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颗滚落一旁，死不瞑目的赵无眠头颅。
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涌向每个人的心头。
片刻后。
那道漆黑的持镰身影毫无征兆地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最终化作一缕淡淡的黑烟，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仿佛从未存在过。
宁凡等人周身的压力消散，连接眉心的诡异血线也早已随着赵无眠的死亡而崩断。
李向南猛地喘了一口气，心中满是劫后余生之色，声音带着颤抖和后怕。
“宁，宁师弟……刚刚那是……”
苗天也挣扎着撑起身体，看着赵无眠的尸体，喉咙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干涩的字。
“**……”
“应该是。”
宁凡耸了耸肩。
神通境再强。
斩断头颅后，也没有活下来的道理吧？
苗天捂着胸口，手掌一翻，将一枚丹丸送进口中，随后艰难地调息着。
而李向南和林筝，在最初的死里逃生的庆幸过后，脸色却变得更加凝重，甚至比之前被追杀时还要更加苍白几分。
李向南紧紧抓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指节捏得发白，看向宁凡和苗天，声音充满了不安与惶恐。
“他**，现在怎么办？”
是啊。
怎么办？
正如赵无眠死前嘶吼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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