥没人?”
我说道:“我买的是站票,专程找了一节没人的车厢,你看那边人满为患。”
说着我用手指了指身后的车厢,这时火车已经驶出了隧道,但是我手指指向的车厢,却仍然是漆黑一片。
听荷撇了撇嘴坐在我对面的位置上说道:“好吧,看来诡异的事情将会越来越多,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噩梦为啥这么缠着我们。”
我说道:“要说我笔下还真写过不少诡异的事情,这件其实都不算啥,我还纳闷呢,你的噩梦为啥缠着我。”
我们正说着,列车忽然又驶入了隧道,并且很快又穿行而出。列车窗外的景象令我和听荷万分震惊!!
从窗外的景象来看,列车行驶在一座绵长山脉的山脊之上!
那山脊仿佛是“巨兽”背部的凸起处,宽窄刚好可以容纳一列火车,不多一分不少一分,仿佛一座天然的高架桥。
山脊两侧是陡峭的山壁,山壁上有不少长短不一的椎体山石,那些山石的根部都埋在山壁里,顶端则异常锋利,时而密集时而稀疏,密集的地方山石直径较小,稀疏的地方山石直径较大,整个布局看上去像是古代战争中使用的“拒马”。
山壁再往下依稀能看到河流一样的地带,远远望去,河水呈黄色混浊的状态。
河流时而平静,时而湍急,还时不时出现大小不同的漩涡。
从山壁下的河流再往外,竟然是弧形的墙壁。墙壁底部在河流下无法看见,上部则一直持续到我们所处的空间顶部,与另一侧的弧形墙壁相连——
整个空间呈现出一个管道状!
听荷张大嘴巴吃惊地说道:“这……这是……啥地方?”
我强忍住窗外景象带来的冲击说道:“这……大概是……下水道?”
听荷目瞪口呆地说道:“火车行驶在下水道里?这得是多大的下水道?”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平稳情绪后说道:“在咱们之前的梦里我家厨房门打开不也是下水道么,敢情这黄泉跟下水道分不开。”
这是火车上竟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列车即将到达终点站,黄泉下水道前站,请各位旅客拿好随身物品和行李,按次序下车。”
听荷惊道:“这也太诡异了,还真叫‘黄泉下水道’,居然还报站名……”
我说道:“既然让咱们下车就下车吧,这车要是翻了,那些椎体山石能直接戳死咱们。”
列车在一个类似站台的地方停了下来,我和听荷一同走下列车。站台有四节车厢那么宽,位于“高架桥”的中间部位,呈现出悬空的状态。
走下列车后,我们脚下是灰烬一般蓬松的黑土,看不出来有什么成分,我弯下腰拨开一小片黑土,黑土下出现一小节灰白色的骨头!我吓得退了一步,连忙用脚抛土埋住那节露出来的骨头。
可被我抛开的另一处黑土下,也出现了一节骨头。
那些骨头都看不出来是不是人骨,更看不出来是什么部位,像是经历了很长时间一般。
听荷怯生生地问我道:“我们咋办?朝哪儿走?”
我说道:“这路除了咱们来的方向,就只有面前这个方向了,咱们朝前走走吧。”
听荷说道:“我……腿有点软,咱们歇一会再走如何?”
我说道:“其实……我腿也有点软……”
说着我们俩并排坐在站台的椅子上。至于站台上为什么会有木制椅子,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
我们刚刚乘坐的列车是两头列车,这就意味着如果要离开这里,还是要乘坐这列车。但是我们并没有买票怎么办?
想着这么荒唐的问题,我下意识地掏出火车票,发现火车票上什么都没有写,是一张白纸,听荷的高速客车票也一样。算了,不管这么多了,说不定眼睛一睁又是梦呢?
不知道坐了多久,在我提议下,我们慢慢向前行走。
过了站台,路又只剩下列车车厢那么宽,山壁下的水开始变多,水位也开始变高,没走几步,水流已经快要和“高架桥”持平。
“高架桥”尽头是一座拱桥,拱桥头立着一尊石像,我惊异地发现石像上竟然还有一行字:“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听荷问道:“有没有感觉很熟悉?”
我想了想说道:“确实熟悉,我记得新倩女OL忘川地图里奈何桥头站着一个叫宁采臣的NPC,点开NPC,他说的话就是这四句。”
听荷道:“言下之意,黄泉下水道前站其实就是忘川?这个桥就是奈何桥?那为啥没有孟婆?”
听荷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一身衣衫褴褛的老者,弯着腰从桥上朝我们走来。
那老者看不出性别,头发非常凌乱,胡乱梳着不少辫子,有的垂在脑后,有的垂在面部。老者身形佝偻,看不出来双腿摆动,却能看出他在缓缓的移动。
我白了听荷一眼说道:“就你话多,你把孟婆招来了,她给的孟婆汤你到底喝不喝?”
听荷急道:“啊呸呸呸……我错了,我错了,我重说行了吧?”
话虽如此,但是如何能阻拦孟婆朝我们走来的“步伐”?
我紧皱眉头从背包里掏出一瓶250ML的红星二锅头一饮而尽,借着酒劲缓缓走近孟婆,然后鞠了一个躬说道:“婆婆你好,我们路过这里……行个方便?”
孟婆说道:“你想怎么方便?”
我犹豫道:“您老高抬……贵手?”
孟婆突然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在迎接你们?哼,好大的面子?”说完只见孟婆把破烂宽大的袖袍一甩,我和听荷立即感觉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撞了出去,落在奈何桥边黄色混浊的水里。
掉进河里的瞬间,油腻腥咸的河水便从我鼻子、嘴巴、眼睛、耳朵里涌进体内,仿佛要把我体内的血液都挤出来一般,大脑霎时一片空白,估计听荷跟我的状态差不多。
虽然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两个胳膊还是本能的扑腾着,右手在扑腾过程中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腕,我判断着听荷与我一同掉入水里,位置不会太远,应该就是她了,便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朝河边游,其实哪个方向是河边我又怎么知道?
扑腾了一阵,我的左手触及到一个缓坡,于是我拼尽全力向缓坡游去,直到我的全身游出了河面。
我趴在缓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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